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归天蜀室寒,朝堂鼎沸议征鞍。
费祎持重封粮道,。
司马懿病逝,司马师、司马昭兄弟执掌曹魏大权,蜀汉这边蒋琬病重,朝堂之上吵翻了天——姜维瞅准曹魏权力交接的空档,一心要增兵北伐,蒋琬、费祎带着满朝文武拼死反对,后主刘禅被夹在中间,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连句准话都不敢说。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汉中传来急报,蒋琬病榻归天,临终前还死死攥着刘禅的手,嘱咐他休养生息、固守汉中,千万别由着姜维折腾。这一下,蜀汉朝堂的天,彻底变了!今儿个咱就掰开揉碎,讲讲这场“丞相归天,朝局生变,姜维巧走阴平道”的朝堂博弈与兵行险招,这里头有费祎的持重谋国,有姜维的孤勇执念,有朝官的明哲保身,还有乱世之中忠臣良将的身不由己,保准让您听得唏嘘,还能品出几分朝堂的冷暖!
话说蒋琬病逝的消息传到成都,后主刘禅当场就哭了,倒不是说他多有主见,实在是蒋琬这根“定海神针”一倒,他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了。当下下旨追封蒋琬为恭侯,厚葬于成都郊外,又依蒋琬遗愿,拜费祎为大将军、录尚书事,总揽蜀汉军政大权,这下蜀汉的朝堂,彻底成了费祎的天下。
费祎一上台,头一件事就是掐断姜维的北伐念想。他心里门儿清,蜀汉就这点家底,九十万人口养着十万兵马,年年北伐早把府库掏干了,百姓家里连余粮都没有,再打下去,不等曹魏来攻,蜀汉自己就得先乱了。于是费祎第一道政令就下到汉中:削姜维兵权,裁北伐冗兵,关闭粮道,凡汉中屯田粮草,只许守御,不许调作北伐之用,还特意派了自己的心腹董允去汉中监军,明着是协助姜维守御,实则是盯着他,不让他有半点私自出兵的机会。
这边姜维在汉中得知蒋琬归天、费祎掐断粮道的消息,气得把帅案都拍碎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攥着诸葛亮的北伐遗策,在帐中踱来踱去,红着眼睛对张翼、廖化说:“武侯遗愿未竟,先帝重托在身,司马懿已死,曹魏新主初立,正是北伐良机!费文伟倒好,不仅不助我,反倒断我粮道、削我兵权,这是要让我坐视曹魏壮大,让蜀汉坐以待毙啊!”
廖化叹了口气,劝道:“伯约,费大将军也是为了蜀汉大局,府库空了,百姓疲了,这仗确实打不起了。不如暂且隐忍,待国力恢复,再图北伐不迟。”
张翼也附和:“是啊将军,董允已到汉中,处处盯着我们,粮草兵器一概卡着,就算我们想出兵,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姜维猛地站住,眼神冷得像冰:“隐忍?等曹魏站稳脚跟,派大军来攻,我们连隐忍的机会都没有!粮道被卡,我自有办法筹粮;兵权被削,我麾下还有八千死士,皆是随我从陇右突围的精锐,愿随我出生入死!董允想盯着我,我便给他来个声东击西,不走斜谷、不走祁山,走阴平道!”
这话一出,张翼、廖化都吓了一跳,俩人齐声喊:“将军不可!”
列位看官,这阴平道可不是一般的路,那是秦岭西侧的一条险道,北起陇右阴平郡,南抵蜀汉江油关,全程七百余里,尽是悬崖峭壁、荒无人烟,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只有猎人踩出的小径,车马根本无法通行,当年诸葛亮北伐,都特意嘱咐姜维“阴平道险,易守难攻,不可轻涉”,姜维如今要走阴平道,简直是拿八千死士的性命赌一把!
张翼急道:“将军,阴平道七百里绝地,山高谷深,瘴气弥漫,稍有不慎,八千弟兄就得埋骨深山!而且江油关守将马邈是个庸才,若是曹魏得知我们走阴平,派兵截杀,我们前后无援,必成瓮中之鳖!”
姜维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幅地图,指着阴平道的位置说:“我岂不知阴平道险?可正因为险,费祎才想不到我会走,董允才会放松戒备;正因为险,曹魏在阴平的防守才最为薄弱,只有几千郡兵,根本不堪一击!我率八千轻骑,弃车马、携干粮,翻山越岭,十日之内必出阴平,直取江油,拿下江油,就能威逼涪城、绵竹,直捣成都外围,到时候费祎不得不调粮派兵,我便能顺势召集陇右羌兵,合兵北伐,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张翼、廖化知道姜维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得抱拳领命:“末将愿随将军赴汤蹈火!”
当下姜维开始秘密部署,玩了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先是让董允看在眼里,每日在汉中大营操练兵马,嚷嚷着要从祁山出兵,还故意派人造箭制盾,摆出一副大张旗鼓北伐的样子,把董允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祁山方向;暗地里,却挑选八千精锐死士,皆配短刀、弓弩、干粮,卸去重甲,轻装简行,由自己亲自率领,连夜离开汉中大营,向阴平道进发,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张翼:“我走之后,你依旧每日操练,装作我仍在汉中,若董允起疑,便说我偶感风寒,不便见人,待我出了阴平,再派人传信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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