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音浪撞上服务器核心,白烟炸开,粘土手办的尖叫卡在半截,像是被拔了网线。我正以为这波能直接送它进回收站,结果下一秒——
那股红光非但没灭,反而像泡面吸水似的膨胀一圈,哗啦一下变成液态金属,表面还泛着油光,跟食堂打饭的铝盆一个质感。
“靠,还能进化?”我往后跳两步,太刀横在身前,却发现刀身的金光已经开始发虚,BGM也从环绕立体声退化成单声道,连《野狼disco》都唱得断断续续,“噔……噔……噔……”
更离谱的是,那堆液态病毒居然张口了。
不是真嘴,是代码拼出一张卡通脸,咧着大笑,开始放《野狼disco》——还是走调版,调子歪得像我妈广场舞队领队抢麦。
“哟哟哟,Come on!右边跟我一起画条虫——”
“你有病吧!”我一巴掌拍在刀面上,“谁让你翻唱的?版权费结了吗!”
裴昭那边已经快顶不住了。他半边身子又开始掉像素,剑刃裂出细纹,像冬天干裂的嘴唇。他咬牙撑着,手指还在抖:“这旋律……系统判定逻辑被污染了……它现在觉得……模仿我也算‘顺眼’……”
我心头一沉。
完了,审美体系崩了。
之前靠“土就是帅”打赢全场,是因为系统认我这咸鱼的本能。可现在敌人学会抄作业了,连《消消乐》背景音乐都能给你扒下来当战歌,再拼审美,咱俩迟早一块儿被格式化。
我低头看刀。
锈是除掉了,可光效全无,连个灯带都不亮。倒是刚才那一记音波轰出去的时候,刀锋上残留了一层薄冰,像是用完“极冰·裂波剑”后留下的冷凝水汽。
我盯着那点霜花,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
三年前加班到凌晨两点,项目卡死,我瘫在椅子上刷手机,一边啃冷掉的煎饼果子,一边机械地滑动屏幕玩《消消乐》。三连消、四连炸、L型清屏……每响一次“叮咚”,我就往嘴里塞一口饼。
那时候我觉得,这破游戏唯一的优点,就是音效解压。
“叮咚!三消成功!”
“哗啦——全屏清空!”
“升级!下一关开启!”
我猛地抬头。
对啊!
系统认的不是技能多强,是我觉得“顺眼”。
那《消消乐》算不算顺眼?
我天天摸鱼都在玩,手指头比脑子还熟,闭眼都能划出S形连消。这种刻进DNA里的手感,系统能不给满级?
想到这儿,我举起太刀,对着那堆哼歌的液态病毒,低声说:“喂,系统,你看这特效——三消连击那种,蓝光一闪一闪的,挺土潮吧?顺眼不?”
话音刚落。
刀身“嗡”地一震。
寒气自刀柄蔓延而上,蓝色数据流如瀑布倾泻,瞬间覆盖整把刀。刀刃边缘浮现出像素风格的方块图案,一闪一闪,跟手机小游戏界面一模一样。
【冰刃·波动剑】完整代码架构自动加载,进度条唰一下拉到100%,连个转圈动画都没走。
我咧嘴笑了。
“来,让你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BGM。”
我抬刀往前一劈。
一道湛蓝波动斩飞出,空中划出“T”字形轨迹,正中那堆唱歌的液态病毒。
“叮咚!三消成功!”
清脆音效炸响,蓝光爆闪,那片金属液体当场被切成三段,中间还塌陷一块,活像被消掉的方块。
紧接着,第二刀横扫。
“哗啦——全屏清空!”
扇形冰波横推过去,十几米内的红光全被冻结、碎裂,化作无数漂浮的冰渣,每一块都映着小小的消除动画。
岑烈喘着粗气抬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啥?新型AOE?”
“不是AOE,”我甩了甩刀,“是童年阴影变现。”
墨无痕蹲在角落,正用鬼手一根根剪掉寄生在触须上的小喇叭,听见这话手一顿:“你拿童年游戏当战斗逻辑?”
“不然呢?”我耸肩,“我人生三分之一时间都在划消消乐,系统不给我满级都说不过去。”
正说着,余光瞥见服务器深处有动静。
初代阿修罗的雕像不知何时飘到了核心接口前,石质手掌抬起,指尖凝聚出一道漆黑裂隙,眼看就要捅进数据流。
我刚想喊住他,裴昭却先动了。
他一步跨出,剑未出鞘,剑柄已狠狠砸在地上。
“砰”一声,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一道剑气冲天而起,硬生生截断那道黑隙。
初代阿修罗停下动作,缓缓转头看他。
裴昭站得笔直,头发乱了也没管,嘴角还挂着血丝,却笑了一下:“让我来。”
他缓缓抽出剑。
剑身依旧残破,边缘还有锈迹,可在接触到冰刃波动剑散发的蓝光时,那些裂纹竟开始缓慢愈合。
“这剑……”他轻声说,“该开刃了。”
没人接话。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服务器内部传来一声尖锐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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