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思索着如何“不经意”地让于蓬山的人发现这本册子的“价值”,异变骤生!
一名好奇心过重的弟子,或许是觉得那鳞片看起来不凡,竟然伸手去触摸!
“别碰!”我和赵铭几乎同时出声阻止,但已经晚了!
那弟子的手指刚触碰到鳞片的边缘——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响起!那弟子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但整条手臂已经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并且那黑色如同活物般迅速向上蔓延!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致,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充满了疯狂的杀意和无法形容的恐惧,猛地扑向身旁的同伴!
“杀!杀了你们!都去死!”他嘶吼着,状若疯魔!
更可怕的是,被他抓伤或靠近的人,竟然也迅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眼睛变红,皮肤开始浮现黑斑,陷入疯狂,开始无差别攻击!
“是诅咒!还是尸毒?快拦住他们!”赵铭脸色大变,厉声下令。
场面瞬间失控!惨叫声、怒吼声、法术的爆鸣声在狭窄的庙宇内回荡!
赵铭眼神一狠,当机立断:“封闭洞口!不能让他们出去!所有被沾染的人,格杀勿论!”
他带来的那些精锐弟子虽然面露不忍,但执行命令却毫不含糊,立刻堵住来路,法术和兵刃毫不留情地斩向那些发疯的同伴!
一时间,血肉横飞,如同修罗地狱!我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变成疯狂的黑尸,又被自己人斩杀,心中一片冰凉。于蓬山手下这群人,果然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经过一番血腥的清理,发疯的弟子全部被斩杀,黑色的血液流淌一地,散发出恶臭。原本十余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我、董莱皓、赵铭以及另外两名运气好未曾被沾染的弟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绝望的气息。我以为经历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幕,剩下的人至少会感到恐惧和退缩。
然而,我低估了他们的贪婪和对“通幽古径”的执着。
“妈的……真是邪门……”董莱皓喘着粗气,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庙宇深处,“不过……越是凶险,说明里面的东西越是不凡!”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闪,似乎发现了什么,快步走到那巨大“石镜”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被碎石半掩的角落。他扒开碎石,后面竟然露出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缝隙!缝隙深处,隐隐有微弱的气流和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古老的阵法波动传来!
“这里!还有路!”董莱皓兴奋地叫道。
赵铭眼中也重新燃起光芒,毫不犹豫地道:“进去!”
我们几人依次爬过那狭窄的缝隙,眼前豁然开朗!
这天然溶洞的巨大,洞顶高悬,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仿佛另一个倒悬的、没有星辰的夜空。无数巨大的石笋、石幔从穹顶垂落,如同亘古巨兽的獠牙,又似支撑着整个天地的诡异廊柱。
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万年不变的泥土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硫磺混合着腐朽物质的刺鼻味道,吸入肺中都带着沉甸甸的寒意。唯一的光源,不知从何而来,是一种弥漫在整个空间里的、微弱的、阴森森的磷光。
它太大了,大到让人站在边缘,会瞬间产生自身如蝼蚁般渺小的眩晕感。阵法的线条并非刻画,更像是某种活着的、具有生命的暗红色物质深深嵌入并熔铸在了岩石内部。
那颜色,绝非寻常的朱砂或颜料,而是如同大量血液干涸、凝结、反复渗透后形成的暗红近黑,隐隐还透出一种不祥的油腻光泽。这些粗壮如儿臂的线条,构成了一幅复杂到足以让任何心智健全者头晕目眩、甚至精神崩溃的图案。
它们并非平铺直叙,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盘旋、交错,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仔细看去,那无数纠缠的曲线,竟好似亿万条扭曲蠕动的蛇虫,正争先恐后地钻入地心!
整个阵法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低沉而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一个沉睡巨兽的心跳,沉闷地敲打在人的胸腔深处,引发灵魂本能的战栗。
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巨大图案中,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八个如同深渊漩涡般的主要节点。它们分布在阵法的特定方位,每一个节点处的纹路都更加密集、更加扭曲,仿佛能量在此处被疯狂压缩、旋转,形成了一个个肉眼几乎能捕捉到的、吞噬光线的引力漩涡。
而就在这八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漩涡节点之上,各插着一面小旗。
这八面小旗,无一例外,都已残破到了极点。旗杆不知是何材质,似木非木,似石非石,颜色晦暗,布满了蚀刻般的痕迹。
原本鲜艳的颜色——或青、或赤、白、黑、黄等——早已在漫长岁月的侵蚀下褪尽风华,变得黯淡无光,如同蒙上了厚厚的阴间尘埃。旗幡上原本精心绘制的星宿图案,此刻也大多模糊不清,甚至被撕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旗幡的边缘更是破碎成缕,无力地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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