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地窖,令牌突然发烫,烫得刘玥悦猛地睁开眼。
卧槽!
她摸索着掏出令牌,玄铁触感灼热,“守密者”三个字泛着淡荧光。旁边的羊皮地图被月光照得隐约可见,她下意识展开,刚把令牌凑近,荧光瞬间暴涨,地图上的红点也跟着发光,像两颗呼应的星辰!
两件前朝遗物,竟然跨时空共鸣?
咚、咚咚、咚!
通风井里传来声响,比之前更清、更急,像是有人在敲密码。
邬世强被吵醒,推了推眼镜凑过来:“怎么了?什么声音?”看清荧光,瞳孔骤缩,“它们在互相感应?”
“嗯。”刘玥悦点头,指尖碰了碰地图红点,“红点是北山,可北山那么大,怎么找?”地图只模糊指向区域,没有精确坐标,根本定位不了。
小石头揉着惺忪睡眼爬起来,跑到通风井边趴着听:“姐姐,声音从井里来的!像敲石头!”他侧着耳朵,突然眼睛一亮,“我听见有人说话!像念经,很小声!”
刘玥悦和邬世强赶紧凑过去,只有呜呜风声,哪有说话声?“你听错了吧?”邬世强轻声问。
小石头急得涨红了脸:“没有!真听见了,说‘守’‘密’!”
王婆婆披着衣服走来:“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声响?别是有野兽吧?”
话音刚落,通风井里又传来“咚”的一声,沉闷有力,震得井壁发麻。
第二天一早,刘玥悦和邬世强对着羊皮地图分析。“按水系标记,红点该在北山废弃矿洞附近。”邬世强指着线条,“但矿洞范围大,年代久,说不定已经塌了,没法找。”
“矿洞?”
老李头刚好来帮忙,听到这话脸色骤变,锄头差点掉地上,“那地方不能去,太危险!”
刘玥悦心里一动,追问:“李爷爷,你去过北山矿洞?”
老李头沉默片刻,点头,眼神悠远:“年轻时去过,那底下……有东西。”他不肯细说,只反复叮嘱,“别掺和,那地方邪门!当年好多勘探的人进去,就没出来!”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刘玥悦本想顺着线索查,可老李头的警告让她犹豫。邬世强也劝:“玥悦,老李头说得对,矿洞太危险,棉田刚稳定,不能冒险!”
可通风井的异响越来越频繁,以前只在深夜,现在白天也能听到“咚、咚咚”的敲击声,像是在催促。刘玥悦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令牌与地图的共鸣、通风井的异响,绝不是巧合!底下一定藏着秘密,说不定和穿书世界有关!
这天下午,刘玥悦忍不住拿着令牌来到通风井边。刚把令牌靠近井壁,荧光突然暴涨,井壁砖块跟着微微震动,咔嚓一声,一块砖偏移了位置!通风井里的敲击声瞬间急促,像是在回应她的动作。
“真有反应!”刘玥悦又惊又喜,连忙喊邬世强,“令牌是钥匙,这敲击声是回应!”
老李头扛着农具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复杂。他盯着令牌看了许久,终于开口:“那令牌,是不是刻着‘守密者’三个字?”
刘玥悦愣住,下意识点头。老李头长叹一口气,放下锄头坐在井边石头上,眼神满是沧桑:“那是……我们那一代人的事。”
“李爷爷,你到底知道什么?”刘玥悦追问,“令牌、矿洞、通风井异响,都和‘守密者’有关?”
老李头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做决定。夕阳拉长老他的影子,风吹过白发,显得格外苍老。“我年轻时是工程兵,参与过北山矿洞勘探。”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那底下不是普通矿洞,是秘密地宫!当年奉命勘探,发现地宫被封存了,门口刻着‘守密者’三个字,还有严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地宫?”邬世强震惊,“里面藏着什么?为什么要封存?”
“不知道。”老李头摇头,“我们没敢打开,只知道里面机关重重,还有股奇怪的硫磺味。后来上面下命令,让我们把矿洞封死,严禁再提。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能看到‘守密者’的令牌。”
刘玥悦心里掀起巨浪——秘密地宫、守密者、硫磺味,这一切都透着诡异!她想起通讯器上的乱码“Other…detected…”,难道地宫和其他穿书者有关?还是说,这是穿书世界的秘密入口?
“姐姐,声音变大了!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小石头趴在通风井边喊。
刘玥悦刚要凑过去,通风井里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东西塌了!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涌上来,混杂着陈年霉味,呛得人直咳嗽。小石头吓得往后躲,紧紧抱住刘玥悦的腿:“姐姐,我怕!”
“快退后!”邬世强连忙拉着两人后退。老李头也站起身,脸色凝重地盯着通风井,“不好,井下通道可能塌了!这气味,就是当年矿洞里的硫磺味!”
刘玥悦捂着口鼻,看着冒着白烟的通风井,又惊又疑。底下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有硫磺味?老李头作为当年的勘探者,为什么现在才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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