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这番带着浓烈哀伤的话,何雨柱心中反而愈发疑惑了。既然他言辞恳切地说不舍得,那为何还要做出如此决绝、近乎冷酷的事情呢?“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跑?为什么要把家里的钱全部都带走?”何雨柱紧紧追问,眼神中满是想要探寻答案的执着。
“我这是被逼无奈啊,我有苦衷!”何大清面露难色,好似背负了千斤重担,缓缓道出了背后那痛苦又无奈的真相,“当初,我和你白姨在一起,的确是一时鬼迷心窍。这些年来,我身边冷冷清清,孤独得像置身于一片冰冷荒原,没有一个能知我冷暖、懂我心意的人。突然间,有那么一个人温柔地靠过来,对我呵护备至,我一下子就没忍住,就……就做下了这糊涂事。谁能想到,日子久了,她竟然非要我跟她去保定生活。我要是不答应,她就威胁我要去军管会举报,说我……说我对她强行无礼,这要是坐实了,我哪还有活路啊?而且,她还要求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存款都带上,说到了那边,不管是自己做买卖,还是重新找份工作,手头有点钱都能方便些。我真是被逼到绝路上,没有办法啊。恰好你现在也快三年学徒期满,马上就能上灶掌勺,再坚持两年,就能挣钱养活自己和妹妹。我到了那边,每个月再给你们兄妹寄十块钱,想来维持生活也足够了。”
何大清脸上满是无可奈何之色,像个无助的小孩,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那神情,宛如自己就是那掉进猎人精心布置陷阱里的无辜小鸟,柔弱可怜,仿佛只能任人肆意摆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然而,世间诸事,常言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在这种男女之间的复杂纠葛里,又怎会是单方面的力量就能够促成的呢?这就好比一场浪漫的双人舞,非得两人齐心协力、共舞其中,才能将这美妙的舞蹈持续下去。
何大清倘若心底连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都不曾有过,又怎会这么轻易就被那白寡妇吃住,陷入被威胁的尴尬境地呢?何雨柱心里对此再明白不过了。依他料想,那白寡妇必定是早早便将目光锁定在了何大清身上,为了把他彻底拿下,怕是费了不少心思。无论是何家内部的琐碎小事,还是在外边的大情小情,她都像个嗅觉灵敏的猎犬一般,里里外外打听了个底朝天,每一处细节都摸得透透彻彻,然后瞅准时机,恰到好处地施展各种手段,就这般成功把何大清给牢牢勾住,让他乖乖就范。
老话说得妙,“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更何况何大清已然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对于一个心思缜密、有心算计的女人而言,想要征服这样一个单身久矣的老男人,就如同伸手到口袋里取东西一般,简直易如反掌啊。
但何雨柱心里也清楚得很,不管何大清此次到底是真真切切被威胁,还是心甘情愿使然,他想要离开这个家,此事基本已成定局,凭他自己恐怕是无力回天,改变不了什么。不过,他可不是那种随便能让人拿捏的软角色。在父亲即将离开的这节骨眼上,他必须为自己争取到那些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呵呵,都说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不偷腥的猫,老祖宗们流传下来的这句古话,还真是一点不假呀。”何雨柱冷冷地轻笑一声,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缓缓说道,“不过呢,我也不会埋怨你什么,这些年来,你独自一人拉扯我们兄妹长大,其中的艰辛不易,我都看在眼里。既然你铁了心想要去追寻你自己所谓的幸福,我作为儿子,确实也没有理由出面阻拦你。但在你离开这个家之前,有些事情你必须得应承下来,要不然,你今儿个还真就走不了。”说着,何雨柱缓缓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何大清,带着那种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口吻,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行吧,你说吧。”被自己的亲儿子这般当面质问,何大清的脸瞬间一会儿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会儿又白得如冬日的积雪,尴尬得简直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来了。他吭哧吭哧地憋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挤出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第一,在你走之前,得把咱这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我可不想若干年以后,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几个弟弟妹妹来跟我抢房产,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咱这脸可就丢尽了。”何雨柱双手环抱在胸前,表情严肃得如同法官判案,丝毫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第二,这周末你正好放假,给我买辆自行车。我这每天上下班路途实在太远了,太需要个交通工具了。而且往后妹妹雨水上下学,我也得骑车接送她,总不能让她风里来雨里去吧。”何雨柱的语气不容置疑,坚定得仿佛一座山,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第三,我这三年学徒挣的工资,你必须一分不少地原封不动给我。另外呢,你还得再额外给我二百块钱,就当作是这些年来我替你分担照顾这个家的辛苦费。”何雨柱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雄鹰,似乎在默默观察等待着何大清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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