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今天之内,把所有超导专利的核心技术文档、工艺参数、测试数据,还有这台 DUV 光刻机的改造细节,全部整理成册,我要逐字审核,逐行核对。” 吴军转头吩咐林野,又看向张、王、李三位教授,“你们三位,先继续对撞机的算法攻艰!”
“好!” 众人齐声应道,原本沉寂的实验室,瞬间恢复了忙碌。
仪器的嗡鸣重新变得响亮,键盘的敲击声、公式的讨论声、设备的调试声交织在一起,一场围绕纯超导 CPU 的研发攻坚战,在这间实验室里,正式拉开序幕。张京站在角落,看着忙碌的众人,眼神复杂,有失落,有悔恨,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期许。
实验室里各司其职,张、王、李三位教授继续他们原本的工作,有时也会好奇参与着团队的讨论。工程师们埋头工作,时不时互相交流工艺难点。一部分人继续推进新一代超导硬盘的量产工作,另一部分人则被吴军临时抽调,开始着手准备超导 CPU 核心器件的准备工作。
键盘敲击声和仪器嗡鸣缠在一起,吴军坐在主控台前,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绘制超导 CPU 的整体架构图,偶尔抬眼核对大屏幕上的专利参数,一切都按部就班,有条不紊。
林野很快就整理完了,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把PAD中的专利文档合并、分类然后再传给吴军之后,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站在角落的张京,心里满是愧疚。
张京比吴军大十来岁,跟着他做芯片攻坚已经两年了,一直守着芯片技术,他的保密意识刻在骨子里,后来与参与到部分超导核心技术,是实打实的自己人。之前给吴军和三位教授调理身体,竟把这位老前辈忘在了脑后。
如今又因为超导 CPU 的事,让他满心悔恨,林野的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给张京赔个不是,再提调理身体的事。吴军的余光瞥见了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当即会意,趁人不注意,朝他递了个眼色,悄悄走到实验室最里间的设备间门口。
林野立刻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文档,快步跟了过去。
设备间门口,吴军压低声音,对着林野道:“是不是觉得对老张有亏欠?想给他调理身体就趁早,他是自己人,靠谱,值得信任。但别在明面上弄,你那调理的办法太逆天,别让其他人看见,免得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话正说到林野心坎里,他连忙点头,低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动静太大,引人注意,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机会。”
“实验室最里间的无尘调试室,平时没人,隔音效果也好,还能锁门。” 吴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提点,“晚上你带他过去,就说有超导 CPU 核心器件的调试工作,需要他这位总负责人盯着,旁人也不会多想。老张身子看着硬朗,内里的劳损肯定不少,常年伏案搞研发,熬夜改工艺,脏腑和筋骨的耗损都重,你调理到位了,超导 CPU 产业化的事,他能扛更重的活。”
林野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吴老师,晚上我就安排。”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便各自回到岗位,继续忙碌,仿佛刚才只是简单交流了一下工作。
待到傍晚,夕阳西沉,实验室里的众人陆续下班,只剩下林野和张京留在实验室里收尾,整理当天的专利文档和仿真数据。
林野走到张京身边,放慢了动作,语气诚恳:“张老师,您跟我来一下,有件事想麻烦您。超导 CPU 的核心器件制备,需要结合 DUV 光刻机的刻蚀工艺,有个关键的调试环节,只有您最清楚这台光刻机的改造细节,旁人我信不过,想请您帮着盯着点。咱们去最里间的无尘调试室吧,那里隔音好,动静小,不会被打扰。”
张京此刻心里还满是对超导 CPU 的期许,闻言没有半分怀疑,点了点头:“行,走吧,我去看看。”
他跟着林野穿过层层设备,走进了那间平时只有关键调试才会用的无尘调试室。林野反手关上门,按下门锁,外面的声响瞬间被彻底隔绝,整个调试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时,张京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刚要开口询问。林野便转过身,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语气诚恳:“张老师,对不起,跟您说句实话,其实不是要调试设备,是我想给您调理下身体。之前给吴老师和三位教授调理,竟把您忘了,您年纪比他们都大,这些年操持芯片业务,没日没夜地搞研发,身体肯定积累了不少劳损。我这办法能帮您把底子养回来,就是耗时有点久,得一天一夜,还得麻烦您在这待着。对外我就说,咱们俩闭关调试超导 CPU 的核心工艺了,您看行吗?”
张京愣了愣,看着林野眼中真切的愧疚与诚恳,心里的那点失落与悔恨瞬间被一股暖意取代。他愣了几秒,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你这孩子,心思倒还挺细。行,听你的,对外的话我来圆,没人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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