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远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二殿下英明!三殿下果然没看错您,您日后定是大曜王朝的定海神针!”
送走陈文远,萧景浩盯着那两口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眼中贪婪之色毕露,伸手抓起一锭金锭把玩,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他却未曾察觉,演武场角落那个扫地的老仆,趁众人不备,悄然退至回廊深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错落的院落之中——那是太子安插在二皇子府的眼线。
半个时辰后,消息便精准传到了东宫。
“二弟果然还是倒向了老三。”萧景渊听完刘文远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也好,省得我再费心思揣测他的心思。”
刘文远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殿下,二皇子麾下五千精锐虽不算多,但若是在关键时刻突袭我军侧翼,也是不小的麻烦。要不要提前派人牵制?”
“麻烦?”萧景渊缓缓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老二那点兵马,翻不起什么大浪。况且,我早已派人去‘提醒’过他了。”
“提醒?”刘文远面露疑惑。
“我让人带话给他,老三许他的全是空头支票。”萧景渊眼神锐利,洞悉一切,“老三心胸狭隘,若真能登基,第一个要削夺的便是手握兵权的老二。老二虽贪,但不傻,他会重新权衡利弊,绝不会真的死心塌地帮老三。”
刘文远恍然大悟,躬身道:“殿下高明,这般一来,二皇子便成了墙头草,不足为惧。那其他几位皇子,我们该如何处置?”
“老四、老五那边,我亲自去一趟。”萧景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朝服,“你去盯着老六,他最近太过安静,安静得反而让人不安,务必摸清他的真实想法。”
四皇子府邸,书房
萧景瑜端坐书案后,手中捧着一卷诗集,目光却空洞无神,半天未曾翻动一页。他面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眉宇间满是焦虑,显然已好几夜辗转难眠,被京城的暗流搅得心神不宁。
门外忽然传来侍卫的通报声:“太子殿下到——”
萧景瑜手一抖,诗集“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书页四散开来。他慌忙俯身去捡,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胡乱整理好衣冠后,快步迎了出去,神色惶恐:“臣弟参见大哥!”
“四弟不必多礼。”萧景渊已迈步走入书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如利剑般扫过他慌乱的神色,“多日不见,四弟似是清瘦了不少,莫非是近来操劳过度?”
“托大哥福,臣弟一切安好,只是近日偶感风寒,精神欠佳。”萧景瑜躬身回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他是所有皇子中最为懦弱的一个,自幼便被兄弟们欺凌,面对气场强大的太子,更是本能地心生畏惧。
两人分宾主落座,萧景渊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四弟,想必你也知晓,近日京城暗流涌动,局势凶险。”
萧景瑜紧张地搓着双手,喏喏道:“听……听说了一些流言,不知真假。”
“不是流言,是实情。”萧景渊语气凝重,一字一句道,“老三勾结魏庸,暗中谋划政变,打算在十五日当晚动手,夺取皇位。届时京城必遭血战,生灵涂炭。”
萧景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这……这可是谋逆大罪!三弟他……他怎能如此糊涂!”
“所以我今日特来寻你。”萧景渊向前倾身,目光紧紧锁住他,“四弟,你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大哥如今监国,乃是父皇旨意,名正言顺。老三谋逆,天诛地灭。今日我问你,你站哪边?”
这话问得直白而尖锐,毫无转圜余地,萧景瑜额头瞬间沁满冷汗。他从心底里不想掺和这些纷争,只想做个闲散王爷,终日吟诗作画,安稳度日。可他也清楚,这种时候,根本由不得他逃避。
“大哥……臣弟……”他支支吾吾,话不成句,心中陷入极致的挣扎。
萧景渊轻叹一声,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逼之意:“四弟,我知道你胆小,不想惹事。可你以为,这种事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吗?老三若真能成事,以他心狠手辣的性子,会放过我们这些兄弟吗?轻则圈禁终身,重则赐死灭口,绝无活路。”
他话锋一转,抛出诱饵:“但若是大哥平定叛乱,稳固朝局,你依旧是安稳度日的四王爷。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一块富庶的封地,让你远离京城的是非纷争,安心过你想要的日子。”
威逼与利诱交织,彻底击溃了萧景瑜的心理防线。他脑海中闪过童年往事——三哥萧景睿从小便性情暴戾,曾因一点口角,将比他年幼两岁的自己推进池塘,若不是侍卫及时施救,他早已溺亡。这般心狠手辣之人,登基后定然不会容下他。
萧景瑜咬了咬牙,声音微弱却坚定:“大哥,臣弟……臣弟支持您。只是臣弟手无兵权,性格怯懦,实在帮不上什么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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