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眼睛亮了——铜烟壶，金属性？他想起上回帮许大茂修放映机时，看见机身上有个松动的铜零件，刻着类似龙纹的花样。“我知道了。”他把铜鼎裹进旧报纸，塞进砖缝，“等今晚他去放电影，我去拿。”
外面传来傻柱的喊叫声：“默子！粥熬好了——小米粥就萝卜条，你再不来我全喝了！”陈默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的煤渣。聋老太太把布包揣回怀里，笑着说：“去吧——傻柱的粥熬得黏，我闻着都流口水。”
陈默走出煤棚，槐叶的影子落在他脸上，像谁用细笔描的花纹。他摸了摸腕间的墨玉——温度刚好，像春天的河水。系统光屏又弹出提示，淡蓝色的字像飘在风里的云：【主线任务进度：收集五行信物（4/5），剩余任务：寻找金属性信物】。
秦淮茹端着铝盆走过来，擦了擦手递给他一根萝卜条：“刚腌的，脆得很。”陈默接过咬了一口，咸淡正好，带着点太阳的味道。傻柱从厨房探出头，锅铲敲着碗边：“默子，快进来——粥要凉了！”
陈默往厨房走，路过许大茂的自行车。他瞥了眼那只没拉严的皮包——烟盒露着角，“大前门”的字闪着金光。他的手指动了动，又收回——现在不是时候，等晚上，等许大茂的钥匙挂在门后，等院儿里的灯都灭了。
厨房的热气裹着他，小米粥的甜混着萝卜条的咸，撞进鼻子里。陈默坐在门槛上，端着碗粥吹了吹——热气糊住眼睛，他想起现代的出租屋，想起电脑屏幕的蓝光，想起祖父的罗盘……突然觉得，这里的粥，比现代的咖啡暖多了。
院门口的自行车铃响了，许大茂的声音飘进来：“李主任，刚才找陈默什么事？”李福贵的声音像被掐住的鹅：“没什么——查个‘生产经验’。”陈默的粥勺顿了顿，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他抬头望着老槐树，树叶晃啊晃，晃得天上的云都慢了——今晚，该去拿金属性信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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