“钦差?”萧景睿眼中闪过疑惑。
“御史张明远已在赴云州的途中,不日便到。”贾诩笑道,“钦差驾临,七皇子必亲自出城迎接。迎接仪式上人多眼杂、秩序混乱,正是下手的绝佳时机。我们的人混在钦差卫队中,趁乱发难,得手后便可将罪名嫁祸给太子——毕竟他刚在云州吃了大亏,作案动机最为充足。”
萧景睿抚掌赞叹:“此计甚妙,既隐蔽又能嫁祸他人,一举两得。那第二路呢?”
“第二路,在云州本地收买内应。”贾诩语气沉稳,“七皇子虽在云州深得民心,但人心复杂,不可能人人都对他倾心拥戴。总会有对他不满、或是心怀野心、亦或是有把柄可抓之人。我们以重金利诱,让内应提供精准情报,甚至可在他的饮食中下毒,釜底抽薪。”
“第三路杀招,才是此次刺杀的核心。”贾诩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臣已从江湖上寻来三位顶尖高手。‘毒手书生’季无常,擅用七十二种奇毒,能杀人于无形;‘无影刀’罗七,刀法快如鬼魅,江湖传言‘见刀不见人’;‘铁索横江’江横,力能扛鼎,腰间铁索可断金石。这三人皆是一等一的好手,且都是亡命之徒,不计后果。”
萧景睿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江湖人士唯利是图,可靠吗?”
“只要黄金给足,便绝对可靠。”贾诩语气笃定,“而且臣已做好安排,他们只知雇主目标是云州七皇子,不知背后之人是殿下。事成之后,便将他们灭口,永绝后患。”
密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烛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的脸庞忽明忽暗,神色难辨。萧景睿心中权衡利弊,一边是皇位的诱惑、潜在的威胁,一边是刺杀皇子的滔天风险,一时难以决断。
良久,萧景睿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他抬眼看向贾诩,眼神中已然没了迟疑:“继续说。”
贾诩心中一松,知道殿下已然意动,便继续补充:“殿下,刺杀之事需隐秘行事,绝不能留下半点蛛丝马迹。三路人手各司其职,相互配合,既能分散七皇子的防备,又能确保万无一失。”
萧景睿站起身,在密室内缓缓踱步,墙上的身影随之晃动,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想起年少时,兄弟们围在一起欺凌萧辰的场景——那时的萧辰蜷缩在角落,眼神怯懦,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而他始终是冷眼旁观的那个。
“老七啊老七,”萧景睿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你若老老实实在云州苟活,本本分分做个闲散皇子,我或许还能留你一命。可你偏要锋芒毕露,偏要搅动这朝堂风云……”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决绝的狠厉:“好,就按你说的办。但贾诩你记住,此事必须万无一失。若有半分闪失,泄露了风声,你我都将万劫不复。”
“臣明白。”贾诩躬身领命,语气坚定,“若事有败露,臣愿以死谢罪,绝不牵连殿下。”
萧景睿摆了摆手:“去吧,抓紧时间部署。四月初五之前,务必将一切安排妥当,不得有误。”
“是。”贾诩躬身退下,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将萧景睿独自留在昏暗的密室之中。
他重新坐回椅上,望着跳动的烛火,心中却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刺杀亲兄弟,即便对他这般在宫廷斗争中摸爬滚打长大的皇子而言,也绝非易事。但权力的诱惑、皇位的执念,足以让他铤而走险,不惜一切代价清除障碍。
“老七,别怪我。”萧景睿轻声低语,语气冰冷,“要怪,就怪你生在这帝王家,挡了我的路。这天下,这皇位,只能有一个人坐,那个人,必须是我。”
说罢,他抬手吹熄烛火,密室瞬间陷入无边黑暗,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石缝洒入一丝清冷。
三月三十,云州府衙
萧辰手持沈凝华刚送来的密报,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锐利。
“三皇子府邸近来异动频频,频繁有陌生面孔出入。”沈凝华立于案前,语气凝重地禀报,“其中三人尤为可疑:一人是书生打扮,面色苍白,指尖呈不自然的黑色,疑似常年与毒物打交道;一人是刀客模样,身形瘦削,走路轻如鬼魅,气息绵长难测;还有一人是壮汉,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外家功夫的顶尖高手。”
“江湖人士?”萧辰抬眼,语气平淡,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大概率是。”沈凝华点头,“臣已派人追查这三人的底细,尚未有确切消息。另外,钦差张明远的队伍中,也发现了异常。”
“哦?什么异常?”萧辰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张明远的卫队原本定额三十人,可自京城出发后,沿途不断有人暗中加入。截至昨日,卫队人数已增至四十五人,多出来的十五人身份不明,行踪诡秘,不似朝廷正规卫队。”沈凝华如实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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