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风裹着铁锈味钻进衣领，陈默抱着帆布包靠在警车副驾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九龙壁残片。系统光屏还亮着，【气血值：35/100】的红字像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发疼——刚才布置四象困阵几乎抽干了他的力气，现在连抬手摸墨玉平安扣的劲都没有。
傻柱坐在后座，手里攥着给秦京茹带的水果糖，糖纸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陈默，你说许大茂这孙子，咋这么不是人？上次我还请他喝了二锅头，他倒好，转头就跟蛇堂勾搭上了！”王警官握着方向盘，仪表盘的光映得他脸色铁青：“蛇堂的账本我看过了，许大茂去年就跟他们联系了——他想借蛇堂的势力翻身，做梦！”
陈默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影，系统突然弹出条新提示：【许大茂在劳改农场申请会见你，理由：“有重要线索关于蛇堂”】。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王哥，明天你能不能带我去劳改农场？我要见许大茂——他肯定知道蛇堂背后的人是谁。”王警官点头：“行，我跟农场那边打个招呼——不过你得小心，许大茂这孙子，一肚子坏水。”
四合院的门闩刚拉开，秦京茹的哭声就撞进耳朵。她蜷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发梢滴着露水，手里攥着陈默的帆布包带：“陈哥！我梦见你被蛇咬了——你没事吧？”陈默蹲下来，用袖口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傻丫头，哥不是好好的吗？诺，给你带的水果糖，橘子味的。”秦京茹接过糖，剥开来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橘子味冲散了哭腔：“陈哥，下次不许不带我——我能帮你拿手电筒！”
聋老太太披着外套出来，手里端着碗姜茶：“小默，喝口姜茶——夜里风凉，别冻着。”陈默接过碗，姜辣味儿窜进鼻子，呛得他咳了两声：“奶奶，蛇堂的人想对京茹下手——他们说她是纯阴之体，要用来献祭龙脉。”聋老太太的手顿了顿，核桃滚落在地：“什么？纯阴之体？你爷爷当年说过，蛇堂民国二十六年就找过这样的人——没想到现在又找上了京茹！”
陈默把许大茂的信递给聋老太太，信纸被风掀起一角：“奶奶，您说蛇堂的‘引龙阵’，是不是需要纯阴之体的魂？”聋老太太摸着信上的蛇形纹路，指甲盖泛着青白：“是——当年蛇堂想用地主家的小女儿献祭，你爷爷和李太监救下了她，后来那姑娘成了我的干闺女。”她抓住陈默的手，布满皱纹的手掌像老树皮：“小默，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京茹——她是李太监的亲孙女！”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李太监是聋老太太的亡夫，秦京茹是他的亲孙女？这消息像晴天霹雳，炸得他脑子发懵。秦京茹啃着糖，歪着脑袋问：“奶奶，什么是纯阴之体呀？是不是像电视里的仙女？”聋老太太把她搂进怀里，眼泪滴在她的发顶：“是，我的京茹是仙女，会有神仙保护的。”
凌晨三点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老槐树的呼吸声。陈默坐在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月亮——还有三天就是满月，圆得像块要碎的玉。他摸出祖父的笔记，翻到“引龙阵”那一页，祖父的字迹像把刀：“引龙阵需‘三物’：纯阴之体的魂、龙脉地阴、九龙壁残片——三者缺一不可，若残片在，则阵破。”
系统光屏突然亮起，界面换成了金色：【任务更新：“守护纯阴之体”，奖励：“地阶驱邪符×5”“气血丹×3”】。陈默点击领取，口袋里突然多了个瓷瓶，里面装着红色的药丸——气血丹，能快速恢复气血。他倒出一颗塞进嘴里，苦得皱眉头，但很快，胸口的闷痛感就缓解了，气血值跳到了60/100。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爬上老槐树的枝桠时，陈默已经把工厂里的线索整理好了。他把账本和许大茂的信锁在祖父的旧木箱里，钥匙挂在脖子上——那是祖父当年用的铜钥匙，刻着“陈”字。傻柱端着碗炸酱面进来，香气裹着热气：“陈默，吃口面——今天去劳改农场，得垫垫肚子。”
劳改农场的铁门焊着粗粗的钢筋，门口的哨兵戴着红袖章，手里端着步枪。王警官掏出证件：“同志，我们要见许大茂——他申请的会见。”哨兵打电话确认后，打开铁门：“跟我来——许大茂在三号棚子，不准提反动话题！”
许大茂的头发长了，沾着草屑，颧骨凸起，眼窝凹进去，像只饿极了的老鼠。他看见陈默，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陈默！你终于来了——我有重要线索！蛇堂的幕后老板是……是轧钢厂的张副厂长！”陈默的指尖蹭过口袋里的九龙壁残片：“张副厂长？就是去年升上去的那个？”许大茂点头，喉咙里发出像老鼠叫的声音：“对！我亲眼看见他跟蛇七吃饭——他们说要借引龙阵搞垮厂长，自己上位！”
陈默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当我是傻子？上次你还跟蛇堂的人勾结，现在倒反咬一口？”许大茂急得直搓手：“我真的反悔了！蛇七说要杀我灭口——你看，我胳膊上的伤，就是他们扎的！”他撸起袖子，胳膊上有道深紫色的伤口，还渗着脓水——是蛇堂的阴蛇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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