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御前失仪,惊扰圣驾,损坏御用器物,该当何罪!!”
这一声呵斥,如同九天惊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福林从空白和僵直中狠狠震醒!也彻底坐实了他的“罪名”。
福林“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狠狠砸在冰冷的金砖和尖锐的瓷片上,刺痛传来,但他浑然不觉。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他知道,无论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李德全故意,这个后果,都必须由他来承担!在皇帝面前打碎御用器物,惊扰圣驾,打断皇帝处理紧急军务的思绪……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拖出去杖毙都是轻的!甚至可能被当做某种不祥的征兆,牵连更深!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御书房内那无处不在的龙涎香气,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坟墓里的腐朽味道。
李德全站在一旁,微微侧身,向皇帝躬身,语气痛心疾首:“皇上息怒!是奴才管教无方,竟让这等毛手毛脚、不堪用的东西混到御前,惊扰了圣驾!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重重责罚这不知死活的奴才,以儆效尤!”
他不仅给福林定了性,还将自己稍稍摘出,转而以请罪的姿态,将处置福林的权力和方式,明明白白地递到了皇帝手中,同时堵死了任何从轻发落的可能。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眸子,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秋风落叶的小太监。他的手指,在御案光滑的表面上,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地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敲在福林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那敲击声,成了这死寂殿宇中唯一的节奏,也是死亡逼近的倒计时。
福林伏在地上,瓷片的棱角硌着掌心,尖锐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知道,求饶、辩解,在绝对的权力和眼前这精心布置的局面前,都是最愚蠢的行为!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立刻做点什么!在皇帝那最后的耐心耗尽之前,在那决定生死的旨意下达之前!
就在这电光石火、命悬一线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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