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精守菜园子,依旧是怂脾气,之前怕麻雀,现在怕后山的小松鼠,小松鼠们蹦蹦跳跳来菜园子啄菜叶,这蛇想吓唬人家,结果刚一抬头,小松鼠就扒拉它的尾巴,吓得它瞬间缩成球,盘在菜畦里不敢动,眼睁睁看着菜叶被啄,还得喊黄大仙来帮忙。黄大仙领着小黄鼠狼来赶松鼠,结果倒跟小松鼠玩在了一起,俩伙耗子追来追去,把菜园子踩得乱七八糟,气得济公把俩人各拍一顿,罚它们一起守菜园,一人一蛇一鼠,倒也成了灵隐寺的一道奇景。
樊瑞给小和尚们讲经,字字句句通俗易懂,还教他们简单的护身金光,小和尚们个个喜欢他,跟着他诵经、练武。他还帮着寺里修桥补路,后山的石阶坏了,他亲自搬石头修,菜园子的篱笆倒了,他帮忙扎,连藏经阁的木梯松了,也是他修的,活干得又快又好,方丈常说:“樊施主乃佛门有缘人,心善手巧,难得难得!”樊瑞只是合十一笑,依旧默默做事,闲暇时还会陪济公喝酒,只是他酒量浅,喝一口就脸红,济公总拿他打趣。
黄大仙领着小黄鼠狼住后山松屋,倒也安分了些,只是改不了偷东西的毛病,寺里香客的贡品,偶尔会少个果子、糕饼,不用问,准是他偷的,被济公抓了好几次,每次都把东西还回去,罚他扫后山,可他依旧屡教不改,只是偷得更隐蔽了,专偷些小果子,不敢偷大件的。
灵隐寺的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过着,直到一日,出了件小趣事——寺里的香客贡品总丢,不是少了精致的糕点,就是没了新鲜的鲜果,方丈让周通去查,周通蹲在贡桌旁守了两天,啥也没看着,倒偷吃了不少贡品;让马炎守,马炎守着守着就睡着了,醒来贡品又少了;让玄蛇精守,这蛇守到半夜,直接蜷在贡桌下睡了,连贡品被偷都不知道;让黄大仙守,结果黄大仙的小黄鼠狼跟偷东西的家伙交上了手,回来报信说,偷东西的是后山的一只小松鼠精,也就巴掌大,浑身雪白,特机灵,小黄鼠狼们根本追不上。
济公一听,嘿嘿一笑:“原来是只小精鼠,倒有意思,佛爷去会会它!”当晚,济公领着黄大仙、玄蛇精,蹲在贡桌旁守着,三更时分,就见一道白影窜了进来,果然是只雪白的小松鼠精,圆溜溜的眼睛,大尾巴蓬蓬的,窜到贡桌上,叼起一块桂花糕,刚想跑,济公蒲扇一挥,一道淡金光罩把它罩住,小松鼠精吓得缩成一团,大尾巴耷拉着,可怜巴巴地瞅着济公。
济公捏着它的小脑袋,嘿嘿一笑:“小精鼠,胆子不小,竟敢来灵隐寺偷贡品,说说,为啥偷?”小松鼠精吱吱叫着,竟能口吐人言,只是声音细细的:“圣僧饶命!小的不是故意偷的,后山的老松树被前几日的大风刮倒了,小的们没东西吃,才来寺里偷点吃食,求圣僧开恩!”
济公一听,倒笑了,摸了摸它的脑袋:“原来是这样,佛爷当是啥大毛病,不过偷东西总归不对,后山松树倒了,咋不跟佛爷说?佛爷的活宝们,个个都是修树的好手!”说着就把小松鼠精放了,领着活宝们往后山去,果然见后山的几棵老松树被大风刮倒了,松针落了一地,几只小松鼠缩在树洞里,饿得瑟瑟发抖。
济公当即点兵派将:“周通,你力气大,负责搬松树、扶树苗;樊瑞,你手巧,负责扎树架、固树根;马炎,你用火葫芦烤些松果、红薯,给小松鼠们吃,别烤糊了;黄大仙,你领着小黄鼠狼,去捡松针、铺树洞,给小松鼠们弄个暖窝;玄蛇精,你负责守着,别让别的野兽来欺负小松鼠,要是再怂,佛爷就把你扔去喂松鼠!”
一众活宝领命,立马忙活起来。周通扛着松树,嘴里嘟囔着“重死了”,却也扛得稳稳当当,扶树苗时还特意把土踩实;樊瑞扎树架,横竖整齐,固树根用的绳子都系得严严实实,小和尚们也来帮忙,跟着他一起搬石头;马炎烤松果、烤红薯,火候正好,香飘后山,小松鼠们凑在一旁,怯生生地吃着,吃得满嘴是灰;黄大仙领着小黄鼠狼捡松针,铺在树洞里,还偷摸把自己藏的糕饼塞进去,小松鼠们吃得更欢了;玄蛇精守在一旁,虽还是怕小松鼠扒拉它的尾巴,却也硬着头皮挺着,见一只野猫来捣乱,竟鼓起勇气,尾巴一甩,把野猫赶跑了,济公见了,笑着扔给它一块酱牛肉:“怂蛇,总算有点长进!”
忙活了一天,后山的松树全扶好了,树架扎了,树洞铺了,还弄了个石槽,每日寺里的剩粥、果子,都放在石槽里,给小松鼠们吃。小松鼠精感激涕零,对着济公一行人磕头:“谢圣僧!谢各位大仙!小的们以后再也不偷贡品了,还帮着寺里守后山,有小贼来偷东西,小的们立马报信!”
打这以后,小松鼠精领着一众小松鼠,成了灵隐寺的后山守卫,有哪个小贼来寺里偷东西,小松鼠们就蹦蹦跳跳地喊,活宝们立马出来抓贼,灵隐寺再也没丢过东西。黄大仙还跟小松鼠精成了朋友,俩人经常比谁偷东西快,当然,都是偷些野果、松果,不敢偷寺里的东西,济公见了,也只是笑笑,从不阻拦。
灵隐寺的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平平静静地过着,济公依旧蹲在山门口喝酒吃肉,活宝们各干各的活,偶尔拌嘴、偶尔偷懒,却也互帮互助,小松鼠们蹦蹦跳跳,玄蛇精守着菜园,黄大仙领着小黄鼠狼逛后山,周通擦着经书,马炎烤着红薯,樊瑞给小和尚们讲经,禅林里处处是欢声笑语,连山间的清风,都带着甜糯的红薯香。
这日,济公正蹲在大石头上啃酱牛肉,喝着小酒,忽见山下走来一个云游老道,头戴道冠,身披青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仙风道骨,只是路过灵隐寺时,朝寺里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又匆匆走了。济公眯着眼睛瞅着老道的背影,蒲扇一顿,嘿嘿一笑,把酒葫芦往腰间一塞:“有意思,这老道倒不是凡品,看来灵隐寺的太平日子,又要添点乐子了!”
悟禅凑过来:“师父,那老道是谁啊?看着像个有道行的。”济公摇着蒲扇,喝了一口酒:“谁知道呢?不过佛爷瞧着,这老道身上的气,不阴不阳,不佛不道,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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