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靖看着他活蹦乱跳、眼神明亮的样子，与记忆中梦境里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身影似乎又重合了，但这一次，心底只剩下一种释然的平静。
（轩辕靖内心：罢了，前尘如梦，何必执着。看他如今安好，与萧砚白相伴如初，便已足够。这涅盘晶髓，也算物尽其用。）
“无妨。”轩辕靖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既已痊愈，便好好稳固境界。地府……还需要你们当差。”
他深深看了江听澜一眼，那目光复杂，有关切，有审视，最终归于一片深邃的平静。然后，他不再多言，转身，袍袖微拂，便已消失在殿内。
江听澜看着冥王消失的方向，眨了眨眼，总觉得陛下刚才那眼神……有点怪怪的？
但他很快就把这点疑惑抛到了脑后，兴奋地拉住萧砚白的手：“砚白！我真的好了！而且感觉现在能打十个之前的我！”
萧砚白看着他恢复活力，甚至更加耀眼的样子，心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他反手握住江听澜的手，轻声道：“嗯，我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轩辕靖离去的方向，补充了一句，“陛下的恩情，我们需铭记。”
“那当然！”江听澜用力点头，随即又笑嘻嘻地凑近，“不过现在嘛……砚白，我饿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我要吃遍酆都街！”
看着瞬间恢复吃货本色的道侣，萧砚白眼中满是纵容的无奈。
“好。”
殿外，阳光（冥界的）似乎也明亮了几分。无常司，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充满活力的日常了。
（涅盘愈魂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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