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望着周明远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裤兜里的桃木牌还带着体温。他摸了摸左手腕的墨玉平安扣,系统光屏仍亮着“权限提升至精通三阶”的提示——刚才的对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藏在迷雾里的门,却也让他心里的弦绷得更紧:许大茂和破阵师的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巷口的大喇叭突然响起来,播放着“破四旧”的口号,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陈默转身往院子走,刚进中院就闻到红烧肉的香气——傻柱蹲在煤炉边翻锅,油星子溅在蓝工装上,形成深色的小点。“默子!”他举着锅铲喊,“秦淮茹炖了肉谢你,说早上烟囱堵得慌,亏你帮着通了——对了,许大茂刚才鬼鬼祟祟绕着老槐树转,我骂了他两句,他夹着尾巴跑了!”
陈默的眉峰一蹙。他放下木牌,往老槐树那边走——树下的土还是松的,是前几日清理杂物时翻的。指尖刚碰泥土,系统光屏立刻弹出:“检测到异常煞气波动,来源:西北方向30米。”西北是后院,许大茂的家。
这时,院门口传来“吱呀”一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车后座载着个穿黑布衫的男人:脸膛黢黑,左脸有道刀疤,手里攥着个铜罗盘,指针转得飞快。“陈默!”许大茂跳下车,大背头沾着槐花粉,“这是我远房表哥,懂‘园林设计’,来帮咱看看树——老槐树枝叶太密,挡了我家窗户的光!”
刀疤男的目光扫过老槐树,罗盘指针“嗡”地指向树心。他咧嘴笑,露出焦黄的牙:“这树‘旺过了头’,得修修——要不挖了重种?”声音像砂纸擦木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傻柱拎着锅铲冲过来:“许大茂你疯了?老槐树是咱院的魂!”锅铲差点拍到许大茂脸上,他往后一躲,撞翻了自行车。“傻柱你别闹!”许大茂扯着嗓子喊,“我这是为集体!树挡光,我家孩子写作业都看不清!”
陈默站起来,目光落在刀疤男的罗盘上——那是假的,指针用磁铁粘的,根本不是正经风水罗盘。他往前两步,笑着说:“许同志,你表哥这罗盘怕是买错了?前儿我在天桥见着一模一样的,玩具摊卖的,五毛一个。”
刀疤男的脸瞬间黑了。他攥紧罗盘刚要说话,陈默突然掏出自己的祖传罗盘——铜面刻着二十四山向,指针是和田玉做的。他把罗盘往老槐树下一放,指针立刻指向刀疤男,转得比刚才还快。“你看。”陈默指着罗盘,“真正的罗盘,指的是煞气——你表哥身上的煞气,比我家煤炉的烟还浓。”
周围邻居围过来。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摸了摸陈默的罗盘,轻声说:“这是你爷爷的东西吧?当年他用这罗盘帮咱院找过井眼。”
刀疤男额角冒出汗。他往前扑想抢罗盘,陈默往旁边一闪,刀疤男扑进煤堆,满脸黑灰。这时系统电子音响起:“触发任务:守护阵眼,击退破阵师,奖励火属性信物位置。”陈默攥紧罗盘,指尖掐出“定煞诀”——系统教的,能定住对方煞气。
刀疤男刚要爬起来,突然觉得腿像灌了铅,动都动不了。他瞪着陈默:“你用了什么妖术?”陈默蹲下来,把罗盘递到他眼前:“不是妖术,是老祖宗的‘生活经验’——你拆了那么多阵,煞气缠在身上,被罗盘定住了。”
傻柱揪着刀疤男的胳膊往台阶上拖,他疼得直咧嘴,却动不了。许大茂想跑,陈默拦住他:“许同志,你表哥的‘园林设计’怕是帮不了你——对了,你前儿说要帮大人物迁坟?劝你别干,那坟有煞气,沾了要倒霉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扎得许大茂心口发疼。他绕过陈默,推着自行车就跑,连刀疤男都忘了带。
刀疤男坐在台阶上,汗把黑布衫浸得透亮。他盯着陈默的罗盘,哀求道:“先生,我错了!再也不拆阵了!放我走吧!”陈默收起罗盘,指尖碰了碰他的肩膀——系统提示“煞气清除”。刀疤男连滚带爬地跑了,罗盘落在地上。
邻居们爆发出掌声。秦淮茹抱着小当笑:“默子,你可真行!刚才我都吓得手心出汗了!”陈默笑了笑,捡起刀疤男的假罗盘——系统提示“可兑换100积分”。这时系统弹出任务奖励:“火属性信物位置:前门外老钢铁厂仓库,编号3-12。”
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默摸着左手腕的墨玉,望着树心的青石板——五行信物就差火了。傻柱端着红烧肉过来,香气飘满院子:“默子,吃肉!秦淮茹说谢你保住树——对了,周明远让人带话,明天上午福兴居等你,老周有消息!”
陈默接过碗,红烧肉的热气模糊了眼镜。他望着院子里的邻居,望着老槐树,突然觉得这个时代的风,裹着槐花的甜、红烧肉的香,还有邻居的笑声,比现代的空调风更让人安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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