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心中冷笑,好一个“涉嫌非法行医”、“窃取商业机密”!罪名扣得可真大!她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别怕,然后镇定地走下楼梯。
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苏振廷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柳玉茹和赶回来的苏瑾琛护在他身前。对面,顾夜宸带着几名黑衣保镖和那个金丝眼镜律师,气势汹汹。苏明哲显然还没赶回来。
“顾夜宸!你放肆!”苏瑾琛怒喝道,“这里是我苏家!不是你顾家可以撒野的地方!清鸢是我妹妹,你有什么证据指控她?!”
顾夜宸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份文件:“证据?这就是证据!”他抖开文件,上面是几张模糊的、显然是偷拍的照片,分别是苏清鸢在码头附近、在医院走廊、以及……刚才在清水潭边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正脸,但身形和衣着与她极其相似!“我们有理由怀疑,苏清鸢多次潜入顾氏产业重地,意图不轨!至于非法行医……”他冷笑一声,指向身后一个被保镖搀扶着、面色惨白、不停呻吟的中年男子,“这位是码头仓库的管理员老张!王主任病发当晚,他也在医院探望亲友,亲眼目睹苏清鸢对王主任使用来历不明的针法!之后,老张就突发怪病,浑身剧痛,各大医院查不出原因!我们怀疑,是苏清鸢用了什么邪门手段,害了王主任不够,还想灭口目击者!”
那老张适时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演技浮夸却极具煽动性。
“你血口喷人!”苏瑾琛气得浑身发抖。
苏清鸢却冷静地看着这场闹剧。顾夜宸这是狗急跳墙,想用这种拙劣的栽赃手段强行带走她!那个老张,分明是装的!
她不能硬碰硬,但也不能任由他们污蔑!必须反击!
就在顾夜宸的保镖要上前拿人时,苏清鸢突然开口,声音清脆而平静:“顾少爷,你说这位张先生是因为看到我行针而突发怪病?”
顾夜宸挑眉看她:“怎么?你想否认?”
苏清鸢摇摇头,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向地上打滚的老张:“张先生,你说你浑身剧痛,查不出原因?”
老张被她清澈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戏还得演下去,他嚎叫道:“是……是啊!痛死我了!就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哦?是吗?那真是奇怪了。”她蹲下身,看似要检查,手指却快如闪电,在老张的肋下某个极其隐蔽的穴位上轻轻一按!
“啊——!”老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完全不同之前的、短促而真实的痛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弹了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苏清鸢那一按,精准地刺激了他肋间神经的一个敏感点,产生了剧烈的、无法伪装的锐痛!
“你干什么!”顾夜宸脸色一变。
苏清鸢站起身,拍拍手,语气无辜:“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张先生到底哪里痛。看来是这里特别痛?”她目光扫过顾夜宸和他身后的律师,声音提高,“据我所知,急性肋间神经痛,发作时疼痛剧烈,但痛点固定,按压时加重。可不像张先生刚才那样满打滚的痛法。而且,这种疼痛,通常与情绪紧张、劳累或者……装病时不小心岔气有关。”她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老张疼得龇牙咧嘴,想反驳,却一时说不出话。
苏清鸢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至于顾少爷说的非法行医……当时王主任生命垂危,医生束手无策,我情急之下用了家乡的土法子按压穴位,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帮王主任撑到医生来。这件事,当时在场的刘医生和陈院长都可以作证,他们并未阻止,事后也确认我的做法没有对王主任造成任何伤害,反而争取了抢救时间。如果这算非法行医,那见义勇为是不是也算违法?”
她逻辑清晰,言辞犀利,直接戳破了老张装病的把戏,并将自己的行为定性为“见义勇为”和“土法子试试”,完美避开了“行医”的指控。
顾夜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苏清鸢如此难缠,不仅医术诡异,口才也如此了得!
“巧舌如簧!”顾夜宸冷声道,“就算老张的事有误会,但你多次鬼鬼祟祟出现在我顾家码头附近,又怎么解释?那些照片你怎么说?”
苏清鸢心中冷笑,果然还是绕回了码头!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委屈:“码头?什么照片?顾少爷,我最近一直在医院照顾爷爷,今天才来别院散心,怎么可能去什么码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照片是合成的?”她直接否认,反正照片模糊,死无对证。
“你!”顾夜宸被她堵得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确凿证据证明照片上就是苏清鸢。
眼看局面僵持,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金丝眼镜律师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语气阴冷:“苏小姐,口说无凭。既然各执一词,为了澄清误会,还请苏小姐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如果真是误会,我们顾家自然会还你清白,并亲自登门道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大佬她马甲遍地爆请大家收藏:(m.2yq.org)大佬她马甲遍地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