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靠在柱子边,呼吸粗重,左眼用一块破布盖着。墨无痕蹲在他旁边,鬼手渗出一点毒液,正在给自己消毒。
我握紧太刀。刀柄有点滑,是因为刚才沾了调料粉,现在混了汗。
裴昭剑尖轻颤,指着前方。
“那里。”他说。
我顺着看过去。
赌场深处,量子陷阱的光幕后面,隐约有个轮廓。像是雕像,又像是人影。
初代阿修罗的形状。
它不动,但我们都知道它在看。
墨无痕站起身,抹掉手上的紫液:“她能在眼球里埋程序,也能在别的地方藏东西。”
“比如?”裴昭问。
“比如你每天用的武器。”墨无痕说,“比如你觉得自己天生就会的技能。”
我低头看太刀。刀身还在发光,播着《野狼disco》的副歌。这歌我听了三年,早就听麻木了,但它就是顺眼。
系统在我心里安静待命,随时准备拉满一切我看顺眼的东西。
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这真的是我的选择吗?
还是说,从某个时候开始,我也被塞进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裴昭突然说:“你儿子画的那张涂鸦,最后烧掉了?”
我点头:“烧了。”
“但他画的是你。”他说,“不是别人。就算赫尔德能改信号,能劫持眼睛,她改不了那个孩子为什么画你。”
我愣了一下。
墨无痕看了我一眼:“所以继续走。只要你还觉得这身卫衣够土,这把刀够傻,系统就还是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太刀扛回肩上。
“那就往前。”
我们三人没动位置,也没撤离。岑烈坐靠着钢柱,暂时失去战斗能力,但还在场。裴昭维持防御姿态,盯着前方数据漩涡。墨无痕处理完伤口,眼神锁定量子陷阱深处。
我站在边缘,机械眼罩微烫,视野里残留着刚才那段语音日志的最后一帧画面。
赫尔德说“入口”时,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冷笑。
是笑。
像一个人终于等到对手走进自己设好的局。
我抬起脚,踩在钢梁最前端。
下面的光阵开始重新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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