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萧逸对身后的突击队打出手势,“没有实时监控,我们的行动窗口更大。云澈,你能暂时屏蔽能量屏障吗?”
“可以,但最多九十秒。而且屏障失效会触发克隆体苏醒。”
“九十秒够了。”萧逸检查装备,“我带队进入,你在外面维持屏蔽。如果克隆体苏醒,用时空稳定术延缓他们的行动,不要硬拼。”
“你的伤——”
“共生系统显示已恢复87%,足够。”萧逸打断他,“记住,我们是一个系统。你负责时空,我负责物理。分工明确。”
云澈点头,双手结印。魂力如丝线般渗入地下,开始解析能量屏障的频率结构。这是一个精细活——不能暴力破坏,否则会触发自毁程序;必须找到谐振点,让屏障暂时“休眠”。
九十秒倒计时开始。
萧逸带领十二人突击队沿预定路线潜入。他们的装备经过特殊处理,表面涂有魂力干扰涂层,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时空感知的探测。
前六十秒顺利突破两层防御。在能量屏障前,云澈的魂力丝线找到了谐振点——屏障光芒闪烁三下,消失。
队伍冲入内层金库。
然后,克隆体苏醒了。
培养槽的玻璃同时炸裂,三十多个扭曲的人形生物爬出。他们有着类似云澈的五官轮廓,但肢体比例怪异,有些多出手臂,有些皮肤半透明,有些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金色。
“开火!”萧逸下令。
特制子弹击中克隆体,但效果有限——这些生物有着异常强大的再生能力,伤口在数秒内愈合。更麻烦的是,他们开始释放混乱的时空波动,金库内的重力方向开始错乱,金属货架悬浮起来。
“云澈!”萧逸通过共生系统传递紧急信号。
外界,云澈已经感知到异常。他强行延长魂体离体状态,意识沉入地下。
在金库的时空网络中,三十多个克隆体就像三十多个微型黑洞,疯狂吞噬着周围的时间秩序。他们不是完整的生命,是“创世纪”用云澈基因和时空能量粗暴拼接的失败品,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破坏。
云澈双手按在地面,魂力如潮水般涌入地下。
但不是攻击,是“安抚”。
他想起了实验岛上那些培养槽中的自己。这些克隆体没有真正的意识,只有痛苦和混乱的本能。如果直接摧毁,只是增加杀孽;如果引导……
他改变了魂力的频率,从对抗转为共鸣。淡金色的能量包裹住每个克隆体,模仿着母体对子体的天然呼唤。
“停下。”他的意识在所有克隆体的混乱思绪中响起,“你们不必痛苦了。”
克隆体们同时僵住。那些扭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表情。
“睡吧。”云澈的声音温和如催眠,“回到宁静中去。”
一个接一个,克隆体闭上眼睛,瘫倒在地。他们体内的时空波动逐渐平息,身体开始分解——不是死亡,是回归能量本质,像沙塔在潮水中融化。
九十秒时间到。
萧逸的队伍已经装载完毕,开始撤离。金库内的合金锭被特殊容器封装,通过运输管道送出地面。
当最后一箱合金被运出时,云澈撤回魂力,瘫倒在地。过度消耗让他的视野发黑,但共生系统立刻启动补偿机制——萧逸那端的能量通过量子纠缠通道传输过来,稳定了他的生命体征。
“任务完成。”萧逸的声音传来,“返回基地。你做得很好。”
七十二小时后,维也纳“云逸堂”总部。
改造后的大堂焕然一新。地面部分依然是传统的东方医馆风格,但地下三层已经完全重构:第一层是医疗区,配备着基于魂力原理的诊疗设备;第二层是训练区,异常者可以在这里学习控制自己的能力;第三层是生活区,提供安全的住宿。
雅各布·科瓦奇成为第一个正式登记的居民。他的隔离室被改造成隔音工作室,里面摆放着各种乐器。音乐家正在尝试将时空修复的旋律记录下来,编写成普通人也能学习的简化版本。
第二个到达的是一位来自西伯利亚的老年萨满,他能通过舞蹈与地磁波动共振,预测小范围的自然灾害。老人不会说英语,但守鼎师父能用古语与他交流。
第三个是一对来自印度的双胞胎姐妹,她们的能力是“镜像感应”——一人受伤,另一人会分担痛感,但伤口会以两倍速度愈合。这种能力在共生契约建立后显得尤为珍贵,陈老立刻开始研究其中的原理。
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天结束时,已经有十四名异常者抵达维也纳分堂。他们的能力各不相同,但共同点是都曾被“创世纪”追捕,都曾在孤独中恐惧。
第八天,发生了一件事。
一位来自非洲的年轻女性在登记时触发了警报——她的血液样本显示异常的时空亲和性,但更深层的扫描发现,她的基因序列中被植入了微型追踪器。
“创世纪”的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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