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微微欠身。
上仙明鉴。化形前我便有灵智，只是无法言语。
东华挑眉。
那你可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特殊的灵智？
阿羽眼帘低垂。
不知。或许是机缘巧合。
东华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转向古晋。
你带她们回来，有何打算？
古晋一愣。
弟子...弟子想请师父允许她们留在大泽山修行。
修行？
东华似笑非笑。
你可知灵兽化形后修行与人不同？需要特殊引导？
古晋语塞。这一点他确实没考虑到。
罢了。
东华摆摆手。
既然已化人形，便是机缘。你们可以留下，暂住落日峰。但...
东华意味深长地看了阿羽一眼。
大泽山规矩多，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多谢师父！
古晋大喜，连忙行礼。
多谢帝君。
阿羽也跟着行礼，阿音有样学样，却差点绊倒自己。
离开紫霄殿后，古晋长舒一口气。
比想象中顺利。
阿羽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轻声道。
东华帝君...知道我的秘密。
古晋心头一跳。
什么秘密？
阿羽摇摇头。
还不是说的时候。
阿羽转向古晋，眼中带着歉意。
相信我，好吗？
古晋望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点头。
我信你。
落日峰依旧如故，只是多了两位住客后，古晋的小院显得拥挤了许多。他腾出两间偏房给阿音和阿羽，自己则忙着准备她们的生活用品。
这是什么？
阿音好奇地摆弄着一个木梳。
梳子，用来整理头发的。
古晋耐心解释，像个操心的父亲。
阿羽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古晋手忙脚乱的样子，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笑什么？
古晋抬头，正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笑容。
阿羽连忙收敛笑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会照顾人。
古晋耳根一热。
习惯了。以前你们还是小兽的时候...
现在我们也是你的负担吗？
阿羽突然问。
当然不是！
古晋急忙否认。
你们是...是...
古晋卡住了，不知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
阿羽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
我想去看看后山那个山洞，可以吗？
古晋想起那个满是修炼法门的洞穴，点点头。
我带你去。
后山比百年前更加郁郁葱葱。古晋领着阿羽穿过密林，来到那个隐蔽的洞穴。洞壁上的叶子依然散发着微光，记录着各种修炼法门。
阿羽轻抚洞壁，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这些...都是你刻的？
古晋失笑。
怎么可能。这是你带我发现的地方，记得吗？
阿羽似乎意识到失言，连忙改口。
我是说，这些叶子上的图案...
哦，那是自然形成的。
古晋不疑有他。
灵山妙地常有这种奇观。
阿羽点点头，继续查看洞壁。突然，她在一块突出的石笋前停下，脸色微变。
这里有人来过。
古晋凑近一看，只见石笋底部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利器所致。
可能是山中弟子...
他话音未落，阿羽已经循着痕迹向洞穴深处走去。
阿羽，等等！那里是...
一声机关触发的声打断了他的警告。刹那间，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从洞顶射下！
小心！
阿羽猛地转身扑向古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光从她体内迸发，形成保护罩挡住了大部分银针。但仍有几根穿透屏障，刺入她的后背。
阿羽！
古晋接住她软倒的身体，触手一片湿热——是血！
阿羽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微笑。
没...没事...
古晋抱起她冲出洞穴，心急如焚。那些银针明显淬了毒，阿羽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
坚持住，我们马上回去！
落日峰上，古晋将阿羽轻轻放在床上，迅速取出解毒丹药。阿音闻讯赶来，看到阿羽的样子，顿时哭了出来。
别哭...
阿羽虚弱地安慰她。
我没事...
古晋小心地检查她的伤口，发现银针已经没入体内，只留下几个细小的血点。更糟的是，伤口周围开始泛出诡异的绿色——是剧毒！
我需要帮她把毒吸出来。
古晋沉声道。
阿音，去烧些热水。
阿音抹着眼泪跑出去。古晋转向阿羽。
会有点疼，忍着点。
阿羽点点头，闭上眼睛。古晋俯下身，唇贴在伤口上，将毒血一口口吸出。每吸一口，阿羽的身体就轻颤一下，但她始终没发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当吸出的血终于变成鲜红色时，古晋才停下来，用清水漱了漱口。他的嘴唇已经麻木，但顾不上这些，连忙给阿羽喂下解毒丹。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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