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来抓尸王的时候,草还有点绿,才多久就枯成这样?”
“老萨满说阴水穴在湖底,指定是那公主墓出了啥事儿,把煞气漏出来了。”
正说着,就听见营地那边有人喊:“陈同志!快来瞅瞅!”
俩人赶紧往回跑,就见徐连长和李营长围着一个帐篷,帐篷帘儿耷拉着,里头黑黢黢的。
徐连长掀开帘儿,用探照灯一照,陈林森立马倒吸一口凉气——帐篷里的地上,画着一个大大的“水”字,是用黑墨画的。
可仔细一看,那黑墨居然是湿的,还带着股子湖水的腥气!
“这是谁画的?”张队长脸色都白了,“俺们昨晚查岗的时候,还没这玩意儿!”
雪里红抽了抽鼻子,突然说:“这不是墨,是湖泥!还有股子腐味儿,像是……像是埋在地下的东西渗出来的。”
陈林森心里头咯噔一下,突然想起老萨满说的话:阴水穴埋的是辽国公主,用汉白玉砌的墓,常年泡在凉水里,早已经成了女尸煞。
上次尸王来找女尸煞借煞气,已经惊了她一次。
这次来了这么多人,阳气冲了煞气,女尸煞指定会在阳气重的地方留记号——这“水”字,应该就是女尸煞在宣告地盘!
“不好!”陈林森突然喊了一声,“玉田呢?刚才还在这儿撒朱砂,咋这会儿没见着人?”
众人一听,都慌了神,赶紧四处喊:“李玉田!玉田!”
喊了半天,都没动静。
雪里红突然指着湖边的一处芦苇丛:“你们瞅!那是不是玉田的布包?”
众人跑过去一看,芦苇丛里果然扔着一个蓝布包,正是玉田带来的,包里的干粮撒了一地,还有一小包朱砂也破了,红乎乎的撒在地上。
“玉田!”陈林森急了,就要往湖里跳。
被雪里红一把拉住:“林森!别冲动!湖里煞气重,你下去也白搭!俺们得想办法!”
李营长赶紧喊:“快!把橡皮艇划过来!俺们下去搜!”
士兵们刚把橡皮艇推到湖里,就见湖面突然翻起一阵水花,不是风吹的,倒像是有啥东西在底下搅和。
紧接着,就听见湖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细细的,幽幽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女尸煞!”陈林森咬着牙,从怀里掏出老萨满给的护身符——是用红布缝的,里头包着松针和鹿血,“徐连长,你赶紧让士兵们把黑狗血拿出来,撒在橡皮艇周围!老萨满说,黑狗血能破煞气,女尸煞怕这个!”
徐连长赶紧点头,让士兵们去拿黑狗血。张队长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嘴里喃喃道:“这……这真有邪祟?”
“都这时候了,还说那没用的!”李营长拍了他一把,“赶紧帮忙撒狗血!要是玉田有个三长两短,俺们咋跟屯子里的人交代?”
士兵们把黑狗血撒在橡皮艇上,刚把艇划到湖面,就见水下突然冒出一个白影,快得跟闪电似的,直往橡皮艇冲过来。
陈林森眼疾手快,把护身符扔了过去,就听“滋啦”一声,像是热油浇在冰上,白影一下子缩了回去,湖里的哭声也停了。
紧接着,水下浮上来一个人,正是玉田!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眼睛闭着,像是晕过去了。
士兵们赶紧把他拉上橡皮艇,划回岸边。
李玉田被救上来后,好半天才缓过气,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湖里……有个女人……穿白衣服……头发老长……拉着俺的手……要带俺去湖底……”
陈林森摸了摸他的脉,还好,脉还稳着:“没事了,玉田,你被女尸煞缠上了,不过护身符把她赶跑了。”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湖面上的霜气更重了。
张队长走过来,脸色严肃:“陈同志,看来这事儿真不是迷信。”
“俺得给上头打电话,如实汇报情况——要是再派些懂民俗的专家来,说不定能有办法。”
李营长也点头:“俺也给军区发个电报,让他们再派些装备来,最好是潜水服,现在就两套,不太够。”
陈林森却摇了摇头:“不着急下去,女尸煞在湖里,潜水员下去就是送死。老萨满说,阴水穴的女尸煞是借湖水的阴气养着的,要想治她,得用‘阳火’——长白山的老松针,晒干了烧成灰,再混上雄黄和朱砂,撒在湖面上,才能把阴气压下去。”
“另外,还得找个属虎的汉子,因为老虎是阳刚之气最重的,能镇住女尸煞的阴气。”
“属虎的?”徐连长摸了摸脑袋,“俺就是属虎的!今年三十五,正好!”
雪里红点了点头:“俺们屯子里还有几个属虎的汉子,俺回去喊他们来。另外,老松针得去长白山南坡采,那儿的松树都有上百年了,阳气重。”
陈林森拍了拍手:“行,就这么定了。杜小伟,你带着玉田回屯子,让张婶给她熬点姜汤,驱驱寒;雪里红,你去南坡采松针;徐连长,你跟李营长准备雄黄、朱砂和松针灰;俺去老萨满家,问问还有啥要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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