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照常。天色依旧是那种熟悉的灰白，仿佛永恒的阴霾。广场上的积雪被再次清扫，露出冰冷的水泥地。宋平衡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中央，依旧是那身单薄的练功服，脸色平静，仿佛昨夜那场发生在远处的、污秽的死亡与他毫无关系。但细心观察，或许能发现他眼底深处，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冰封湖面下潜藏的暗流。
站在他身旁负责“照顾”的林婉，林老师，今天的气色却有些不同。她依旧精心打扮过，衣着得体，妆容细致，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憔悴，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影，走路时似乎也比平时更慢一些，带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疲惫与某种奇异亢奋的姿态。
陈默今天倒是起了个大早。经过昨晚的冲击和反思，他更加认识到提升自身及核心团队能力的重要性。他没有再站在一旁观望，而是脱掉厚重的外套，亲自下场，和那十多名精心挑选的队员一起，开始认真练习宋平衡教导的发力技巧。
“感受重力……不是对抗，是顺应……”
“力量从脚底起，像水波，一层层传递……”
“腰胯是枢纽，呼吸要配合……”
陈默跟着宋平衡的指导，一丝不苟地做着动作。他的身体素质本就极好，末世以来的生死搏杀更让他对身体控制有远超常人的本能和悟性。此刻在宋平衡的系统点拨下，许多原本模糊的感觉开始变得清晰。他尝试着像宋平衡说的那样去“感受”和“引导”那股因重力变化而似乎更易掌控的力量，每一次下蹲，每一次起跳，每一次出拳，都带着一种全新的、更加流畅和省力的体验。虽然距离宋平衡那种举重若轻的境界还差得远，但他能感觉到进步，那种切实可见的力量提升感，让他暂时忘却了昨晚的不快，全神贯注于训练之中。
苏晚晴依旧坐在她的老位置，那个生着炭火盆的折叠椅旁。她膝盖上的笔记本又厚了一些，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着。她的目光锐利如解剖刀，紧紧锁定宋平衡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肌肉的收缩顺序、关节的角度转换、呼吸的节奏与发力的契合点。她在尝试从医学和人体运动学的角度，去解析、验证，甚至试图优化宋平衡这套看似玄妙、实则符合特定物理规律的身体运用法门。
训练间隙，陈默擦着汗，走到在一旁抱着胳膊、脸上带着古怪笑容、时不时瞟一眼远处林婉的老焉身边。
“老焉，笑什么呢？一脸猥琐。” 陈默用毛巾抽了他一下，“难道宋大侠昨夜，也跟他教我们武功似的，行进速度超快，还能凌空变向？”
“噗——” 老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捂着嘴，肩膀抖动，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凑近陈默，压低了声音，脸上那古怪的笑容更盛了：“默哥，这我可不知道，人家闺房秘事，咱哪能围观啊。不过嘛……嘿嘿，昨晚上，看守的兄弟过来汇报，说咱们这位宋大侠啊，跟林老师‘交流’完之前，提了个小要求。”
“小要求？” 陈默挑眉。
“对！” 老焉眼睛发光，比划着，“他管守卫的兄弟，要了………………（此处省略一万字）”
陈默一愣，表情有些错愕：“这……这位宋大侠，玩的这么……花？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啊。”
他随即皱起眉头，语气严肃了几分：“林老师她人没事吧？” 尽管知道林婉的为人处世方式，也知道她接近宋平衡本就是任务，但在陈默的观念里，交易归交易，不能超出底线，不能对无辜的人造成人身伤害。
林婉她再怎么爱慕虚荣、偷懒耍滑，但她选择用身体换取生存资本的那一刻，她就是干净的。
而选择用什么方法方式，那是她的事，只要不危害集体，在他这里也算是一种“自食其力”。他不想因为想要控制宋平衡，而让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没事，没事，默哥你放心。” 老焉连忙摆手，解释道，“看守的兄弟机灵着呢。听到宋平衡要这些玩意儿，也没多问，直接去仓库，把低温蜡烛……（此处省略一万字）”
老焉顿了顿，脸上又露出那种八卦的笑容：“我还特意悄悄问过林老师了。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挤了挤眼睛，“而且啊，林老师说，这宋平衡，看着挺厉害，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其实啊……嘿嘿，以前压根就没碰过女人！还是个雏儿！”
“哦？” 陈默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千真万确！” 老焉信誓旦旦，“林老师说，昨晚上……他连笨手笨脚的，最后还是林老师‘手把手’教他，才总算……嗯，顺利‘对接’成功。”
陈默听完，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哭笑不得，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他扭过头，远远地瞥了一眼几十米外、正一脸严肃地纠正队员动作的宋平衡，低声对老焉笑道：“他还是处男？哈哈哈……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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