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解锁后，顾容快速翻看里面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商务联系，客户、员工、供应商，一时看不出什么异常。
顾容去了书房，找到电脑主机，拔掉所有线路后，搬了出来。
屈子平拎着梁仲康，随着方云到了客厅。
方云在梁仲康身上轻轻点了一指，梁仲康的身子骤然缩成一团。
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一阵尖锐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楼。
紧接着，木地板上流出一滩尿液，一股臊臭味传了开来。
三人都皱了皱眉，默默地退出到三四米开外。
梁仲康蜷缩的身形猛然弹开，好似反弓一般，
随着凄厉的尖叫声，眨眼又拧成一团麻花。
他在地上不断地打滚、哀嚎，尿液沾满全身。
片刻后，声音渐渐地弱了下来。
方云手指一动，一缕指风弹出。
梁仲康的尖叫声，终于停了下来。
内劲外放，可以这么远？
这就是方师傅的实力？
屈子平和顾容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当初伊云慈善基金会被舆论攻击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执行过抓捕任务。
所以对方云的关注就多了一些，网上关于方云的各种新闻，他们也都看过。
可真正的出手，他们两人都是一次见。
梁仲康蜷缩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望向方云的目光，充满着恐惧。
方云脸上不动声色，淡淡地问：“你的上线是谁？”
梁仲康有心不回答，可恰才的痛苦，简直不是人类所能承受。
他不想再来第二回了，一边喘息着，一边道：“我，我没，没上线？”
方云哦了一声，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伸到他面前：
“认识这个女人吗？”
这张照片，是警察部的专业人士，
根据晏玉堂几人的口供，做出的计算机模拟画像。
梁仲康看了一眼，登时呆住了。
他没想到警察已经侦破到这个程度，连藤姐的照片都拿到了。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认，认识。”
方云点头：“她人在哪里？”
梁仲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方云哼了一声：“她不是你的上线？”
梁仲康一惊，猛地抬头看向方云。
可面对方云那平淡的眼神，全身又是一紧，直教他心中发颤：
“她，她不是我的上线。她，她就是提供信息。
我付钱给她，她给我信息，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
方云略一思忖，晏玉堂与白景明两人，将这个藤姐定义为上线。
可梁仲康却认为只是合作关系。
好像国内这些信徒的发展，与东南亚的模式，并不一样。
只是为什么会不一样，他一时还没弄清楚。
也许找到这个藤姐，就能解开谜底。
“一条信息，你付给她多少钱？”
梁仲康脸色颓然：“六七年前，一条信息三十万，
后来涨到了八十万，现在是两百万一条。”
方云啧了一声，这个藤姐真是个人才，简直生财有道。
就是不知道这价格是分区域，还是分人，又或者是分境界？
转念一想，也对，手上握着整条交易网，价格不就是随她来定。
反正不愁客户，这些人已经离不开她，只能任由她剥削。
他微眯着眼睛，再次问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梁仲康见始终绕不开这个问题，低眉想了起：
“听她说起过，在港城有产业，现在很少进来，基本都在那边。”
港城？
方云眉头一蹙，港城几百万人口，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具体一点，知道她的住址吗？”
梁仲康看了他一眼，垂下头去：“去年初，一起喝茶的时候，
听她偶然说起，在太平山有栋别墅，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方云不知道半山在哪里，看向顾容。
顾容告诉他，港城那边寸土寸金，太平山是顶级的富人区。
一栋别墅，至少是几个亿起步。
方云嗯了一声，十几年贩卖信息，足够她在那里买下一栋属于自己的宫殿。
“她是什么样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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