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戒律堂接受治疗，不便见你。”白云子一挥袖，“江哲，本座今日来，不是与你辩论的。长老会决议已下：理脉复兴会即日起解散，所有成员回归原属山峰。至于你...”
他眼中闪过冷光：“需要随本座去戒律堂，接受进一步调查。”
话音落下，三名白袍长老同时上前，呈三角之势围住江哲。
金丹大圆满的气势爆发，如山岳般压来。
周围弟子呼吸困难，纷纷后退。
铁木兰想要冲上去，被星璇按住：“别冲动，他们不敢真动手。”
确实，白云子虽然气势汹汹，但并未直接动武——江哲毕竟是金丹长老，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易镇压。
“白师兄，此事是否再商议...”魏无涯还想调解。
“魏师弟，莫要再袒护他！”白云子冷声道，“江哲，你是自己走，还是本座‘请’你走？”
江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白长老，既然您质疑理途之道的真实性，质疑修炼系统的安全性，那不如...我们来一场公平比试如何？”
“比试？”白云子皱眉。
“对。”江哲环视周围，“我理脉复兴会成立至今二十日，首批三十七名弟子中，已有十一人掌握基础理途灵术。若我能证明，这十一人在实力、根基、潜力上都远超同阶，是否就能证明理途之道可行？”
“荒谬！”黑脸长老嗤笑，“二十日能有什么成果？你说掌握就掌握了？”
“那便让他们展示。”江哲看向弟子们，“陈器，出列。”
一名身材瘦小的少年走出人群。他原是百炼门外门弟子，因痴迷炼器结构，被江哲看中。
“弟子在。”
“你现在能同时控制几道灵力？”
“回会长，九道。”陈器抬手，掌心浮现九缕淡金色灵丝，每道灵丝都是不同的基础符文——火焰符、冰霜符、坚固符...
白云子瞳孔一缩。
同时控制九道灵力，这已经是筑基中期修士的水准。而陈器入复兴会前，只是个炼气七层的学徒！
“赵灵儿，”江哲又点了一个名字，“我记得你入会时，灵力控制极差，连最简单的御物术都施展不稳？”
一名少女红着脸走出：“是...弟子愚钝。”
“现在呢？”
赵灵儿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灵力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只栩栩如生的灵鹤。灵鹤展翅，绕着众人飞了三圈，最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整个过程流畅自然，灵力消耗微乎其微。
“灵力控制提升至少三倍...”魏无涯喃喃道。
白云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哲一连点了七人，每人展示的进步都堪称惊人。有弟子二十日内从炼气六层突破到炼气九层；有弟子原本灵力属性混杂，现在已能纯化出单属性灵力；更有弟子掌握了理途的初级应用，比如临时强化法器、快速修复轻伤等等。
围观的弟子们越看越兴奋，眼中满是崇拜。
“白长老，这些够了吗？”江哲问。
白云子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这些...确实超出本座预料。但二十日速成，必有隐患。或许短期内进步神速，但长远来看...”
“那便看长远。”江哲打断他，“白长老既然不信，我们定个更长的约定如何？”
“什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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