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郊外的荒原上,一座巨型战俘营拔地而起。高三米的铁丝网层层环绕,网身缠绕着带刺的钢索,顶端悬挂的高压电弧时不时发出“滋滋”的脆响,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晕。四座了望塔矗立在战俘营四角,塔顶的探照灯来回扫射,光束所及之处,每一寸土地都暴露无遗。营区外围,马来军士兵荷枪实弹,枪口朝下却始终保持戒备姿态,军靴踩在冻土上的声响沉闷而有节奏,与铁丝网随风晃动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十万名被俘的高丽日军与东北日军战俘被集中在中央空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几乎铺满了整个场地。他们大多身着破旧不堪的军装,有的甚至只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微微颤抖。脸上沾满泥土与污渍,头发杂乱如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茫然,不少人低垂着头,眼神空洞,仿佛早已接受了任人宰割的命运。偶尔有几声压抑的咳嗽或低语响起,很快又在周围的死寂中消散。
老马身着笔挺的卡其色军装,步履沉稳地走上营地中央的高台。高台由临时搭建的木板构成,下方垫着厚重的沙袋,显得稳固而威严。他身后站着一排神情严肃的马来军士兵,黑色的枪口直指下方的战俘群,金属枪身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光。高台边缘摆放着一台老式扩音器,连接着后方的发电机,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两名翻译站在老马身侧,一人精通日语,一人通晓高丽语,早已做好了转述准备。
“安静!”老马尚未开口,身旁的马来军军官便率先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如钟。战俘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上的老马身上,有好奇,有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老马缓缓抬起手,按住扩音器,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透过设备传遍整个战俘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给你们两个选择。”话音刚落,日语翻译立刻上前一步,将这句话逐字逐句地转述出来,语气同样严肃。高丽语翻译紧随其后,确保在场的每一名战俘都能听清。
“第一,加入日本反法西斯同盟军,在左臂刺上‘反战必胜’的纹身,即刻奔赴九州战场,对日作战。”老马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战俘群,指尖轻轻敲击着扩音器外壳,“你们的家人将被赦免,脱离战时管制,恢复正常生活;若能在战场上立下战功,不仅可获得丰厚的物资奖励,还能晋升为小统领,管辖一片区域,享受相应的职权。”
“第二,拒绝参战。”老马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寒冬的冰水,“即刻判处死刑,就地枪决。不仅如此,你们的全家将被连坐,所有亲属都会被流放至西伯利亚苦寒之地,终生不得返回。”
话音刚落,战俘营内瞬间掀起一片哗然。“什么?要我们打自己人?”“连坐?这也太狠了!”“赦免家人……这是真的吗?”议论声、惊呼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面露抗拒,紧紧攥着拳头,眼神中满是不甘;有人犹豫不决,眉头紧锁,反复权衡着两个选择的利弊;更多人则被“赦免全家”的条件深深打动,眼中闪过一丝动摇,空洞的眼神里重新有了光亮。
就在骚动逐渐扩大之时,一名战俘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身形消瘦,军装破烂不堪,袖口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破洞,看样子曾是关东军的士兵。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走到人群前方后,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的老马,声音颤抖却清晰:“我选择参战!”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让骚动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名战俘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重复道:“我选择参战!我厌倦了这场无休止的战争,只想让我的家人平安活下去。”说到“家人”二字时,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眶微微泛红,却始终没有低头。
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很快就有第二名战俘站了出来,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战俘主动走出人群,站到了高台前方的空地上。有人边走边抹眼泪,有人眼神坚定,也有人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短短一个小时,原本拥挤的中央空地只剩下不到一万名战俘,九成以上的人都选择加入反法西斯同盟军。
早已准备就绪的纹身师立刻开工。五组纹身师同时操作,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锋利的钢针、红色的颜料和消毒用的酒精。钢针在酒精灯上烤过,发出“滋滋”的声响,随后蘸上鲜红的颜料,在战俘的左臂上快速刺刻。“反战必胜”四个大字笔画刚劲,每一针都带着刺痛,不少战俘疼得浑身发抖,额角渗出冷汗,却没有一个人退缩。鲜红的颜料渗进皮肤,形成一个个不可磨灭的印记,如同烙在灵魂上的誓言。
老马站在高台上,静静看着下方刺纹身的场景,眼神平静无波。他转头对身边的参谋说道:“日本人的国民性,就是臣服于强者。他们当年能在中国征集大量伪军,利用中国人打中国人,我们今天就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他们的人打他们的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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