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窗户,空气里有陈年纸张和防虫剂的味道。
周海星打开手电。
光束扫过一排排铁架,上面整齐码放着贴有编号的箱子。
“这么多,怎么找?”周海星问。
刘瑜副省长看着钥匙。
黄铜钥匙的柄部有一个小小的编号:731。
“找编号730到735的箱子。”
他们在第三排找到了。
730到735一共六个箱子,都上了锁。
刘瑜副省长的钥匙能打开731号箱。
箱子里没有文件,只有一台老式设备:
大小像上世纪的手提箱,金属外壳已经氧化发黑,正面有七个接口,旁边贴着一张褪色的标签:
“七人组专用通讯终端,启动密码:各自生日相加的质数根。”
“质数根是什么?”周海星茫然。
刘瑜副省长却懂了。
赵教授是数学出身,喜欢玩数字游戏。
他回忆七人的生日——赵教授说过,他们七人是按年龄排序结义的,生日加起来……
他拿出手机,用备忘录计算。
七个日期,转换成数字,相加,得到一个很大的数。
然后求这个数的质因数……
“密码是。”刘瑜副省长输入。
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亮起,泛着老式CRT显示器的绿光。上面显示一行字:
“验证通过。剩余电量:3%。可进行最后一次加密通讯。请选择接收方:
1、赵天明
2、李常超
3、陈树清
4、沈静宜
5、林默
6、吴文渊
7、周致远
陈树清和沈静宜的名字后有个“(已故)”标注。
李常超的名字是红色的。
“只能选一个?”周海星问。
“电量只够一次通讯。”刘瑜副省长盯着林默的名字。
如果他活着,如果能联系上……
他按下“5”。
屏幕闪烁:“正在建立量子加密通道……请等待……”
进度条缓慢移动。
1%...2%...3%...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海星焦躁地看着表:“师傅,我们只剩两小时了。”
“等。”
进度条到87%时,突然卡住。
然后屏幕闪烁,显示:“信号中断。目标终端可能已损坏,或不在服务范围。”
刘瑜副省长心一沉。
但他注意到屏幕最下方有一行小字:“最后已知位置:北纬32.XXXX,东经79.XXXX。更新时间:七年前。”
坐标。
林默失踪前的最后位置。
“记下来。”刘瑜副省长说。
周海星赶紧拍照。
这时设备发出最后一声蜂鸣,屏幕彻底暗下去,再也无法启动。
“电量耗尽。”刘瑜副省长合上箱子,“但我们有坐标了。”
“可这是七年前的位置——”
“总比没有强。”刘瑜副省长把设备放回箱子,锁好,“现在,按原计划。你‘休假回乡’,去这个坐标附近寻找线索。我会公开去北京,吸引注意力。”
“刘副省长,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不是一个人。”刘瑜副省长说,“我有整个系统——或者至少,系统中还值得信任的部分。”
他们离开档案馆时,天已大亮。
街上开始有上班的人流,早点摊冒着热气,一切如常。
刘瑜副省长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平凡而安宁的早晨。
这一切,就是他们要守护的。
手机震动,姚静怡发来加密信息:“已安排对三人的监控。郑远东今早六点离开家,去了一个不在日程上的地点:南山疗养院。”
南山疗养院。吴文渊在那里。
刘瑜副省长回复:“继续监视,不要惊动。我马上去见吴老。”
“需要安排掩护吗?”
“不用。我公开去,以领导慰问退休专家的名义。”
“太明显了。”
“就是要明显。”刘瑜副省长打字,“我要看看,当我靠近关键证人时,谁会坐不住。”
南山疗养院坐落在一个三亚风景区的半山,环境清幽。
刘瑜副省长的车驶入时,门口已经有院方领导等候。
“刘副省长,欢迎欢迎!您来视察怎么不提前通知……”
“不是视察,是私人探望。”刘瑜副省长说,“吴文渊老先生是我省伦理学界的泰斗,我代表省里来看看他。”
“吴老啊……”院长面露难色,“他情况不太好,语言功能受损,可能没有办法交流。”
“没关系,看看就好。”
在院长陪同下,刘瑜副省长来到疗养院深处的独立小院。
院子里种着竹子,吴文渊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望着远处的山。
他比照片上瘦很多,穿着旧式中山装,膝盖上盖着毛毯。
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头。
刘瑜副省长看到他的眼睛时,心里一震。
那眼睛是清明的,完全没有中风患者常见的浑浊或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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