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度,让多少女弟子红了脸颊,心生倾慕。
那时她刚破筑基,在台下仰望,满眼都是崇拜,心想这才是我青云宗天骄该有的模样。
可如今……
“林修远,”她的声音在轰鸣中依旧清晰,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勾结邪镜,残害同门,证据确凿!”
“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林修远艰难扯了扯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断续,气若游丝:
“成王……败寇,有何……好说……”
“只恨……未能让……‘镜’……真正……苏醒……”
柳如烟抓住他话里的重点,眼中寒光一闪,剑尖又逼近三分,刺破他颈侧皮肤,渗出一丝黑血。
“那铜镜到底是什么?从哪儿来的?有什么阴谋?”
林修远闭上眼,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不愿回答,也像没力气说话了。
叶纨的声音从对岸传来,冷静得不像个刚经历一场恶战的人。
“柳师姐,或许不必问他。”
“那铜镜的力量,和之前袭击我们的‘倒影’,还有那些阴冷修士的气息,同出一源。我怀疑——铜镜本身,或者与其相关的某个存在,才是幕后主使。”
“林修远,可能只是被选中或蛊惑的棋子,或者……是试图窃取、利用那股力量的野心家。”
柳如烟等人心中一凛。
确实,以林修远之前的修为地位,要谋划如此庞大诡异的阴谋,似乎还差些火候。
那面能映射、侵蚀、甚至试图“取代”活人的古铜镜,才是真正的恐怖之源!
“咳咳……”
林修远忽然剧烈咳嗽,咳出更多暗红色血块,溅在地上,像一朵朵丑陋的花。
他睁开眼,眼中竟回光返照般闪过一丝异样光彩,狂热又偏执:
“棋子?哈哈……你们……懂什么……”
“‘镜’是真理!是超越此界法则的……至高造物!”
“它能照见真实,祛除虚妄,让一切……归于最初的纯净!”
“我……我只是在帮助它……完成使命……让这个世界……摆脱血肉皮囊的束缚……”
话语颠三倒四,充满扭曲的狂热。
“疯了。”徐师姐冷冷吐出两个字,眼中满是厌恶。
柳如烟握剑的手,指节捏得发白,青白交错。
她突然想起更久以前的事——那时她还不是真传,只是刚入内门的普通弟子。有次在后山练剑,不慎闯入二阶妖兽的领地,被那头黑熊精逼入绝境,眼看就要命丧爪下。
是林修远路过,白衣翻飞,一剑斩了那畜生。
“柳师妹,”他那时收剑回鞘,语气温和却认真,“宗门规矩,新晋弟子不得独自深入后山三十里。这次是碰巧,下次未必有这般好运!”
她当时又羞又愧,低头称是,心里满是感激。
临走时,林修远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她:“我看你剑法已有根基,只是欠缺些实战技巧。这是我早年整理的一些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那枚玉简,她至今还收在储物袋最深处,从未示人。
可现在……
握着剑的手,抵着曾经救命恩人咽喉的手,正是当年接过玉简的那只手。
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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