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浩笑了,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钱的事,不必担心。我母亲丽贵妃的娘家,江南陈家,已然暗中送来五十万两白银,就藏在城外庄园里。另外,京城三大钱庄,有两家早已归我掌控。”
江南陈家乃是富可敌国的豪商世家,当年丽贵妃能深得帝宠,除了美貌,更离不开陈家源源不断送入宫中的金银珠宝。如今有了陈家撑腰,钱财难题便迎刃而解。
“还有一处隐患。”司马昭依旧谨慎,“丞相魏庸虽随三皇子去了朔州,但他在朝中的门生故吏仍在,这些人大多拥护正统,也就是拥护陛下。若是我们动手,他们恐怕会从中作梗。”
“那就一并收拾。”萧景浩眼中闪过杀意,语气轻描淡写,“名单我已经拟好了。影七,你安排人手,密切监视这些人,一旦动手,先将他们控制起来,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影七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动手时间定在何时?”司马昭最后问道。
萧景浩走回座位,指尖点在案上的京城地图上,眼中精光闪烁:“三月初三。”
“为何选在那天?”
“那天是春耕大典,皇帝要率百官前往南郊祭祀神农。”萧景浩缓缓道,“按惯例,他会带一半禁军随行,宫城守卫势必空虚。而且大典从清晨持续到午后,有足够的时间动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安排好了‘意外’。”
“意外?”两人同时看向他。
“春耕大典要动土、牵牛、用农具。”萧景浩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恻,“若是耕牛突然发狂,若是农具中混了利器,若是祭祀的香炉突然爆炸……混乱之中,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
司马昭心底一寒,这位二皇子的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辣,远比他预想的更甚。
“事成之后,”萧景浩看向两人,语气郑重,“司马先生便是新的丞相,影七,你升任禁军大统领。我萧景浩承诺,绝不亏待有功之臣。”
两人齐齐跪倒在地,沉声应答:“愿为殿下效死!”
密议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当萧景浩走出密室时,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他回到书房,推开窗户,清晨的寒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野心。
父皇,您看到了吗?您最看不上、最觉得“有勇无谋”的老二,就要做成一件您永远想不到的事了。这江山,这皇位,凭什么只能让老大、老三争抢?我也要争,而且,我一定会赢。
京城西郊,废弃的城隍庙。
庙宇早已破败不堪,神像倾颓,蛛网遍布,墙角积满了灰尘。但今夜,偏殿里却点起了几支蜡烛,四道人影被烛光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
萧景浩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对面的三位弟弟,神色平静无波。
四皇子萧景瑜今年二十二岁,生母贤妃出身寒门,在宫中毫无根基,性子本就懦弱,此刻正不安地搓着手,眼神躲闪,连头都不敢抬。
五皇子萧景泽二十岁,生母容妃出身江南士族,家族势力雄厚,他生得俊美,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骄矜,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块玉佩,似是对这场密会毫不在意。
六皇子,生母德妃早逝,在宫中如同隐形人一般,性子孤僻寡言,此刻独自坐在角落,双眼微垂,始终一言不发。
“二哥深夜约我们来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事?”五皇子萧景泽最先耐不住性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若是被老大知道我们私下聚会,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萧景浩笑了笑,语气淡然:“老五,你觉得老大现在还有心思管我们?朔州那边,老三称帝谋反,十万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北境那边,萧辰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老大自己重病缠身,日日靠药吊着命,早已焦头烂额,哪有功夫顾及我们?”
四皇子萧景瑜小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惶恐:“可……可我们私下聚会,终究不合规矩……”
“规矩?”萧景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老四,如今这乱世,还有什么规矩可言?老大抢在父皇灵柩回京前登基,是规矩?老三在朔州伪造遗诏自立,是规矩?既然他们都不守规矩,我们凭什么要守?”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凝重:“今天叫你们来,是给你们,也是给我自己,寻一条生路。”
“生路?”萧景泽挑眉,终于多了几分兴趣。
“你们真以为,老大坐稳了皇位,会放过我们?”萧景浩的声音转冷,“他做太子时,就处处打压我们,如今当了皇帝,只会变本加厉。看看老三的下场——被削爵废为庶人,沦为天下公敌。你们觉得,他会对我们仁慈吗?”
四皇子脸色瞬间发白,颤声说道:“可……可我们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啊……”
“没做什么,就是原罪。”萧景浩打断他,语气决绝,“在老大眼里,所有皇子都是威胁,都该被除掉,区别只在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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