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队长咬牙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高怀远:“高统领,养心殿乃陛下居所,非有禁军大统领手令,任何人不得擅闯!你这令牌来路不明,我等断难从命!”
“大统领重病在身,现已由本统领代行职权,这令牌便是凭证!”高怀远不再废话,眼中狠色一闪,挥手喝道,“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
黑甲军士兵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御前侍卫虽个个精锐、悍不畏死,但终究寡不敌众,片刻间便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便被制服在地,鲜血染红了养心殿前的青石板。殿门被黑甲军合力撞开,“轰隆”一声巨响,高怀远率先提刀冲入,身后士兵紧随其后。
殿内灯火通明,龙榻之上,皇帝萧宏业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如纸,气息微弱,显然病势沉重。榻边跪着太医令张仲景,正低头为皇帝诊脉,神色凝重;总管太监刘瑾身旁站定,垂手低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
“刘瑾,陛下情况如何?”高怀远上前一步,沉声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殿内众人。
刘瑾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回……回高统领,陛下依旧昏迷不醒,脉象虚浮,情况不容乐观。”
萧景睿与魏庸随后踏入殿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龙榻上的父亲身上。这个统治大曜王朝三十五年、威严一生的男人,此刻竟如此脆弱无助,那张熟悉的脸庞因病痛而显得格外陌生,让萧景睿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怜悯,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父皇……”他低声唤了一句,龙榻上的人却毫无回应,唯有微弱的呼吸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魏庸见状,快步上前推了萧景睿一把,语气急切而压低:“殿下,事不宜迟,速行大事!”
萧景睿猛然回过神,压下心中杂念,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缎锦囊,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那份伪造的遗诏。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起初因紧张而微微发颤,随后便逐渐坚定:
“朕即位三十五载,勤政爱民,恪尽职守,然天命有限,病体沉疴难支,恐不久于人世。太子萧景渊,监国期间骄纵跋扈,结党营私,处事乖张,不堪承继大统之任。今下旨,废黜萧景渊太子之位,贬为庶人。三皇子萧景睿,仁孝聪慧,处事沉稳,可继朕之位,承继大统。诸臣工当尽心辅佐新君,同心同德,保我大曜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遗诏尚未念完,殿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夹杂着刀剑碰撞的脆响与士兵的嘶吼,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报——!”一名黑甲军士兵浑身浴血,踉跄着冲入殿内,铠甲上的血珠滴落地面,溅起细小的血花,“殿……殿下,太子殿下带兵杀进来了!东门守军反水,他们打着监国平叛的旗号,正朝着养心殿猛攻!”
萧景睿手一抖,伪造的遗诏险些脱手落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高怀远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怎么可能?东门守将乃是我心腹之人,怎会反水?”
“守将……守将已被其副将斩杀!”士兵大口喘着粗气,语气绝望,“那副将早就暗中投靠了太子,我们……我们中了埋伏!”
魏庸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懊恼与狠厉:“中计了!太子这是早有防备,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萧景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以此驱散心中的慌乱:“高统领,我们此刻尚有多少兵力?”
“殿内殿外,拢共约两千人。”高怀远快速思索,沉声回应,“太子那边,禁军加亲卫,至少有五千之众,兵力悬殊太大。”
“养心殿能否守得住?”萧景睿目光灼灼,追问着最后的希望。
高怀远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语气凝重:“养心殿地势开阔,无险可守,绝非久战之地。一旦被太子军合围,我们便是瓮中之鳖,必死无疑。”
萧景睿的目光再次落回龙榻上的皇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色:“带上陛下!有父皇在手,萧景渊投鼠忌器,绝不敢妄下杀手!”
“不可啊殿下!”魏庸急忙劝阻,“陛下病重体虚,经不起颠簸,若途中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便成了弑君逆贼,师出无名啊!”
“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萧景睿厉声打断魏庸,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高统领,带人护驾突围!我们从北门撤出,前往右军营汇合,再图后计!”
“末将遵令!”高怀远不再犹豫,当即下令。
几名黑甲军士兵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龙榻,用厚实的锦被将皇帝紧紧裹住,以防颠簸。张仲景想上前阻拦,却被一名士兵一把推开,踉跄着跌坐在地,满脸焦灼却无能为力。刘瑾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低眉顺眼地跟在了萧景睿身后,神色难测。
殿门再次被打开,外面已然是人间炼狱。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夜空,将厮杀的人影映照得狰狞可怖;刀剑碰撞的脆响、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太子军从东面源源不断地压来,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近,气势如虹。高怀远率领黑甲军结成防御阵型,死战不退,却终究因兵力悬殊,被逼得步步后退,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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