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纽温隆巴废墟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和沉重。
战斗的激烈消耗,加上法尺第二次彻底损毁带来的反噬,让我步履蹒跚,几乎是被田蕊半扶半抱着前行。体内的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隐隐作痛,神魂更是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一阵阵眩晕和恶心袭来。若非之前在“香巴拉”山谷中脱胎换骨般的滋养打下了坚实的底子,恐怕此刻早已倒下。
马军带着他的人跟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气氛沉默而压抑。他显然对我擅自毁掉“活体样本”依旧耿耿于怀,偶尔投来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风雪似乎更大了些,能见度很低。但我们没有停歇,必须尽快回到相对安全的临时营地。谁知道这片看似死寂的雪山下,还隐藏着多少危险?
一路无话。直到远远看到纽温隆巴废墟边缘那几缕象征着人烟的稀薄炊烟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一些。
留守营地的凌云观弟子和黑衣人发现了我们,立刻有人迎了上来。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和马军等人同样神色凝重,他们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太妙。
“周师叔!田姑娘!”一名凌云观弟子连忙上前帮忙搀扶我,“你们受伤了?军哥,情况如何?”
马军摆了摆手,脸色阴沉:“先回营地再说。怪物巢穴已经找到,里面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马执事回来了吗?”
“执事还没回来。”那名弟子答道,目光在我苍白的脸上扫过,欲言又止。
我们被安置回之前那间相对完好的石屋。田蕊立刻拿出所剩无几的伤药,仔细检查我的伤势。外伤倒是其次,主要是法尺损毁带来的法力反噬和神魂震荡,需要静养调理。
我服下丹药,盘膝调息。田蕊则守在一旁,默默运转祖灵之力,一方面为自己恢复,一方面也隐隐护持着我。
马军则带着他的人去向留守的负责人汇报情况,估计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汽车的轰鸣和脚步声。马不遇带着去探查“古代建筑群”的人马回来了。
很快,马不遇就派人来“请”我过去。
我强撑着站起身,示意田蕊不用跟来。
再次走进那间临时指挥所,气氛明显不同。马不遇依旧坐在气灯后,脸色却不像之前那般平和,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或者说,疑虑?
马军站在他身侧,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周师弟,请坐。”马不遇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我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听马军说,你们找到了怪物的巢穴,并将其清剿了?”马不遇问道。
“是。”我简短地回答,“巢穴在西北黑石崖下的一个溶洞里,包括昨夜逃走的那个最强的。均已清除。”
“嗯,辛苦了。”马不遇点了点头,“马军还说……你将两个可能还有研究价值的活体样本,擅自毁掉了?”
来了。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一丝“后怕”:“马执事,不是擅自毁掉,是不得不为。那些怪物邪异非常,不仅力大无穷,不惧刀枪,更能吞噬生灵魂魄,甚至……能通过吞噬同类快速恢复和变强!”
我加重了语气:“我们在溶洞里亲眼看到,那最强的怪物吞噬了两具同类尸体后,伤势迅速愈合,力量大增!马军他们也看到了!若是将那两个活着的带回来,万一被它们找到机会吞噬了什么,或者用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方法恢复过来,在这营地里暴起伤人……后果不堪设想!师弟我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啊!为了营地乡亲们的安全,只能忍痛将其彻底净化!”
我将“为了安全”和“乡亲们”抬了出来,占住了大义名分。
马不遇目光深邃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的真伪和用意。马军则在一旁冷哼一声,显然不信我这套说辞。
“周师弟考虑周全,也是出于一片公心。”马不遇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褒贬,“只是……未免有些可惜。若能带回活体,或许能从中找到克制此类邪物的更有效方法,甚至……窥探其来源。”
“来源?”我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疑惑,“马执事的意思是……”
“没什么。”马不遇摆了摆手,似乎不想深谈这个话题,“既然已经清除,那便罢了。周师弟伤势不轻,先好生休养。”
他话锋一转:“倒是我们今日去探查的那片‘古代建筑群’,有些发现。”
“哦?”我做出感兴趣的样子,“可有什么特别的?”
马不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建筑风格确实古拙,与藏地传统迥异,带有明显的中原,尤其是早期道观的布局特点。只是……损毁得极其严重,几乎只剩下地基和少量残垣。我们在其中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器物、典籍,或者……明显的‘道统’痕迹。”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周师弟之前说,那里可能是‘古代先贤的主要活动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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