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互助联盟成立后,苏清焰一行便开始筹备返程事宜。临行前,众人一致决定让林清留在部落一段时间,将基础诊疗知识传授给两族医者,让医道联盟的理念真正落地,为两部落留下长久的医疗保障。
消息传开,两部落的医者纷纷响应,报名参与教学的竟有二十余人。教学地点设在黑苗部落的议事坪,林清将之前绘制的病情发展图谱、变异植物识别图、针灸穴位图一一张贴在周围的树干上,又准备了大量草药样本、银针、绷带等教具,为教学做好了充分准备。
教学首日,议事坪内人头攒动,两族医者按部落分坐两侧,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几分疑虑。林清走到中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各位医者,今日起,我将与大家分享基础诊疗知识。我们不求一蹴而就,只求能让大家掌握瘴气各阶段的症状与应对方法、简单的针灸与伤口处理技能,未来能更好地守护族人的健康。”
她首先指向张贴在树干上的瘴气病情图谱:“这是我在救治过程中记录的瘴气发展图谱,瘴气中毒可分为初期、中期、晚期三个阶段。初期患者会出现轻微咳嗽、头晕,此时只需服用预防汤药、佩戴解毒香囊即可缓解;中期患者呼吸困难、皮肤发紫,需服用新瘴解毒汤,配合热敷疗法;晚期患者呼吸衰竭、脏腑受损,除了服药与热敷,还需用银针刺激穴位,辅助排毒。”
林清一边讲解,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简单的示意图,方便医者理解。然而,刚讲完初期症状,一名黑苗部落的年长医者便站起身,语气中带着抵触:“林姑娘,我们部落自有辨识瘴气的方法,凭脉象与气色便能判断病情,何须这些复杂的图谱?而且你们汉医的穴位、经络之说,太过玄妙,我们实在难以理解。”
“是啊,”一名白彝部落的医者附和道,“我们一直用熏蒸草药治疗疫病,从未学过什么针灸,这些外来的东西,恐怕不适合我们。”
林清早有预料,并未气馁:“各位医者,传统疗法固然有效,但多凭经验积累,难以精准判断病情阶段。这图谱记录了三十余名患者的症状变化,能让我们快速识别病情轻重,对症下药;而针灸与经络之说,并非玄妙之物,只是对人体气血运行通道的总结,简单的穴位刺激,能在紧急时刻救人一命。”
她转身从行囊中取出一株解毒藤样本:“就像这解毒藤,你们之前只知道它能解毒,却不知它对中期瘴气效果最佳,初期用量需减半,晚期则需搭配灵芝使用。我们学习不同的诊疗知识,不是要摒弃传统,而是要相互补充,让医术更加完善。”
然而,部分医者依旧固守己见,一名黑苗医者摇头道:“祖上传下的医术,我们已经用了几百年,没必要学这些陌生的东西。”说罢,便起身要走,几名与他交好的医者也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请留步!”阿巫突然开口,从人群中走出,“我曾是最反对汉医与草原疗法的人,但苏盟主一行用这些‘陌生’的方法,救了我们部落数十人的性命。蒙霜姑娘改良的热敷熏蒸一体法,就是草原疗法与部落巫术结合的成果,效果远超单一疗法。”
他走到针灸穴位图前,指着上面的膻中穴:“之前我为一名中期瘴气患者治疗,用熏蒸草药三日无效,后来林姑娘用银针刺激这个穴位,配合解毒汤,患者两日后便好转。这足以说明,不同的医术各有优劣,相互学习才能进步。”
阿巫的话极具分量,起身要走的医者们纷纷停下脚步,犹豫着坐回原位。林清心中感激,连忙趁热打铁:“阿巫说得没错,医道无界,不分内外。我不会强迫大家放弃传统疗法,只会将我所知的知识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大家,大家可以结合自身经验,选择适合的治疗方式。”
为了解决语言沟通的障碍,林清请来了熟悉汉话与两部落语言的使者担任翻译,确保每个知识点都能准确传达。讲解针灸时,她没有过多阐述经络理论,而是直接取出银针,在一名自愿配合的黑苗部落族人身上示范:“这是膻中穴,位于两乳之间,刺激这个穴位能缓解呼吸困难;这是足三里穴,在膝盖下方,能调理脾胃,帮助患者更好地吸收药效。”
她手持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动作轻柔而坚定:“刺入时要快、准、稳,深度以患者感到酸胀为宜,不可过深,以免伤及脏腑。”示范完毕,她又让医者们轮流用银针在草药捆上练习,自己则在一旁耐心指导,纠正他们的手法。
讲解伤口处理时,林清用布条模拟伤口,演示如何清洗、消毒、包扎:“遇到外伤,需先用干净的清水冲洗伤口,去除污物,再用煮沸冷却后的艾草水消毒,最后用绷带包扎,包扎时要松紧适度,既要止血,又不能影响血液循环。”她一边演示,一边将制作好的简易诊疗口诀念给大家听:“瘴气初起咳头晕,香囊汤药解其因;中期发紫呼吸急,解毒热敷双管齐;晚期衰竭需针灸,膻中三里要记清;外伤清洗先用水,艾草消毒包扎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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