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握紧拳头。
他知道这人不会停。也不会谈。这种人活着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更狠。
“那就打到底。”他说。
白璃点头:“一起。”
影煞首领冲了过来。
这次他不再试探。匕首连闪三下,全是杀招。姜云用枯枝挡,每一击都震得手发麻。白璃绕到侧面,接连射出银针,逼他变方向。
第四次交手,姜云故意露出破绽。
影煞首领果然扑上来,匕首直插心口。姜云猛地低头,让开要害,任由刀锋划过肩膀。他借着痛意爆发,右手抓住对方手腕,左手肘狠狠撞向他胸口。
咔。
骨头断了。
影煞首领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嘴角流出鲜血。
“你疯了?”他盯着姜云,“你拿自己当诱饵?”
“我说过。”姜云抹掉脸上的血,“我不甘心输。”
白璃趁机冲上前,银针瞄准他脖子动脉。影煞首领抬臂挡住,针扎进肌肉,他反手一扯,把针拔了出来。
他看看针尾刻的字,冷笑:“‘璃’?有意思。临死前,我会把这根针插进你嘴里。”
姜云大吼一声,扑上去抱住他腰,把他摔倒在地。两人在地上翻滚,拳打脚踢。影煞首领用膝盖顶姜云断腿,姜云咬牙忍住,死不放手。
白璃抓起枯枝,用力砸向他头。影煞首领侧头躲开,枯枝砸在肩上。他猛地翻身,压住姜云,举起匕首。
姜云抬起左臂挡住脖子。
匕首刺进小臂,鲜血喷出。
白璃尖叫:“姜云!”
她扑上来拽他头发,影煞首领反手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他骑在姜云身上,双手握刀,一点点往下压。
“结束了。”他说。
姜云看着天空。阳光刺眼。他听见白璃爬起来的脚步声,听见她喘气的声音。
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你说过要一起走出去的。”
他突然笑了。
“你不知道吧?”他喘着气,“我小时候放羊,遇到狼群。三头狼围我,我把羊叉插进一头嘴里,抱着它滚下山。最后我活着,狼死了。”
影煞首领眼神一抖。
“你以为我靠运气活到现在?”姜云用力顶住他的手,“我是靠——不——认——命。”
他猛地屈膝,撞向对方肚子。影煞首领身体一软,姜云翻身把他压住,夺过匕首,反手架在他脖子上。
白璃冲过来扶住他。
两人满身是血,摇摇晃晃。
影煞首领躺在地上,喘着气。他忽然又笑了。
“你们……还是出不去。”
姜云皱眉。
他顺着影煞首领的目光看去。
前面小路尽头,阳光依旧明亮。可在出口边缘,地面裂开一道细缝。一道看不见的墙挡在那里。
姜云拄着匕首站起来,踉跄几步走到墙前。他伸手碰了一下,一股力量把他推了回来。
“这是……封印?”白璃扶着墙走来。
影煞首领躺在地上,笑着咳出血:“秘境出口……不是随便能开的。要两个人心跳同步……才能破开最后的禁制。”
姜云回头看他。
“你们刚才……差一点就成了。”影煞首领咳着说,“但现在……你们还有力气让心跳同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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