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沈渊第一次听说霍青天有女儿。
“霍小雨，我的独生女。”霍青天调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女子，“三年前，她在国外留学时失踪了。赵雪梅暗示她知道小雨的下落，但要我配合她的计划才肯告诉我。”
沈渊注视着霍青天眼中的痛苦，感觉那不像是伪装。但多年的特工本能告诉他，真相往往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
“我相信你，霍局长。”沈渊最终说，“但为了保险起见，在调查清楚之前，七枚徽章由我保管。”
霍青天似乎预料到这个结果，坦然点头：“合理的决定。现在，让我们专注于审讯赵雪梅，她一定知道极乐堂的完整计划。”
审讯室里，赵雪梅已经换上了囚服，但神态依然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优越感。
“你们以为赢了？”她轻笑，“这只是第一幕结束而已。”
沈渊将七枚徽章放在桌上：“告诉我们极乐堂的完整计划，也许能减轻你的刑罚。”
赵雪梅的目光在徽章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七枚徽章合一...你们根本不知道它们真正的力量。”
“那就告诉我们。”霍青天沉声道。
赵雪梅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最后停在霍青天身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选择性地遗忘了？”
霍青天皱眉：“你什么意思？”
“三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们七个人的血誓...”赵雪梅的声音带着诡异的韵律，“‘七魂一体，共享极乐’...你真的忘了吗？”
霍青天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他扶住额头，似乎有些眩晕：“我...我不记得...”
沈渊警觉起来：“霍局长？”
霍青天踉跄后退，眼神变得迷茫：“血誓...我想起来了...我们七个人...交换了血誓...”
赵雪梅的笑容变得狰狞：“终于想起来了？那么你也应该记得，谁才是真正的教主。”
霍青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紫光：“是我...”
下一秒，令沈渊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桌上的七枚徽章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齐齐飞向霍青天，嵌入他的胸口。
“三十年前，是我们七个人共同创立了极乐堂。”霍青天的声音变得陌生而威严，“但后来我胆怯了，想要退出。于是他们对我进行了记忆封印，让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赵雪梅狂热地跪倒在地：“恭迎教主归来！”
沈渊立即拔枪，但霍青天——或者说极乐堂教主——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沈渊牢牢定在原地。
“不必紧张，沈渊。”霍青天的声音中带着多重回声，仿佛多个人在同时说话，“我依然是你的导师，只是现在更加...完整了。”
沈渊奋力挣扎，但那股力量如同实质的枷锁，让他动弹不得：“你一直在利用我？”
霍青天——教主——微微摇头：“不，我是在培养你。从你在孤儿院的时候开始，我就在关注你的成长。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沈渊。”
沈渊感到一阵恶寒。所以他从童年开始的人生，一直在极乐堂的监视和操控之下？
“为什么？”他咬牙问道。
“为了创造新世界，”教主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一个由进化人类主导的世界。而你，沈渊，将是我的继承者。”
赵雪梅抬起头：“教主，共振网络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的命令。”
教主点头，转向沈渊：“加入我们，沈渊。一起开启人类进化的新纪元。”
沈渊直视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我宁愿死。”
教主叹了口气：“我很失望，但不会放弃你。你会明白的，在体验过真正的极乐之后。”
他举手向天，七枚徽章同时发出强光。沈渊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抽离，融入一个庞大的网络。
但这一次，网络的核心不是白夜，也不是赵雪梅，而是完整状态的霍青天——极乐堂的真正教主。
沈渊的意识在网络中漂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能量流动。七枚徽章如同七个能量节点，通过霍青天的意识连接成一个完美的整体。
“感受这力量，沈渊。”教主的声音在网络中回荡，“这是七位一体的完美境界，是人类意识的终极形态。”
沈渊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强大的连接感。七种不同频率的意识完美融合，既保持了个体的独特性，又获得了整体的统一性。这种体验如此美妙，几乎让他沉醉。
但他很快警醒过来。这种完美的背后，是无数被牺牲的个体，是被强制改造的意识。
“这不是进化，这是暴政！”沈渊奋力抵抗着网络的同化。
教主的声音中带着怜悯：“你还在被旧有的道德观念束缚。放开它们，沈渊，拥抱真正的自由。”
就在这时，沈渊感受到网络中有一个微弱的求救信号。他集中意识追踪过去，惊讶地发现那是霍小雨——霍青天女儿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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