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德与李丞相倒台后部分残余势力仍有勾结的信件。信中隐约提到,希望通过控制军粮供应链,“以备不时之需”,“待价而沽”。其野心,昭然若揭。
——甚至还有李德全收受赵天德“节敬”一千两白银的记录。虽然李德全在此次事件中似乎并未直接插手,但其“压奏不报”的行为,显然与这“节敬”脱不了干系。
“好……好得很!”皇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本以为只是贪腐,没想到背后还有如此深的勾结和野心!这些人,是要动摇国本,是要把他的江山社稷当成肥肉来分食!
“赵无眠。”皇帝的声音嘶哑。
“臣在。”
“名单上的人,一个不留。赵天德及其核心党羽,立刻锁拿,查封所有产业。户部刘墉、兵部王焕等涉案官员……”皇帝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就地革职,抄家,押入诏狱候审。所有家产,悉数充公!”
“李德全……”皇帝沉吟片刻。这个老太监伺候他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在此事中罪证不算最直接。“暂且记下,日后再说。”
“臣遵旨!”赵无眠领命,转身欲走。
“等等,”皇帝叫住他,“动作要快,要狠。朕要让所有人看看,喝兵血、动摇边关的下场!”
“是!”
当天下午,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风暴席卷了京城。
粘杆处的缇骑和禁军同时出动,马蹄声如雷,打破了京城的平静。
“德昌行”总号及遍布京城的十二家分号被同时查封,伙计掌柜全部羁押。赵天德在别院被从床上拖起,只穿着中衣就被套上了枷锁。他试图挣扎叫喊,被缇骑一记刀鞘砸在嘴上,满口牙齿混着鲜血喷出,再也发不出声音。
户部侍郎刘墉正在衙门里悠闲地品茶,盘算着今晚去哪家青楼快活。忽然衙门大门被暴力撞开,黑衣缇骑鱼贯而入。他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户部衙门!”刘墉色厉内荏地喝道。
为首的缇骑亮出腰牌,冷冰冰地道:“奉旨,查抄贪官刘墉家产,锁拿入狱。刘大人,请吧。”
刘墉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处湿了一片。
同样的一幕,在兵部职方司、在几位涉案官员的府邸接连上演。哭喊声、求饶声、呵斥声、翻箱倒柜声……交织成一曲权力的葬歌。
京城震动,百官悚然。
这场清洗来得太快、太猛,很多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人头就已经落地。皇帝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贪腐的零容忍,尤其是对涉及军队、动摇国本的贪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名叫福林的小太监,此刻正安静地待在乾清宫的值房里,仿佛外界的天翻地覆与他毫无关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喜欢宦海浮沉从Darling到掌事请大家收藏:(m.2yq.org)宦海浮沉从Darling到掌事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