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
紧接着,天空没变,阳光没斜,可数万花瓣凭空浮现,从看不见的枝头飘落。不是樱花,不是玫瑰,每一片都带着金属纹路和电路脉络,边缘闪着微光,像微型芯片做的纸钱。
花瓣雨静静落下。
岑烈仰着头,一片正好砸他鼻尖上。
他拿下来瞅了瞅,“这玩意能当U盘使不?”
“别作死。”我说,“这是世界给咱发的结业证书。”
裴昭伸手接住一片,剑气轻轻一托,花瓣悬空旋转,他眯眼盯着内部结构,“生物纤维与纳米导线交织比例稳定,像是某种信息载体……说不定真存了东西。”
“存啥?”岑烈问。
“地图?”我说,“任务?”
“或者只是系统觉得‘下雨太普通,下点花瓣比较酷’。”
墨无痕闭着眼,任花瓣落在身上。鬼手安静,复眼清澈,没有一丝黑雾渗出。
他知道,赫尔德留下的进程,彻底没了。
我靠着树,抬头看雨。
花瓣擦过眼罩,温温的,像被谁轻轻碰了一下。
系统没再弹提示。
但我知道,它现在不只是个外挂。
它是我的一部分。
就像这森林,不再只是虫族巢穴或赫尔德的试验场。
它学会了听歌,学会了递茶,学会了等一个人按下播放键。
它活了。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被哥布林追着跑的穿山甲程序员。
我是陆沉。
工牌垫过泡面,代码改过世界,儿子扯过反派假发。
现在,这片林子为我下了一场花瓣雨。
我掏出泡面叉子,往地上一插。
“立此存照。”
岑烈咧嘴,“你要在这儿立碑?”
“不。”我说,“等会儿煮泡面,得有个地方晾叉子。”
花瓣继续落。
一片卡在我卫衣帽子上。
另一片粘在太刀刀刃,随着《野狼disco》的余音轻轻震颤。
裴昭忽然开口:“这片叶子背面的纹路……是不是在动?”
我懒洋洋抬头。
只见某片半空飘舞的花瓣,其上的金属线路正缓慢重组,勾勒出一条蜿蜒路径,终点指向森林深处。
还没完。
但我不急。
反正系统在,敌人跑不了。
我摘下帽子,抖掉花瓣,重新戴好。
“走之前,谁能借我包薯片?”
岑烈从背包摸出一袋,扔过来。
我接住,撕开。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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