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自古繁华地,画舫笙歌藏杀机。
权倾朝野施诡计,活佛疯癫破局棋。
侠肝义胆昭日月,民心向背定高低。
莫道浮云遮望眼,邪终难把正天欺。
济公活佛在德清县降服黑风老妖,留下灵谷种子与黑风珠,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周县令与赵通判率百姓十里相送,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百姓们哭着喊着要留济公多住几日。可济公呢?他一手摇着破蒲扇,一手提着酒葫芦,哈哈笑道:“乡亲们莫要留恋,贫僧云游四方,天下何处不是家?只要你们守本心,护山水,日子定能越过越红火!”说罢,便哼着小曲,头也不回地往西而去。他说“天下苍生皆是缘,何处不平何处现”,这话果真不假。这一日,济公晓行夜宿,饥餐渴饮,穿州过府,非止一日,不觉间便到了苏州府地界。
苏州府素有“人间天堂”之称,城外青山隐隐,绿水迢迢,遍地都是稻田桑园,风吹过处,稻浪翻滚,桑枝摇曳,好一派江南水乡的锦绣风光。城内更是热闹,街面上商铺林立,绸缎庄、茶叶铺、酒楼茶馆,一家挨着一家,幌子飘得老高。本该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济公刚进城门,就觉出了不对劲——街面上虽依旧人来人往,却少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反倒多了几分愁云惨淡。
你瞧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肩挑担子,脚步拖沓,嘴里的吆喝声有气无力,哪有半分往日的精神头?再看那绸缎庄的掌柜,倚着门框,眉头紧锁,望着街上的行人唉声叹气,柜台上的绸缎落了一层灰,也懒得擦拭。就连那些平日里爱说爱笑的孩童,也都被爹娘紧紧拽着,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敢乱跑乱闹。行人走路脚步匆匆,一个个面带忧色,眼神躲闪,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似的,整个苏州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乌云之下。
济公心里犯了嘀咕:“怪哉!怪哉!这苏州府乃富庶之地,怎么今日这般死气沉沉?莫不是又出了什么妖魔鬼怪,扰了百姓的安宁?”他摇着破蒲扇,慢悠悠地往前走,走到街角处,见有个茶摊,几张条凳,一个老茶倌正坐在那里打瞌睡。济公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条凳上,“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喊道:“老茶倌,来一壶粗茶,一碟茴香豆!”
老茶倌被惊醒,揉了揉眼睛,见是个疯疯癫癫的和尚,破帽遮颜,袈裟打满了补丁,脚上的草鞋露着十个脚趾头,腰间还挂着个酒葫芦,不由得皱了皱眉,但还是起身泡了一壶茶,端上一碟茴香豆,叹着气道:“大师,您是外地来的吧?看您这般自在,怕是不知道咱们苏州府如今的难处啊!”
济公拿起一颗茴香豆,扔进嘴里,“咔嚓”咬得香脆,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咂嘴道:“哎哟喂,这茶苦得很,比那黄连还苦!老茶倌,你倒是说说,这苏州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
老茶倌刚要开口,忽然听到邻桌传来一阵唉声叹气,转头一看,是两个老汉,一个须发皆白,一个黑瘦精干,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白胡子老汉压低声音道:“张老哥,你听说了吗?城西的王大善人又失踪了!这已是半个月里失踪的第七个富商了!”
黑瘦老汉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道:“噤声!噤声!你不要命了?这话能随便说吗?知府大人早就下了告示,说那些富商都是外出经商,遇上了山匪,才下落不明的!可谁不知道,那些山匪背后,站着的是吏部侍郎李嵩李大人!”
白胡子老汉也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捂住嘴,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周围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我也是听我那在知府衙门当差的侄子说的,那李嵩心狠手辣,手眼通天,连知府大人都得看他脸色行事!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们都得掉脑袋!”
黑瘦老汉叹了口气,道:“唉!这李嵩就是个活阎王!半年前他来苏州府巡查吏治,说是为了百姓,实则是为了搜刮民脂民膏!他勾结知府,强占百姓的田地,征收重税,弄得民不聊生。那些失踪的富商,哪个不是乐善好施、不肯依附于他的?反倒是那些为富不仁、给李嵩送礼的家伙,一个个安然无恙,生意越做越大!这世道,真是没了天理!”
济公听了,心里暗暗嘀咕:“李嵩?这名字听着耳熟,莫不是三年前贪墨赈灾银两的那个奸臣?当年他贪了几十万两白银,害得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本该被问斩,没想到竟买通了朝中官员,不仅逃过一劫,还升了吏部侍郎!这厮竟还在朝堂上作威作福,跑到苏州府来兴风作浪了!”
他放下茶杯,对着两个老汉笑道:“两位老汉,你们说的王大善人,可是城西开粥厂救济穷人的那个王员外?贫僧前些年云游到苏州府,还吃过他粥厂的粥呢,那粥熬得,真是又香又稠!”
两个老汉转头一看,见是个疯和尚,不由得皱起眉头。白胡子老汉道:“大师,你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那王员外可是个大好人!每逢灾年,他就开粥厂救济穷人,平日里修桥补路,做了不少善事。半个月前,他出门去乡下收租,就再也没回来。家里人报了官,知府大人却草草了事,说是山匪所为,可谁见过山匪专挑乐善好施的富商下手,还连一个活口都不留?这里面的猫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济公外传请大家收藏:(m.2yq.org)济公外传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