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离开少室山第三日,便听说了令狐冲率众前来少林寺之事,当即便兼程前往,想要截住众人,化解这一场江湖劫难。
但她们后来又听说,众人是从四面八方分道而来,相约于十二月十五齐聚少林,却并非全是令狐冲统领。
于是三人商议之后,任盈盈继续往前,去见令狐冲和群雄,请众人立即散去,两位师太则重上少林,要助少林抵御强敌,维护佛门福地的清净。
任盈盈娓娓道来,声音既清脆,吐词亦优雅,一字一句都仿佛珠落玉盘,听之如闻仙音。
她说到两位师太时,带着几分伤感悼念之意,说到“令狐公子”时,却又掩不住腼腆之情。
其真情流露,极具感染力,使人闻之,均对其所言深信不疑。
随后,任盈盈又说起她未将令狐冲等人劝退的原因。
她与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分手之后,当天晚上便遭遇了嵩山派高手,最后寡不敌众,为敌所擒,又给囚禁了数日,直到昨天才被任我行和向问天救出。
他们五人来到少林寺还不到半个时辰,也是刚发觉两位师太圆寂,并不知是何人所为。
听到任盈盈说,她这几天一直被嵩山派所囚禁,解风、震山子、宁中则、余沧海等人都禁不住古怪地看向左冷禅,其他人也微显异色。
左冷禅却始终面色冷峻如常,仿佛任盈盈所言跟他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方证大师亦仿佛没有听见,道:“两位师太究竟为何人所害,咱们日后向令狐公子问询,必可水落石出。但五位来到少林寺中,一出手便害了我正教门下的八名弟子,却不知又是何故?”
任我行道:“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没一人敢对老夫无礼。这八人胆敢对老夫大声呼喝,叫老夫从藏身之处出来,岂非死有余辜?”
他这番话说的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原来他们八人只不过是呼喝了几下,任先生就下此毒手,那岂不是太过分了吗?”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方丈大师既说是太过分,那就算是太过分好啦。你之前对小女没加留难,老夫很承你的情,本来是要谢谢你的,这一次不跟你多辩,道谢也就免了,双方就算扯平。”
方证大师并不与任我行纠结这些小事,又提起八位弟子被害之事,提出要留五人在少林寺盘桓,此后诵经礼佛,还江湖于太平。
他话虽说的客气,但言下之意,却是要将几人囚禁在少林寺。
任我行不怒反笑,大赞方证大师这主意甚是高明。
任无疆面上笑容亦是微现寒意。
白板煞星面上戴着面具,旁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其目光也凌厉了几分。
随后,方证大师又说起囚禁任盈盈的用意,并非是要为死在她手中的少林弟子报仇,更未有任何亏待,而是要让她在少林寺修身养性,免造杀业。
他又提起当日任盈盈背负令狐冲到少林寺求救时的情形,言及任盈盈为了救令狐冲的性命,甘愿为其所杀的少林弟子抵命,但方证却并未伤她,只让她在少室山上幽居,未经其允许不可自行离山。
林平之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方证大师和任我行言语交锋,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他的心中却禁不住感慨:“方证当真是一头老狐狸,不着痕迹之间,便获取了令狐冲的好感。”
“相比之下,任我行明赞令狐冲、嘲讽岳不群,言辞意图均明明白白,便不免稍落下乘了。”
“岳不群毕竟是令狐冲的师父,又抚养了他十几年,任我行如此嘲讽于他,令狐冲自然会对其有些怨念。”
“不过,以任我行横行霸道的性格,说话做事必然是光明正大、直来直去。”
“而且,他这样说,也未必不是存着挑拨岳不群之心。尤其是,等会儿令狐冲还不得不跳出来助任盈盈等人离开。”
“然而,与这两位相比,岳不群一再贬低谩骂令狐冲,不断将之推远,不断损耗两人之间十几年的情分,无论他对令狐冲是什么看法,这手段都未免更落下乘了。”
“岳不群虽然号称‘君子剑’,心机深沉,涵养颇厚,亦有光大华山之志,但其心胸气度,比之这些枭雄却着实差得太远了。”
令狐冲曾经打败了侯人英、洪人雄,落了青城派好大的面子,又杀死了罗人杰,余沧海对其早已恨之入骨,早在衡山城便想杀他报仇,只是没能得逞。后来,他忌惮岳不群的武功,亦不敢前去华山寻衅。
此时,他听到方证大师和任我行言辞中对令狐冲都颇为称道,禁不住心中火起,便即出言嘲讽,说令狐冲品行太差,曾在衡山城中嫖妓宿娼,辜负了任大小姐一番恩情。
向问天当即反唇相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说余沧海也是妓院的常客,还要邀他一起去逛窑子。
余沧海自是怒不可遏,连骂放屁。
方证大师连忙出言打断两人争执,又提起请五人在少室山上“隐居”之事。
任我行自是不允。
左冷禅冷言冷语,直言不介意倚多为胜,甚至还以任盈盈的性命为要挟。
但任我行却也丝毫不惧,甚至反过来以正道各派掌门的亲人和弟子相胁。
任无疆虽然仍是一脸浅笑,但看向左冷禅等人的目光却已隐现杀机。
众人见任我行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更知道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一时间均感不寒而栗,人人变色。
最后,还是冲虚道长出面打圆场,与任我行定下了五战三胜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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