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进去谈正事。”
何雨柱推着车，径直找到酱菜厂的负责人。
刘厂长，我们是红星轧钢厂的，这位是新上任的采购科长。
想从贵厂订购一批咸菜。”
他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要多少？尽管说。”
酱菜厂的刘厂长是位三十出头的干练女性。
她保养得宜，身上带着股咸菜的香气，不...应该说是成熟女性的韵味。
咸菜怎么卖？何雨柱点上一支烟，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最普通的咸菜疙瘩五分钱一斤。”刘厂长对业务了如指掌，毕竟厂子规模不大。
量大能从优吗？何雨柱吐着烟圈问道。
能省一分是一分。
那得看您要多少了。”刘美丽微笑着回答。
一万斤！何雨柱语出惊人。
什么？一万斤？！你疯了吗？买这么多咸菜干啥？
李冰气得跳了起来，后悔刚才签的那份协议。
刘美丽也吃了一惊。
咸菜这种副食，一个人一周都吃不了一斤。
平时最大的订单也就几百斤。
您确定要一万斤？我们可不接受退货。”
她起身为两人倒茶。
没错，库存够吗？何雨柱给李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李冰只能憋着气坐下，心想这人简直疯了。
应该够，如果咸菜不够可以用萝卜咸菜补，按同样价格算。”
萝卜咸菜本来稍贵些，这样折算何雨柱自然没意见。
五分钱已经是成本价了。
要不这样，我送你们些其他品种的咸菜尝尝鲜。”
刘美丽坚持不让价。
也行。
我先付一百元定金，分批送货。
明天上午十点先送两千斤到轧钢厂食堂。”
之后每月送一次，共送五次。
留个电话方便联系。”
听完安排，李冰总算松了口气。
原来是分期送货。
但一个月两千斤真的能吃完吗？
（何雨柱微笑着向女工们挥手致意，李冰脸颊绯红，拽着他的衣袖匆忙躲进了宿舍，身后传来阵阵嬉笑声。
我先告辞了。
咸菜多拿些，别客气。”何雨柱放下网兜转身欲走。
这间单身宿舍从未招待过异性，李冰局促得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他没打算久留。
您慢走。”
哎呀，喉咙干得冒烟，先讨杯水喝。”走到门口的何雨柱又折返回来，在酱菜厂忙碌半天都没顾上喝水。
好...李冰怔了怔，用唯一的搪瓷杯倒了热水。
何雨柱吹着热气打量房间：条件不错啊，是单人宿舍？老家哪里的？
崂山。”李冰绞着手指坐在床沿。
自幼家教严格的她从未与异性独处一室，此刻如坐针毡。
家里几口人？何雨柱啜着热水没话找话。
五口。”
都有谁？
父母，姐姐和弟弟。”初出茅庐的李冰不懂拒绝，不自觉就答了出来。
处对象没？
没有！李冰语气陡然生硬。
怎么不谈一个？何雨柱被热水烫得直吸气。
没合适的！她攥紧了被单。
多大年纪？何雨柱暗自祈祷水温快降。
二十二！李冰的指甲陷入掌心。
身高多少？
关你什么事！喝完快走！她突然爆发。
1米75的身高总被嘲笑傻大个，这戳中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那...那我先走了。”见李冰炸毛，何雨柱搁下杯子落荒而逃。
李冰扑在床上闷声尖叫。
素来沉稳的她今日屡屡失态，想到何雨柱辛劳载她奔波，还热心帮忙采购，愧疚感油然而生。
搞好同事关系的计划，头一天就彻底泡汤了。
傍晚归家时，许小梅已备好小年夜的饭菜。”专门给你买了酒。”她笑着斟满酒杯。
真贴心。
来，咱们给老太太敬酒。”觥筹交错间，四合院洋溢着温馨的年味。
次日清晨，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随身空间任务更新：昨日经验值+21，当前进度332/1000】
【山谷耕作69分钟，经验累积29%】
【签到成功：获得花生油100桶】
何雨柱开垦完新增土地，沐浴更衣后前往北新桥。
刚抵百货商店，就撞见许大茂纠缠着娄晓娥。
你别跟着我了！娄晓娥烦躁地甩开许大茂。
傻柱说我不能生育你就信？他外号叫傻柱啊！许大茂唾沫横飞，他就是眼红我找到你这么好的对象！
娄晓娥若有所思。
此时何雨柱穿过马路，正听见她说：就算我和许大茂不成，对你也没兴趣。”她误以为何雨柱是因妒生恨。
傻柱！你别在这给我胡说八道！敢造谣老子不能生？看我不在全院大会上揭穿你！晓娥，咱们走！许大茂拽着娄晓娥的胳膊，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何雨柱望着两人的背影，摇头叹道：娄晓娥，该说的我都说了，往后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心想这姑娘也是可怜，但既然选择了许大茂，旁人又能如何？
在附近的供销社转悠半天也没找着菜种，何雨柱蹬着自行车直奔鸽子市。
这地方向来热闹，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卖种子的摊位。
上次买了番茄、辣椒那些，这次他特意换了花样——黄瓜、青萝卜、韭菜、大葱各挑了些，又想起家里还有蒜头，正好能发些蒜苗。
南华山谷里的作物长势飞快，估摸着不出一个月就能吃上新鲜蔬菜。
天天白菜土豆的伙食，实在让他腻味得很。
采购完毕已近九点，寻了一圈不见刚子踪影，想必是换了地方卖他的大白兔奶糖。
何雨柱把种子收进空间，骑车直奔轧钢厂食堂。
办公室里，李冰正拿着抹布擦拭桌椅：何主任，后勤部刚送来的办公桌，我都收拾好了。”她语气明显比昨日热络，似乎带着几分歉疚。
辛苦李科长了。”何雨柱瞥见桌上两网兜酱菜，顺势道：走，带你去后厨认认人。”
见李冰犹豫地看着咸菜，他爽快地说：都拎上！大伙儿把手头的活儿停一停——他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这位是新上任的采购科李科长！
李冰落落大方地欠身：同志们好，我是李冰，今后还请大家多关照。”她这一笑，后厨几个小伙顿时看直了眼。
欢迎欢迎！
哎呦这姑娘俊的！
到底是文化人，瞧这通身的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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