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声枪响，子弹射向白偶的左臂断口！
白偶试图躲避，但甬道太窄，未能躲避成功！
“吼——！！！”白偶发出痛苦的咆哮，左臂断口的肉芽疯狂扭动，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粘液喷涌而出，那些血液落在地上，竟然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就是现在！
张小飞从冰墙侧翼闪出，瞄准白偶左臂断口，连续射击！
砰砰砰！
破甲弹钻入血肉，引发小规模的能量殉爆！白偶的左肩部位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条左臂连同部分肩膀都被炸飞！
白偶失去平衡，重重撞在墙壁上。
它的右臂利爪猛地插进地面，稳住身体，头部的能量旋涡疯狂旋转，锁定张小飞，张开巨口——一道暗红色的、混杂着痛苦嘶吼的精神冲击波轰然喷出！
张小飞早有准备，“本心泪”的清凉感瞬间笼罩灵台，同时他激活了胸口抑制贴片的最后一次效果！
银色光芒闪烁，“标记”的共鸣被强行削弱，精神冲击波的大部分威力被偏转、抵消。但残余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大脑剧痛，鼻血直流，眼前发黑。
“它的头部！能量旋涡是精神攻击的源头也是弱点！”江涛喊道。
刘振华法杖高举，杖头蓝光凝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冰晶：“极寒凝视！”
冰晶射向白偶头部，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冰针，覆盖式攒射！
白偶抬起右臂利爪格挡，大部分冰针被弹开或击碎，但仍有几十根刺入了它头部的能量旋涡。
旋涡的旋转骤然停滞，然后开始紊乱、闪烁。白偶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身体剧烈抽搐，体表的裂痕中迸射出失控的能量乱流。
“就是现在！”张小飞强忍头痛，举枪瞄准白偶右腿膝关节——那里有一处明显的、之前战斗留下的旧伤。
砰砰砰！
子弹精准命中关节缝隙。白偶右腿一软，单膝跪地。
刘振华抓住机会，法杖指向白偶胸口：“冰封之触！”
一道极细的蓝色光束从杖头射出，命中白偶胸膛正中的能量核心位置。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迅速蔓延的、厚厚的冰层。
白偶的动作越来越慢，挣扎越来越微弱。几秒后，它变成了一尊巨大的冰雕，保持着跪地嘶吼的姿态，只有眼眶中的能量旋涡还在极其微弱地闪烁，像风中残烛。
“暂时封印了，”刘振华呼吸略显急促，显然消耗不小，“但维持不了太久。它的能量太强，冰封最多持续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够了，”张小飞擦掉鼻血，“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仪式核心。”
他们绕过冰雕，继续前进。甬道开始向下倾斜，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开始飘散细小的、暗红色的能量火花。
又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一处巨大的地下洞穴边缘。洞穴中央，正是那座庞大的、层层向上的黑色祭坛。祭坛顶端悬浮着直径超过五米的暗红色能量核心，此刻正像心脏般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整个洞穴震动，从岩壁裂缝中迸射出能量流。
祭坛基座周围，连接着数十根粗大的能量导管，这些导管从洞穴各处汇聚而来，其中几根来自他们刚刚经过的、有血池的那个方向。
而在祭坛基座旁，站着两个人。
周尚文，和邱文腾。
周尚文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绣满金色符文的仪式长袍，一手拄着黑色拐杖，另一只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古书。他的脸色异常苍白，但眼神狂热，死死盯着祭坛顶端的能量核心。
邱文腾则站在一台复杂的控制台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操作，屏幕上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他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头发凌乱，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但嘴角挂着兴奋到扭曲的笑容。
祭坛基座周围，还站着十几个研究员和黑衣士兵，但他们都显得惊慌失措，不断看向洞穴深处——那里隐约传来战斗和破坏的声音，显然是白偶失控时造成的混乱还在持续。
“能量灌注达到百分之八十九！”一个研究员喊道，“核心稳定性开始下降！波动超过安全阈值！”
“注入‘稳定剂’！”邱文腾头也不抬。
几个研究员跑到祭坛一侧，那里有几个透明的柱形容器，容器里浸泡着暗红色的、微微搏动着的组织块。他们操作机械臂，将一个组织块取出，通过导管注入祭坛基座。
能量核心的搏动稍微平缓了一些。
“那是……‘稳定剂’？”林玥盯着那些组织块，忽然脸色一变，“那些组织……有生命反应！是人体的……胚胎组织？还是……”
“是克隆体，或者强制催生的生物质，”刘振华声音冰冷，“用活体培养的‘材料’来中和仪式能量的狂暴性。邱文腾一贯的风格。”
张小飞的目光扫过祭坛周围，没有看到常清和刘洋，也没有看到韩宁。他们被关在哪里？还是已经被……
就在这时，周尚文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他们藏身的洞穴边缘！
“来了，”周尚文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回荡在洞穴中，带着诡异的回响，“我亲爱的‘钥匙’，你终于来了。”
被发现了！
刘振华不再隐藏，率先走出阴影，法杖顿地，声音平静却传遍整个洞穴：“周尚文，邱文腾。投降吧，仪式已经失控，继续下去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周尚文看着他，忽然笑了：“刘振华……我早该想到。你这种永远留一手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合作。但你来得正好。”
他抬起手，手中古书无风自动，翻到某一页。
“祭坛需要最后的‘催化剂’，才能完成最终的升华。原本我准备了常清那丫头的血脉印记，但现在……我觉得‘本源亲和’的活体，加上一个掌握着‘冰源法则’碎片的副局长，是更好的选择。”
古书上的符文开始发光。
祭坛顶端的能量核心，骤然亮起刺眼的血光！
整个洞穴，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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