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老槐树的枝桠时,陈默正蹲在煤棚边帮秦淮茹码煤球。秦淮茹的碎花围裙沾着面渣,手里攥着小当的算术本:“昨天小丫头说,想学你教的‘数格子算面积’,今晚能不能去我屋坐坐?”陈默擦着额头的汗,帆布包蹭到煤堆发出闷响——里面的罗盘、半块墨玉平安扣,还有聋老太太塞给他的老玉佩,都贴着心口焐得温热:“成,我把设计院借的《几何入门》带上,就说帮孩子补补‘生产需要的算术’。”
傻柱的大嗓门突然撞破晨雾:“陈默!快跟我走!工厂食堂出事儿了!”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蓝工装的领口敞着,手里还攥着半个凉透的糖三角:“后厨的王师傅今早晕倒了!说是昨天买了张‘避邪符’,半夜就喊头疼,今早就摔在切菜板上了!”
陈默的眉心瞬间拧紧——系统的预警音像电流窜过脑海:“检测到异常煞气波动,来源:轧钢厂东门往北50米,强度:中级。”他把煤锹往煤堆上一插,抓起帆布包就往院外冲:“带我去看看!”
工厂东门的老柳树下,围了圈揉着额头的工人。一个穿灰布衫、戴破草帽的老头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摞黄纸符——符上用红墨水画着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各位工人同志!这符是用认可过的!戴在身上,工伤不找你,批斗不沾边!一毛钱一张,童叟无欺!”
陈默挤进去时,正好看见张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给我来一张!昨天小李买了,说真的没被机器蹭着!”老头接过钱,把符塞给张师傅,指尖却飞快地在符上捻了下——陈默用风水天眼看得清楚:一缕黑气像细蛇,顺着符纸钻进了张师傅的领口。
“张哥!”他出声喊住要走的张师傅,递过自己的搪瓷缸:“喝口水再走——你昨天说嗓子干,我泡了胖大海。”张师傅接过缸子,陈默趁机碰了碰他的手腕——指尖传来刺痛,是煞气在啃噬阳气。他转向老头,声音放得温和:“大爷,您这符用的是旧报纸吧?我是设计院的,懂点造纸常识——旧报纸含铅,戴在身上会铅中毒,您看这些师傅头疼,就是铅超标的事儿!”
工人们瞬间炸了锅。张师傅展开符纸,背面果然印着“打倒走资派”的旧标语,立刻把符扔在地上:“老骗子!敢用旧报纸骗我们!”老头慌了,抓起地上的钱要跑,傻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想跑?跟我们去保卫科!”
保卫科的王科长揉着太阳穴听完全程,把老头的符全没收了:“再敢来骗人,我送你去派出所!”陈默盯着老头的鞋底——沾着青灰色的松针泥,和城郊破庙后的泥土一模一样。他凑到王科长耳边:“这老头可能有同伙,我跟着他,有情况再找你。”王科长点头:“最近外地流窜的‘算命先生’多,小心点。”
老头出了工厂门,拐进一条长满狗尾草的巷子。陈默贴着墙根跟上去,罗盘的指针在帆布包里疯狂打转,指向老头的后背。巷子里没有路灯,墙根堆着碎砖头,老头突然停住,转头露出森冷的笑:“小伙子,跟了一路,累不累?”
陈默摸出腕上的墨玉平安扣——玉片里的光突然亮起来,像颗浸了月光的小太阳:“你用邪符吸人气运,就不怕天打雷劈?”老头的脸瞬间煞白:“你、你是风水师?”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往地上一扔——符纸“轰”地烧起来,冒出黑雾:“小子,多管闲事的下场……”
话没说完,墨玉的光已经劈散了黑雾。陈默往前跨一步,罗盘的指针“叮”地定住,指向老头的口袋:“把你藏的东西拿出来!”老头抖着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张画着骷髅纹的黄符,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许哥:下月十五,带齐家伙取青乌阵眼。”
陈默的心脏猛地揪紧——青乌阵眼就是四合院老槐树下的石碑!他攥紧纸条:“‘许哥’是谁?”老头缩成一团:“是、是许大茂!他在劳改农场托人带信,让我先来踩点……说那石碑是‘聚气的宝贝’!”
陈默把布包塞进帆布包,指着巷子口:“滚!再让我看见你,就送你去见警察!”老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巷子里只剩他的呼吸声,和罗盘指针跳动的“滴滴”声。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触发主线任务【追查邪师团伙】,当前进度1/5,积分+500。”
回到四合院时,夕阳正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陈默推开聋老太太的门,把纸条和布包放在炕桌上。老太太摸着纸条上的字,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许大茂这坏种……当年你爷爷就说过,邪师最馋咱们四合院的阵眼——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活地脉’,能聚全村的气运!”
陈默坐在炕沿上,指尖摩挲着老玉佩——玉身上还留着老太太的体温:“奶奶,我今晚就把这玉埋在石碑旁边。系统说,这玉能强化阵眼的防御。”老太太握住他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人生疼:“你爷爷的笔记里写过,‘阵眼的魂,是院里的人’——只要咱们齐心,邪师别想碰它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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