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指向祭坛上方的神格碎片:“而你父神的神格碎片,是后来加上去的。他陨落前,拼尽最后力量撕裂了自己的一部分神格,送来此地,加强封印。因为唯有神君的神格之力,才能暂时镇住这‘涅盘之心’的异动。”
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两人头晕目眩。
三万年前那场波及三界的惨烈战争,无数生灵涂炭,仙神陨落如雨,其根源竟然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形容的“规则癌变”?而祖凰的陨落,父神的牺牲,甚至太清道尊的“假死”,全都是为了封印这个恐怖的东西?
“那凤凰族”云汐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我的族人,他们”
太清道尊闭上了眼睛,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深切的痛苦。“孩子,这是最残酷的部分。”他睁开眼,看向云汐,眼神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歉疚,“‘那个东西’虽然被封印,但它散逸出的污染气息,依然在缓慢侵蚀外界。而凤凰血脉,因其‘创生’与‘涅盘’的本质,对那种污染最为敏感,也……最容易成为污染扩散的‘桥梁’。”
云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想起了小凤凰体内的蚀魂瘴,想起了那些被侵蚀的族人,想起了黑衣女子临死前的话——“主人会亲自来取”。
“玄真他以为自己在清理门户,防止凤凰血脉成为祸端。”太清道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看到的古籍,是老夫当年故意留下的部分真相,却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凤凰血脉不是祸端,而是警示。族人被侵蚀,意味着封印在松动,‘那个东西’的影响在扩大。”
墨临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所以您就任由他误会?任由他勾结寂灭宗余孽,迫害云汐,甚至对我下咒?”
“老夫出不去。”太清道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三万年的无奈与焦灼,“这‘涅盘之心’即是容器,也是囚笼!老夫的神魂与它一体,一旦离开,封印立即崩溃!老夫只能通过偶尔逸散的神念,感知外界片段!等老夫发现玄真走上歧路时,他已经陷得太深了!”
他猛地用桃木杖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你以为老夫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那样?看着故友之子身中噬神咒?看着故人之后被逼到绝境?!”老人的眼眶红了,那里面翻滚着的是一个父亲、一个师长、一个守护者三万年积压的痛苦与自责。
空间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暗金心脏缓慢而沉重的搏动声,以及黑血滴落的“嘀嗒”声。
云汐感到一阵眩晕。信息太多,冲击太大,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血脉深处,那股强烈的召唤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切——不是来自这颗心脏,而是来自心脏更深处,来自那被重重封印的核心。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汐儿!”墨临想拉住她。
“别动她。”太清道尊却出声阻止,他看着云汐,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让她去感应。她的血脉,是唯一还能与祖凰纯净本源共鸣的桥梁。有些事必须她自己去‘听’。”
云汐没有理会他们。她一步步走向祭坛,走向那颗暗金心脏。越靠近,血脉的沸腾感就越强烈,像是沉寂了万年的火山即将喷发。她伸出手,没有触碰心脏,只是悬在那些黑色裂纹的上方。
闭上眼睛。
世界消失了。墨临的呼喊,太清道尊的凝视,祭坛的冰冷,全都褪去。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那是祖凰残留的、未被污染的记忆碎片。
她“看见”了。
不是画面,而是感受。
无边无际的温暖。对世间万物深沉的爱。翱翔九天的自由。还有当那漆黑如实质的“虚无”侵入神格时,那种万物冻结、存在意义被否定的极致恐惧与痛苦。
然后是一个决绝的念头:不能让它出去。
于是,抽离本源,化身囚笼,自我封印。
但在最后时刻,祖凰留下了一个微弱的、埋在血脉最深处的“念头”,像一颗种子,等待着有一天,一个纯净的凤凰后裔能够接收到:
“封印终会瓦解。新的守护者必须诞生。”
“以吾涅盘之心为熔炉,以神君神格为薪柴,以纯净凤血为引”
“重燃创生之火。”
这个“念头”如惊涛骇浪,冲垮了云汐所有的心防。她猛地睁开眼睛,踉跄后退,撞进及时赶到的墨临怀里。
“它……它要我”云汐语无伦次,金红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撼与茫然,“它要我用血脉,引动这心脏和神格碎片的力量,去……去对抗那个东西?可这怎么可能?我只是”
“你不是‘只是’。”太清道尊的声音传来,他走到近前,看着云汐,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是三万年来,唯一血脉返祖、觉醒到如此程度的凤凰后裔。你是祖凰选中的继承者,是这场延续了三万年的守护之战,最后的希望。”
墨临的手臂瞬间收紧,将云汐箍在怀中。“不行!”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太危险!那东西连祖凰和父神都无法消灭,只能封印!让汐儿去对抗?这等于让她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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