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焉说李壮撂了，陈默精神一振，立刻对守在旁边的猴子下令：“猴子，关上门，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包括李倩她们。”
“明白！”猴子应声而出，顺手带上了房门，如同一尊门神般守在外面，隔绝了内外。
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三位核心。陈默迫不及待地追问：“老焉，具体情况怎么样？他交代了谁是指使？我们‘自己人’还是官方安全区？”
然而，老焉、王德海和郭伟三人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面色古怪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陈默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笑意、荒诞和一丝……同情？
陈默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们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花？”
他话音刚落，老焉像是终于憋不住了，猛地爆发出雷鸣般的大笑声，他指着陈默，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哈哈哈……默哥……哈哈哈……你……你真是……哈哈哈……”
王德海和郭伟虽然努力维持着严肃，但嘴角剧烈地抽搐着，肩膀微微耸动，显然也在极力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笑声。
陈默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一头雾水，无奈道：“喂，我都躺这儿了，腿上还挨了一枪，你们几个不去审问叛徒，跑这儿来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老焉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捂着肚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王德海见状，强忍着笑意，干咳了一声，面色更加古怪地对陈默说道：“默哥，还是我来说吧。我们刚才……对李壮进行了审讯。”
“嗯，然后呢？”陈默催促。
“他刚开始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但我们看他伤势太重，肩膀和胳膊都被猴子砸烂了，怕再用刑他直接就咽气了，没敢上手段。”王德海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描述的表情，“然后……老焉他想了个……呃……别出心裁的办法。”
老焉听到这里，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笑意再次爆发，拍着大腿狂笑。
王德海没理他，继续硬着头皮汇报：“老焉他……找来个鸡毛掸子，脱了李壮的鞋子，不停地挠他脚心……后来……后来觉得不过瘾，他……他居然直接解开裤子，蹲到李壮脑袋上方……说要让他尝尝‘黄金’的滋味……李壮当时那个表情……唉……”
郭伟在一旁补充，嘴角也终于忍不住咧开了：“然后李壮就崩溃了，是疼的，也是被恶心的，他被老焉这无赖法子给弄绝望了，哭着喊着说要招，只求别再折磨他了。”
陈默听得目瞪口呆，看着还在狂笑不止的老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审讯方式，确实……别开生面。
“那他招了什么？”陈默更关心结果。
王德海和郭伟收敛了笑意，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由王德海面色极其复杂地开口：“默哥，情况……可能和我们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李壮他不是背叛了我们，和什么外人勾结，打算杀了你和我们，颠覆基地。”
“那他为什么朝我开枪？”陈默更加疑惑。
王德海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这话需要很大勇气：“他……他向默哥你开枪，是因为……他觉得你抢了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陈默彻底愣住了，眉头紧锁，“李壮是从苏市那个小区就跟他们走到现在的，孤身在苏市送外卖的一个外地人，没听说结婚，哪来的女人？
况且我陈默又不是什么曹孟德，没人妻之好，又怎么会去动别人的老婆？”
他迅速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基地里的女性。李倩？据她自己说，她自己早已离婚，前夫在北方，而且她和李壮之前根本不相识。其他女人就更不可能了。
“哎呀，我来说我来说！”老焉终于笑够了，抹着眼角的泪花，凑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惊天大八卦的兴奋，“这个李壮，原以为是个隐藏多深的叛徒，搞了半天，他妈的就是个死宅男，死舔狗！心理变态！”
老焉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据他交代，当初在商场，跟着默哥你第一次见到小雅姑娘的时候，就他妈的一见钟情，魔怔了！”
说着，老焉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还沾着点污渍的笔记本，故意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朗读的腔调：
“喏，这是他写的日记，2025年7月1日。‘今天，跟随陈老大在商场户外用品店搜刮物资，我永远记得那一刻。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朵在废墟中悄然绽放的白色小花（老焉念到这里自己先打了个寒颤）。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阳光（商场内哪有阳光？这小子臆想症吧）从商场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那么柔和，那么干净。周围所有的喧嚣和绝望仿佛都离她远去。那一刻，我的心跳停止了。我知道，我完了。’”
老焉念得声情并茂，王德海和郭伟在一旁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后面还有呢，”老焉翻着日记，“‘今天看到她和小雨一起吃饭，她小口吃着东西的样子真好看，嘴角微微上扬，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该多好。’ ‘今天的工作（加固一、二、三楼防御）很累，但看到她从旁边走过，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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