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地,抱着昏迷的田蕊,看着恢复死寂的鬼门和破败的庭院,心中后怕不已。刚才真是太险了!若不是田蕊……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鹤清的灵体飘了过来,比之前更加凝实,甚至带着一丝莹润的光泽,地脉灵气还在缓缓滋养她,估计再有一段时间,鹤清便可以从阵法中彻底解脱出来。
鹤清看着田蕊,眼神复杂无比:“她方才所用的……是极其古老的‘言灵’与‘血祭’结合的通神巫术……早已失传……没想到……”
我叹了口气,将田蕊奶奶和田秀娥可能与东北古老萨满传承有关的事情简单说了。
鹤清听完,沉吟片刻道:“原来如此……张家盘踞此地多年,与东北各路仙家、野神、甚至一些隐秘传承都有所牵扯。据我所知,这长白山下,确实有一支极古老的萨满遗脉,信奉山石祖灵,不与外界往来,其巫师擅跳大神,能与祖灵沟通,或许……他们知道一些关于田姑娘身上印记的事情。”
她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从此地向东,翻过两座山,有一处叫‘鹰嘴坳’的小村落,村里有个老巫师,姓库玛,据说就是那支遗脉的传人,年轻时还曾与张家人打过交道,脾气古怪,但或许能指点你们一二。”
鹰嘴坳?库玛老巫师?
这无疑是意外之喜!于娜给的线索太过宽泛,鹤清提供的这个信息显然更具指向性!
“多谢指点!”我由衷感谢。
“是我该谢你们。”鹤清摇摇头,身影缓缓飘向那地脉节点,“我得借此机会稳固法身,彻底镇压了张天寿的阴魂,假以时日,等阵法彻底稳固,我便可以从封魔大阵中解脱出来。周真人……快带田姑娘去寻医吧,此地不宜久留。”
有鹤清护阵,张家老宅一定安然无虞,我不再多言,背起依旧昏迷的田蕊,深深看了一眼这座吞噬了无数生命和灵魂的老宅,踉跄着向外走去。
我背着田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漆黑的山路上跋涉。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却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停顿都让我的心揪紧一分。来时觉得这山路漫长,归途因着这份沉重,更是觉得没有尽头。
来时两人,去时一人背负一人。山风呼啸,如同鬼哭。
好不容易回到藏车的地方,那辆老款奥迪静静趴在月光下,像一头疲惫的钢铁野兽。我将田蕊小心安置在后座,让她平躺,用自己的外套垫在她头下。她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透明,看得人心头发慌。
不敢多做停留,我发动汽车,按照鹤清所指的“向东”方向,沿着崎岖颠簸、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山道,艰难前行。
开了不知多久,天色蒙蒙亮时,终于看到山坳里零星散落着几十户人家。房屋低矮,多是泥坯或木头搭建,烟囱里冒着稀薄的炊烟,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苍老和宁静。
这就是鹰嘴坳?
我把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槐树下,背着田蕊,走进村子。
清晨的村庄很安静,偶有鸡鸣犬吠。几个穿着臃肿棉袄、脸颊冻得通红的孩子好奇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又怯生生地跑开。一个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老汉打量着我,尤其多看了几眼我背上昏迷的田蕊,眼神里带着淳朴的警惕。
“大爷,跟您打听个人。”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和善,“咱村里,有没有一位姓库玛的老先生?或者老太太?会看事的。”
老汉皱着眉,用力想了想,摇摇头:“库玛?没听过。俺们这坳子里,都是老户,姓李、姓王、姓张,没听说有姓这个的。会看事的……”他顿了顿,压低点声音,“早些年倒是有个冯婆婆会跳跳神,后来也不咋弄了。你说这人,俺不知道。”
我的心沉了一下。又不死心地连续问了几个在门口劈柴、喂鸡的村民,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没人知道“库玛”这个姓,对于“老巫师”的说法,更多人是一脸茫然,或者讳莫如深地摆摆手,表示不清楚。
几天时间,我就这样背着田蕊,几乎踏遍了鹰嘴坳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能遇到的每一个人。田蕊一直昏迷,只能靠我偶尔喂些清水和流质食物维持。她的气息越来越弱,我心中的焦虑和绝望也如同野草般疯长。
我用尽了方法:试着在夜里点香感应,却发现此地气息纯净却排外,我的道法难以融入;想用金钱开路,可村民们对此似乎并不热衷,反而更加警惕;甚至我暗示可以帮忙解决一些“邪乎事”,也没人接茬。这个村子,像一块被时光遗忘的石头,封闭而固执。
第四天傍晚,夕阳给这个小山村涂上一片惨淡的橘红色。我坐在村口的石碾上,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田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我吞噬。
鹤清的信息错了?还是库玛尔罕早已不在人世?
不能再等了。田蕊的状态拖不起。我咬咬牙,决定离开,去最近的乡镇医院,无论如何,先保住命再说。
就在我背起田蕊,准备走向村口的奥迪车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正佝偻着腰,从村尾的小路上慢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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