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屁股底下那块废铁还在发烫,工牌还死死贴在透明键盘上,像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金光没散,反而更亮了,天上那个进度条蹭蹭往上涨,【正在安装陆沉牌补丁V2.0……】下面还多了一行小字:【预计剩余时间:看心情】
“这系统是真拿我当产品经理使啊。”我嘟囔着,想把手抽回来,结果工牌纹丝不动,反手给我弹出个提示:【修复中,请勿拔插U盘式人物】
我没理它,抬头一看,好家伙,世界开始抽风了。
脚边那头之前被《野狼disco》震退的机械暴龙,正一扭一扭地站起来,脖子左右摆动,尾巴甩得跟鞭子似的。它背上嵌着的使徒复眼忽然闪出画面——不是战斗数据,不是杀戮指令,是《爱情买卖》的MV,还是带字幕那种,一行行滚着:“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它一边播一边跳,动作标准得像是广场舞领队,后腿蹬三下,前爪甩两圈,连尾巴都卡着节拍抖。旁边一堆虫族残骸也活了,外壳拼成横幅:“感谢您使用陆沉修复包”,末尾还加了个笑脸emoji,是用三只断角拼出来的。
“我写的代码……就这么野?”我挠头,“我记得那段逻辑是用来自动清理缓存的啊。”
话音刚落,头顶的赫尔德虚影又冒出来了,披着黑袍,一脸要重启宇宙的架势,张嘴就要念终止咒语。可她刚吐出一个“你”字,整个人突然“啵”地一声——缩小了。
不是渐变,是直接压缩,像被PS点了“自由变换”,然后按住Shift+Alt往里缩。三秒不到,她变成Q版小人,身高还没我手指长,穿着迷你版黑袍,头上飘出个对话框:【程序已卸载,欢迎下次再来作妖】。
紧接着,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虚空伸出来,二指禅一捏,把她夹起来,往旁边一扔。“咔嚓”一声,她掉进一个半透明的回收站图标里,图标还晃了晃,冒出一缕青烟,写着“永久删除中”。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出声。
“合着我当年随手写的垃圾回收脚本,现在成世界法则了?”
我低头看掌心,那串绿色指令还在,微微发亮,像是刚充完电的WiFi信号。我试着在空中划了个“Ctrl+Z”,想撤回点啥,结果地面“轰”地裂开,钻出一堆泡面桶,整整齐齐排成一行,桶身标签全变成了系统日志:
【Error 404:尊严未找到】
【Warning:主角今日未摸鱼】
【Info:检测到咸鱼心态,自动开启满级模式】
其中一个桶突然“啪”地弹开,热气腾腾,叉子都插好了,汤面上还浮着一片紫菜,写着“来自V2.0的馈赠”。
“……这补丁还挺贴心?”我伸手去拿,刚碰到桶边,整个废墟猛地一震。
金色光柱剧烈摇晃,像是被谁从上面拽了一下。数据流开始打旋,原本规规矩矩爬升的代码藤蔓突然扭成麻花,空气中浮现出一串串乱码,排列方式像极了我大学时写的buggy代码。
“等等,这进度条怎么卡住了?”我盯着天上,97%的位置纹丝不动,像被钉住了一样。
我正想再试试别的快捷键,忽然听见“咔哒”一声。
是雕像。
初代阿修罗那尊黏土雕像,额心的裂缝又裂开了一道缝,比刚才浅,但确实开了。一个小泥人探出脑袋,眯着眼扫了我一眼,又缩回去,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微型遥控器,对准天空“啪”地按了一下。
进度条猛地一跳,蹦到98%。
“谢了啊。”我冲它点头。
小泥人没理我,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一看,居然是我当年辞职信的复印件,边缘还沾着咖啡渍。他指着最后一行签名,又指了指我,嘴巴动了动,虽然没声音,但我看懂了口型:
“你工牌上的油渍……是牛肉味还是红烧?”
我低头一看,工牌背面那片泡面渣,在金光照射下泛着油润光泽,隐约还能闻到一股久违的香精味。
“红烧排骨。”我说,“加蛋不加葱。”
小泥人点点头,把纸折好塞进雕像耳朵里,然后“啪”地关上裂缝,雕像恢复原样,灰扑扑的,连眼睛都闭上了。
可就在这时候,地上那些跳舞的机械兽突然集体僵住。
暴龙定格在“扭胯”动作,复眼里的《爱情买卖》卡在“分手快乐”那一句,声音拉长成“快————乐”。虫群拼的感谢横幅也开始闪烁,字母一个接一个熄灭。
我抬头看进度条——停在98%,不动了。
“咋了?缺依赖包了?”我嘀咕着,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出半包湿巾、一把钥匙,还有……一袋没拆的干脆面。
我盯着那袋面,突然想起来什么。
这是我在穿越前最后一次加班时买的,塞在工位抽屉里,一直没吃。后来系统激活那天,我顺手塞进行李,结果一路带到异界,居然还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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