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爷爷和曾杰在一旁拌着料,栗阳先行端着盆从大门走了进来,微躬的身体和绷紧的手臂能看出盆内重量不轻。
栗阳在院内乱糟糟的人里面巡视一圈,精准锁定到了被挤到后院过道那边的余爷爷,快步走过去,将盆“咚”的一声放到了桌上。
“爷爷,这些够吗?”栗阳手扶着盆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暗红的猪血看。
他不想去洗臭烘烘的猪肠子了,只想在这里偷师。
余爷爷抖抖手上的调料,伸出手拉住盆侧摇了摇,对着走过来的曾杰道:“我估摸着够。”
曾杰用手在冰凉滑腻的盆内搅动两下,也点点头,“差不多,灌着看吧。”
“行。”
俩大厨算是一拍即合,拒绝了栗阳想留下帮忙的请求,自顾自的忙了起来。
“刺啦”,足有手掌宽的肥肉被切成了巴掌大的厚片,倒入冒着热油的锅内,余爷爷不紧不慢的搅动两下,等待锅内薄薄的一层油逐渐汪了起来,一大盆五花被倒了进去。
旁边过了油的青椒亮晶晶的,这是在炒辣椒炒肉。
旁边煮着的酸菜大骨散发着浓厚的香味,让围在锅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曾杰用筷子和锅铲,小心的将东北风味的血肠放在旁边掌着的托盘内,踮起脚看了眼不远处余爷爷的情况,对着掌托盘的虎花花说。
“可以开饭了,跟临南说一声,叫大家伙入座吧。”
虎花花正好奇血肠,闻言抬起头点点脑袋,转个身小跑朝桃居跑去。
老宅厨房里女人们在拌凉菜,这些只能去桃居厨房让余安闻切了。
余临南蹲在桃居厨房门口喝水吃点心,从早上一直忙到了快三点,他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干脆到这里垫吧一口。
可恶的是,他好心邀请其他人一起吃点,大家不光不吃,还无声的用眼神责怪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遇事要找自身原因,比如要想想自己的胃为什么那么小。
“南哥,曾杰说可以开饭了。”虎花花飞快的将托盘送入厨房,端着核桃酥的碟子蹲到了老板身边,在碟子要见底的时候道。
余临南无语低头看着手里的核桃酥,闷闷的打了个嗝,偏头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对着虎花花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虎花花将碟子底的碎屑倒在掌心填到嘴里,仰着头含糊道:“刚才啊!”
“多刚才?”
“捞血肠的时候。”
虎花花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掌心的碎屑,随口道。
“那你这时候才说!!!核桃酥就这么好吃吗!!!”
重点是,他都吃了个半饱了!
而且两人吃的很快,一盘见底估计也没用五分钟,但就是因为吃的快,他如今的饱腹感巨强烈。
半小时后,老宅堂屋门半开,露出里面男男女女的说话声,长辈女人和孩子们在堂屋内吃饭。
年轻一些的小伙子们在院子里坐了两桌,今天天好,干活也都热了,菜也冒着热气,大家拒绝去了桃居的餐厅,就在这里一起热闹。
陈勇看着酒精锅上咕嘟着热气的酸菜血肠锅,毫不犹豫的夹一筷子到碗里,用小勺淋了些蒜水,抬起碗干脆的扒拉到了嘴里。
软滑的血块不用嚼,直接就滑进了喉咙,顺着食管往下蹿,那滚烫的滋味让他能明显感觉到这玩意到哪里了。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舒缓了,身上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这玩意也太好吃了!
没有一点点血腥味,只有满满的酸菜香气,配着猪血柔滑的口感,简直想高歌两曲表达自己对这道菜的喜爱。
不过他感叹的时间好像太久了,等他回过神想再去夹,发现眼前的酸菜血肠锅别说血肠了,连汤都没了。
只有空锅干烧一点点汁水的噼啪声。
陈勇无语环视一圈桌上的牲口们,再好吃也不能这么没礼数啊!
陈荆用手盖住自己的碗,警惕看着旁边伸筷子到自己碗里的陈勇,“哥,虽然咱俩五百年前是一家,但在这个桌上不是。”
虽然他就夹了三四五六块,这样直接来碗里叨属实没礼貌了哈!这边就先婉拒了哈!
余临南吃着男朋友抢到的血肠,不由感叹东北人日子过得就是美,这玩意又烫又好吃的,简直冬日的驱寒神器。
顾唯一对这这个口感软趴趴的血肠兴趣一般,尝了一筷子看男朋友实在喜欢,将自己的碗放在男朋友手边,开始去抢斜对角的本地血肠。
本地血肠单纯的切块装盘,和面肠做成了双拼,因为空气温度低,到嘴里有些温了,不过那柔韧的口感让他更加喜欢。
杀猪热闹,吃饭更热闹,年轻人胃口好,没用半小时,桌上只残留了一堆的垃圾,在手边香烟飘起的烟雾中开始点评。
刚才干饭的大家如同失了声带,整齐划一的沉默吃完了饭,现在吵的就跟饿了八百年的鸭子一样。
让捧着骨头溜达到门边的小孩急忙缩回脑袋,将门关的发出“嘭”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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