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接过罐子,喝了一口。白酒辣得喉咙发疼,却暖到胃里。他望着院门口——秦淮茹正蹲在煤炉边搅姜茶,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棒梗抱着小当的玻璃弹珠,趴在门坎上数星星;聋老太太摸着青石板,皱纹里都是笑:“你爷爷要是活着,得说‘我孙子比我强’。”
系统的光屏还亮着,界面上多了个“时空锚点”的模块,下面写着“稳定度:68%”。陈默知道,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回到现代,但此刻,他望着老槐树下的邻居们,望着冒热气的姜茶,望着棒梗手里的玻璃弹珠,突然觉得——就算回不去,也没关系。
月亮爬到头顶时,陈默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喝着傻柱的白酒,听着秦淮茹唱“小燕子穿花衣”。风里飘着槐花香,还有煤炉的烟味,像条裹着阳光的旧毯子。系统的电子音又响了,这次很轻,像落在花瓣上的雨:“检测到宿主气运与四合院深度绑定,时空乱流抵御率提升至82%。”
陈默笑了。他摸了摸帆布包——铜火铳的轮廓还硌着手心,却不再是负担。它是老祖宗的念想,是邻居们的信任,是这个时代给的、最珍贵的礼物。他抬头望着月亮,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守着人,比守着风水重要。人在,风水就不会散。”
远处的大喇叭突然响起来,播着“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口号。棒梗举着玻璃弹珠跑过来,弹珠里映着月亮的影子:“默叔叔!你看!月亮在我手里!”陈默抱起他,指着天上的北斗星:“那是勺子星,老祖宗用它找回家的路。”
“那我们的家在哪里?”棒梗眨着眼睛。
陈默望着老槐树,望着亮着灯的中院,望着正在给聋老太太披外套的秦淮茹,轻声说:“就在这儿——有槐花香,有姜茶,有大伙儿的地方,就是家。”
月亮的光晕慢慢淡了,却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温柔的银。陈默抱着棒梗,闻着他头发上的肥皂味,突然明白——不管穿越的原因是什么,不管系统的真相是什么,这里都是他的根。他要守着这棵老槐树,守着这些热热闹闹的邻居,守着这个烟火气里的时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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