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别说,一点都不冷!”旁边的人闻言,仔细感受了一下,惊异的道。
“是啊,怎么回事?”也有人听见了此处的对话,干脆解开棉衣感受一下,确实不冷。
“这是山神庇佑咱们呢!”一个老太太嘶哑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回头,就看老太太已经跪在地上磕起了头。
顾唯一疲惫的揉揉眉心,昨晚护了一晚上这里的人类,还怪累的。
不过地震由南南而起,自己来收尾也是应该的。
万一冻坏冻死两个,那南南知道后不知道又得内疚多久。
“赶紧回家,有什么事回家慢慢说。”村长看着不动弹的众人,再次敲锣提醒,这帮人还坐上瘾了。
“是山神庇佑,晒谷场的雪都消退了!”一个女人指着露骨土黄色地面的地感激的道,双手合十不断念叨,“感谢山神大恩大德,明日就给您奉上香烛贡品,感恩…”
众人纷纷看向远方比对起来,晒谷场内地面干燥,远处的路面上已经有了三四公分的积雪,神奇,太神奇。
“回家!”村长也是一愣,随后再次敲锣,大喇叭中刺耳的响声让人忍不住堵耳朵。
“我昨晚真那么说的?”余爷爷安稳的趴在孙子背上,看着二孙子好奇的问道。
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啊,您老可吓死我了。”余临西捂着自己胸口,狠狠点头道。
“咱这里可不会有什么天灾,放宽心。”余爷爷看着孙子心有余悸的模样,呵呵笑出声,缓缓的说道。
“爷,您真是…”余临西抿唇无奈的看了眼爷爷,这通情达理的老头怎么这么固执。
地壳运动谁也说不好!
“赶紧走赶紧走,我饿得肚子直叫唤,你也是,知道背我出来,也不知道给我套双鞋。”余爷爷感受到肠胃发出的叫唤,顿时感觉肠胃空空,那下巴使劲点点孙子的肩头,埋怨道。
余临南翻了个白眼,他能记的套厚袜子已经算他细心了,而且穿了鞋也不好裹,没必要。
回家的一路上能看见渐起的炊烟,到了院子,余临南指挥爷爷跟爸妈报平安,自己和余安闻钻入厨房开始做早饭。
很快,整个村落开始安静,心慌一晚上的人沉沉睡去,连门口的大黄狗也吃饱喝足,趴在窝边感受着和煦的暖阳,缓缓闭上眼。
“朔竼,再来!”一脸怒意的鹤远再次出现在山内,对准趴卧的白羊,手中的鞭子一甩,直直扑了过去。
昨晚上一个大意,让这羊揍到了脸上,他吃饭都是拿回去在屋里偷偷摸摸吃的。
鞭子狠狠落地,砸的地面尘土飞扬,原本趴卧的白羊出现在鹤远身后,冷冷道:“我累着呢,滚!”
昨晚她也收拾了一晚上烂摊子,奔波一夜正想休息,这疯鸟跟狗一样循着味道就找来了。
“……”,鹤远握紧鞭子,看着白羊身上光泽有些暗淡的毛咬紧后槽牙,“给我脸弄好。”
他俩都是山神,互相打出来的伤口自己根本没办法解决。
要不求对手,要不等时间到了后消退。
白羊看着那张如调色盘一样精彩的脸,心里舒服了三分,身子一甩,朝虚空踏去,“仅此一回!”
鹤远咬紧牙关让自己站稳,伸着脖子迎接住迎面而来的一拳,随着疼痛再次袭来,一张水镜中的人脸恢复正常。
“有病!”鹤远瞪了一眼某处,身形也逐渐消失在原地。
随着白羊奔驰,昨晚受到“地震”波及的人身上有丝丝绿意逐渐融入,是她刚接收到的,来自师父下意识的赔礼。
神仙打架不该殃及池鱼。
保一冬身体康健,真是个不错的赔礼。
顾唯一看着身旁被绿意包裹起来的人,懊恼爬满脸庞,得,又得积极打工还债了。
昨晚的意外,也不是全无好处,南南的魂魄又凝炼了一分,距离真正的回归更近了。
至于那些拿了他心头血的人,做好准备吧,这才是开胃小菜。
绣湖别墅内,陈荆看着眼前“色香”俱全的菜频频皱眉,让上首吃饭的两个老人放下筷子怒瞪过来。
“吃不吃?不吃就下桌。”陈奶奶一身怒气没地方发,看着孙子就是一阵嚷。
拿家里的东西送人,真有这小子的。
“我就拿了一篮子菜,没必要这样吧。”陈荆看着圆桌另一侧吃的喷香的哥姐,指一指眼前的饭菜无奈的道。
小南子家里的他们吃,特供绣湖别墅的他吃,没天理。
“谁让你拿那些了?那是临南特意送给我们老两口的。”陈爷爷夹了一筷子炖到软烂的红烧肉送入口中,古井无波的道。
只是将“特意”咬的很重。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真是有理。
棚内新鲜的菜他俩都舍不得,想着细水长流,没想到水源断了。
“那景遇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有什么办法。”陈荆吸吸空气中弥散的红烧肉的香味,吃了一口碗中的白米饭,无奈又无语的道。
也就是这次才知道,那看着黑不溜秋的景遇竟然红的发黑,表面看着黑道大佬,实则都快进中央了。
不知道,景家人知不知道景遇真实身份。
“就非得卖他?”陈垣看了眼弟弟,淡淡的道。
那景遇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
“他给的钱多,我肯定卖他。”陈荆眼珠子转转,无赖的道。
他给的小南子要的东西多,没办法。
陈垣轻笑一声,和偷摸往饭盒装菜的陈玥一个对视,俱是嫌弃的别开眼。
陈垣:没眼看,谁不知道你装菜呢,要不是装的少,爷爷早抄拐棍了。
陈玥:烦人,自己没本事打通小荆门道,看我做什么,小黎还等着呢。
陈荆嗅着空气中的香味狂干两碗白米饭,对他还不算丧心病狂,至少米饭是小南子家里的。
“去哪?”陈垣站在门口,看着跟出来的弟弟,淡淡的问道。
“酒吧,去不去?”陈荆甩车钥匙的手一顿,道。
“走吧,送我去公司。”陈垣勾勾唇,对着弟弟露出个浅浅的笑。
“不送,你不是也开车了?”
“醪糟汤喝多了,开不了。”
“啊啊啊啊啊,你闭嘴!”
醪糟是余爷爷在村里做的,他们离开时还没发酵好,整坛搬来的,今日刚开坛,陈荆只闻到了味道,一点没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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