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终于动了。他抬手摸了摸头发，发现乱得没法救，干脆放弃了。剑鞘轻轻敲了下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你说。”他忽然开口，“如果我们本来就是测试程序，那现在这状态算不算……自我迭代？”
我没吭声。
墨无痕睁开眼，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你心跳频率变了。”
“嗯？”
“比刚才快了0.3秒。”他眯起眼，“系统在加速载入什么东西。”
我正想反驳，左眼眼罩猛地发烫。
视野中央弹出一行大字：【终极选项即将强制推送，请选择阵营归属】
紧跟着，两个按钮凭空出现：
【加入秩序重建计划】
【执行异端清除协议】
我盯着那玩意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
“老子偏不选。”
抬脚又是一踹，这次踢的是空气。
结果那两个按钮真就跟着震荡波晃了晃，然后“啪”地一声，全变成了【申请年假】和【提交离职报告】。
职业装赫尔德当场气得数据紊乱，黑袍那位更是直接断线重连。
我拍了拍手：“这就对了嘛，你们搞二选一，我就搞第三种解法——掀桌子。”
话音刚落，整个夹缝猛然一震。
所有机械蝴蝶同时调转方向，翅膀展开，组成一条螺旋光道，直指数据洪流核心。那些飞散的日志碎片也开始自动归类，按时间线排列，最后停在某一段被加密的记录上。
我瞥了一眼。
标题是：《关于G-327号样本异常行为的处理意见》。
下面签名栏写着两个名字：
“赫尔德_v1.0（已废弃）”
“赫尔德_v2.0（运行中）”
我正想凑近看内容，忽然感觉胸口一紧。
低头一看，那道金色纹路已经爬到了心口位置，还在继续蔓延。
与此同时，岑烈的身体缓缓转了个向，脸朝着我，嘴唇微动，吐出几个字：
“别信……更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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