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说，“我就是懒，怎么了？哪个当爹的不偷偷想下班？”
全场一静。
赫尔德笑容僵住。
我耸耸肩：“你以为我在骗孩子？可他们知道啊。我跑过，我怂过，但我每次都会回来。这不是谎言，这是老爹的日常。”
话音落下，左眼罩猛地发烫，一股熟悉的咸鱼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检测到坦然接受摆烂人设！咸鱼护盾自动升级！】
无形屏障“嘭”地炸开，将那道裂缝硬生生推出了三米远，还在不断后退。
安图恩幼体在我怀里动了动，突然抬起小爪子，对着裂缝“呸”了一口酸液。
正中靶心。
裂缝剧烈晃动，影像中断了一秒。
罗特斯宝宝也醒了，揉揉眼睛，抓起剩下半块拼图，冲着投影屏扔过去：“坏妈妈！不准说我爸坏话！”
拼图砸在屏幕上，裂开一道缝。
赫尔德终于变了脸色。
她盯着我，眼神第一次没了笑意：“你明明可以否认……为什么承认？”
“因为我不装了。”我拍拍安图恩幼体的背，“我就是个咸鱼，但他们认我当爸。这就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裂缝再度扩张，更多画面涌出：我删代码、我关服务器、我跳过主线任务去钓鱼——全是我在系统帮助下“偷懒”的证据。
“这些呢？”她问，“你也要承认？”
我点点头：“都是真的。”
然后我把太刀插在地上，左手抱紧幼体，右手扶着刀柄，直视她的眼睛：“但我也没害过谁。我懒，不代表我错。你要拆穿谎言？行啊。那你告诉我——哪个爸爸，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当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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