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万丈锁冰魂,百万冰兵覆九垠。
冰祖凝寒封日月,禅火融霜定乾坤。
酒喷玉碎惊邪祟,心聚情连破万钧。
莫道妖氛终不灭,活宝同心照紫宸!
济公收服雪罗刹,刚啃完烤雪兔,便听闻寒渊底冰祖亲率百万冰魄大军来寻仇,当即领着一众活宝闯寒渊、下冰底。您道这极北寒渊底是何等光景?那可比寒渊上凶险百倍千倍,压根就没有路,唯有一道万丈冰梯凿在冰崖上,梯宽不足三尺,冰面滑如镜面,旁边就是犬牙交错的冰笋冰柱,个个有碗口粗,尖如利刃,稍一晃动,冰碴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冰梯上都能砸出个坑,更别说砸在人身上了!
更邪乎的是这寒渊底的先天寒气,可不是北海、寒渊上的凡寒,这寒气能冻住天地灵力,甭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到了这地界,灵力都得打对折,寻常精怪进来,不消半个时辰,就得冻成冰疙瘩,连魂都跑不了!咱这伙活宝们,刚下了百十阶冰梯,就被这寒气折腾得哭爹喊娘,那洋相出的,比之前加起来还多十倍,您且听我细细道来!
先说那玄蛇精,自打踩上冰梯,直接把自己缩成了棉线粗细,死死缠在樊瑞的脖子上,脑袋还钻到樊瑞的僧袍衣领里,只露个小鼻尖在外头,连吐信子都不敢大吐,那信子刚伸出来半寸,“咔嚓”一声就冻成了小冰珠,掉在冰梯上摔得粉碎,疼得它嘶嘶直叫,声音都冻得发颤:“樊瑞大爷……护着我点……这寒气能冻碎我的骨头……再走下去我连蛇皮都保不住了!”樊瑞走得稳如泰山,一手扶着冰崖,一手护着脖子上的玄蛇,还时不时用指尖凝一点金光,往玄蛇鼻尖上蹭,化去那层薄冰,把这怂蛇护得那叫一个妥帖。
周通就更惨了,他那柄镔铁火刀,自打沾了先天寒气,刀身上的火焰早蔫成了豆大一点,还结了一层半寸厚的冰霜,连他的手和刀把都冻在了一起,想撒手都撒不了!他走一步滑一下,身子晃来晃去,差点摔下冰梯,亏得樊瑞伸手拉了他一把,他才站稳,嘴里骂骂咧咧,声音都冻得打哆嗦:“这鬼地方的寒气是成精了!我这刀都快冻成废铁了,还砍什么冰兵?圣僧,咱要不回头吧!就算被你打一顿,我也不愿在这冰梯上摔死,更不愿被冻成冰雕!”话刚说完,脚下一滑,屁股结结实实摔在冰梯上,冰碴子硌得他龇牙咧嘴,想爬起来都费劲,济公在他身后摇着蒲扇,一拍他的后脑勺:“笨死你!把刀贴在胸口,用你那点灵力烘着!再敢嚷嚷,佛爷就把你推下冰梯,让你喂冰笋!”周通赶紧照做,把刀抱在胸口,龇牙咧嘴地跟着走,再也不敢吭声。
马炎抱着他的火葫芦,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把脸都贴在了葫芦上,连大气都不敢喘,那葫芦口的佛火,只剩一点火星在里头晃悠,跟风中残烛似的,稍不注意就可能灭了!他一步三挪,眼睛死死盯着葫芦口,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宝贝葫芦……别灭……千万别灭……你要是灭了,咱大伙全得冻在这冰梯上!”说着还往葫芦里塞了一点干松针,结果塞太急,葫芦口冒了一点火星,燎了他的眉毛,疼得他差点喊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火星被寒气吹灭,那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黄大仙领着一群小黄鼠狼,全钻在了济公的破袈裟里,挤成一团跟个毛球似的,小黄鼠狼们冻得直僵,连吱吱叫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缩在黄大仙的怀里,动都不敢动。黄大仙探着个小脑袋,鼻子冻得通红,跟个红樱桃似的,一个劲地跟济公讨酒喝,还不敢大口喝,只敢抿一点:“圣僧……赏口酒……就一小口……俺们耗子的身子扛不住这寒气……再没酒暖身子,您这袈裟里就剩一窝冻耗子干了!”济公倒也大方,抿一口酒,就往黄大仙嘴里喷一点,酒气入腹,黄大仙立马来了点精神,连带着怀里的小黄鼠狼也动了动。
唯有樊瑞,依旧是那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背着一众活宝的零碎物件——济公的酒葫芦、酱牛肉,马炎的干松针,周通的伤药,甚至还有黄大仙藏的几颗炒黄豆,一手扶着冰崖,一手时不时拉一把身边的活宝,头顶上的冰笋往下掉冰碴,他随手凝一道金光,就能把冰碴化得无影无踪。他走在冰梯最中间,左边护着周通,右边护着马炎,身后护着济公和黄大仙,身前还护着脖子上的玄蛇,愣是一步没滑,一点没慌,连济公都忍不住夸:“黑魔王,你这性子,比寒渊底的玄冰还实在,佛爷没白带你出来!”樊瑞只是合十一笑,依旧默默赶路,嘴里只说一句:“圣僧小心脚下,冰梯快到尽头了。”
济公呢?那叫一个逍遥自在,破袈裟敞着,蒲扇摇着,脚下踩着冰梯跟踩平地似的,先天寒气近不了他的身,全被他身上的酒气和佛力挡在了外头!他渴了喝口酒,饿了啃块酱牛肉,酒一下肚,浑身暖烘烘的,还时不时拿活宝们打趣:“你们这群怂货,这点寒气都扛不住,等降了冰祖,佛爷请你们吃烤冰熊、炖雪莲、喝冰髓酒,那烤冰熊,外焦里嫩,连骨头都是香的,那雪莲炖肉,补得你们浑身是劲,连先天寒气都不怕!”这话一出,活宝们瞬间来了点精神,连玄蛇精都从衣领里探出头,吐着带冰碴的鼻尖问:“烤冰熊……比江南的桂花熊还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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