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财团总部大厦,四十七层,会长办公室。
三井康夫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拿着手机看着外务省的传来的最新消息。
办公桌对面,会长助理山田微微欠身,等着指示。
“一件小事。”三井康夫的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华国一个省,居然敢扣我的人。”
山田没有接话,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
“外务省今天上午通过驻华大使,连发了三道交涉函。措辞逐次升级,最后一道已经用了严重关切的表述。”
他抬头看了三井康夫一眼,“大使馆的判断是,华国地方对投资考核指标非常敏感,只要我们把撤资的信号释放出去,对方会自己找台阶放人。”
三井康夫端起桌上的茶碗,吹了吹浮沫,没喝。
“放什么信号。”
他把茶碗搁回桌面,瓷器在红木上磕出一声脆响。
“直接通知对方。渡田二十四小时内回不来,一千两百亿的合作意向,全部作废。不是暂停,是作废。”
山田的笔尖在文件上停了一下。
“会长,有一个细节需要提前研判。”
他斟酌了两秒才开口,“渡田所说的话是否是事实,您也知道渡田就喜欢美女,如果他说了谎,那我们……”
“一郎。”三井康夫抬起眼皮。
山田的声音停了。
三井康夫没有发火,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教导晚辈的耐心。
“华国那些地方官,和东南亚的没有本质区别。GDP、外资、就业率,你把这几根绳子攥在手里,拽一拽,他们就知道疼了。”
山田合上文件夹,起身。
“我现在联系大使馆,让他们配合加大力度。”
三井康夫没有转身。双手背在身后,盯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的轮廓。
“告诉大使,措辞不用再留客气。”
他顿了一下,声音淡得像是自言自语。
“一个省长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三井康夫拧开保温壶,给自己倒了半杯清酒。
一切照常。
下午两点二十三分。
四十七层交易监控室。八面液晶屏铺满整面墙壁,红绿数字交替跳动。
第一批异常挂单出现。
三千万美元的卖单,从伦敦某投资实体通过暗池通道打入东京交易所。
紧接着,法兰克福冒出四千五百万。
新加坡跟上两千万。
间隔不超过四分钟。
交易监控室主管小野拉了一张椅子坐到终端前。
“查卖方归属。”
操作员飞速敲击键盘。
“账户分属三个不同国家,不在已知机构股东名册里。查无关联。”
小野盯着屏幕。又有两笔两千万级别的卖单涌入。
“暂时观察。可能是散户抛压。”
两点五十分。
暗池通道里的卖单密度陡然加大。
从零星的试探,变成了成建制的倾泻。每一笔都卡在两千万到五千万之间,分散在全球超过十二个交易节点。加在一起,半小时内累计抛售量突破了三亿美金。
三井财团股价开始松动。
百分之一。
小野站了起来。
“这不是散户。调动所有穿透工具,查实控人!”
三点整。
集中放量。
一笔两亿美金的巨额卖单直接砸入东京交易所主板。
紧接着是纽约,一点五亿。
伦敦、苏黎世、新加坡、悉尼,六大节点同步涌入天量卖单。
三井财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电梯。
百分之三。
百分之五。
百分之八。
六个终端同时报警。红色数字占满了屏幕。
小野抓起内线电话。
“报告会长!有人在砸盘!”
会长助理山田三十秒后冲进会长办公室。领带歪了,衬衫后背全湿。
“会长!截至目前,累计抛售超过三十亿美金!卖方分散在五十三个独立法人实体名下,覆盖十七个国家。法务初步判断,所有账户由同一个人或同一个组织操控。”
三井康夫接过平板。屏幕上的股价曲线从左上角俯冲到右下角,没有犹豫,没有反弹。
“持仓量?”
山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百分之二十。”
清酒杯从三井康夫指间滑脱,磕在红木桌面上。酒液洇开一小片深色。
百分之二十。
五分之一的命脉,握在一个完全未知的对手手里。潜伏了不知道多久,从未现身。今天毫无预兆地拔刀。
“立刻托盘。调集所有可动用资金,稳住股价。”
山田摇头。
“调了。托不住。抛售量超出单日回购承接上限。华尔街三只最大的对冲基金已经建了空头仓位,跟着往下踩。”
三井康夫一拳砸在桌面上。
……
同一时间。岭江省。
省长办公室。
楚风云翻开烂尾楼复工三期调度报告,从第一页开始看,逐条批注。
桌上红机响了。
他拿起话筒。
“风云同志。”
赵天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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