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里加了清热凉血、消肿止痛的药材,正是跌打损伤之初用的。
冰敷虽然也可以清热止痛,但是冰的寒气太过霸道,无法避免寒气通过受伤的薄弱环节进入到经络和筋骨中,引发老寒腿等后遗症。
而且,冰敷还容易闭门留寇,将跌打扭伤产生的淤血冻在原处,难以散去,恢复就慢。
这就是所谓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甚至以后天气一变,旧伤的地方就会酸麻胀痛。
而用中医治跌打损伤的药酒就能避免寒气趁虚而入,还能达到冰敷一样的功效。
上辈子,小小开始也不懂这些,刚开始她也是用冰敷,却换来一条胳膊比天气预报还准,逢阴雨天就酸痛难忍。
后来,刘归燕将鲫鱼桥那个治跌打损伤的师父介绍给她,她才摆脱那些伤痛带给她的困恼。
小小没敢用力,轻轻地给文秀顺着脚踝,然后将两张黑药膏沿着扭伤的脚踝贴了一圈。
最后,她找表弟借了纸笔,开了一副活血化瘀的内服药方。
方子是那个跌打师父开的时候,小小偷瞄学到的。
她将药方递给文秀,中途被付春丽截了胡,“家里有煎药的药罐,明早我上班时顺路买了让顾刚带回来,熬好了让他给你送家里去。”
“别,让人看见要说你们家闲话的。”文秀摇头拒绝,“你们家已经帮了我太多,我不能忘恩负义。”
小小突然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坏,“这里没什么人认识我,而且我过几天就去下乡了,不怕,以后我来给你送药。”
一家人也都觉得可以,一致通过。
文秀抗议无效。
最后,文秀还是小小将她抱回她自己家的。
小小抱着文秀刚下楼,文秀的弟弟后脚就跟了上来。
三人一路都没有做声,到文秀家后,小小将她抱在她家那张只有木板的简易床上后,没有多停留就离开了。
回到舅舅家,小小洗漱完躺在床上后,才跟外婆打听文秀姐弟的事。
想到文秀家的事,刘红梅还没开始说就先叹了几口气,“这两孩子命苦啊!”
文秀的父母也是造船厂科研所的高工,但他们跟小小舅舅舅妈不一样,他们因为出身的原因,经常被拉出去思想改造。
“他们从小家境优渥,读书成绩又好,一向是那枝头的鲜花,受人崇拜敬仰,突然一下子被打入了尘埃,哪里受得了,一时想不开就……”
“可怜哦!文秀文武两个孩子小小年纪没了父母,家也被抄了,只能出去捡破烂混口饭吃,唉~”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很快就会过去的,大家都会好起来的。”小小安慰外婆。
她没有拆穿文秀姐弟,他们不是出去捡破烂,他们是在外面打流。
打流,江城话的意思就是二流子。
听完外婆的讲述,小小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同情文秀姐弟,还是该斥责他们。
她想起管仲说过的一句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粮仓充足,老百姓才晓得礼节;
丰衣足食,老百姓才懂得荣辱。
小小突然想起,上辈子严打时吃了花生米的那个在江城一手遮天的黑老大好像也姓文,听说他父母是臭老九,一家老小都在他年少时死绝了,因此行事毫无顾忌,心狠手辣得连自己人都害怕。
不会就是文武吧?!
隔壁付春丽和顾朝阳也躺在床上说悄悄话。
“文家两口子死了,文秀姐弟俩还这么小,厂里这么久也没给个说法吗?”付春丽压低声音问。
顾朝阳摇头,“给了还不如不给。”
“啊?给了,怎么说?”
“今天才下的通知,让他们姐弟俩下乡,文武才十五岁,下了乡不知道有没有命回,唉~”
“啊!他们不会跟小小一起去鹿门茶场吧?”
付春丽这么一提醒,顾朝阳也想起来了,他激动地爬起身,“很有可能,鹿门茶场是去年新开荒的茶场,虽然带工资,可在大山里,活最多最累,一般都是安排文秀他们这样家庭的孩子过去,阿栋去年被分到鹿门茶场,肯定是他那个后妈在里面搞的鬼。”
“这样也好,他们几个孩子在一处,互相也能照应着,总比分开强。”顾朝阳安慰自己,慢慢躺下。
付春丽也觉得这样不错。
夫妻俩半晌没说话,突然,付春丽想起一个事。
“朝阳,小小那孩子给文秀抹药按摩的手法怎么那么娴熟?你说不会是……”后面的话,付春丽有些问不出口。
顾朝阳深深地叹气,“唉!都怪我,平常关心得太少。”
付春丽劝,“过去的没办法改变,你别想那么多,我们以后对她再好点。”
顾朝阳许久才应了,“嗯!这事别让爸妈知道,免得叫他们难受。”
林小小第二天也知道了文秀姐弟要去鹿门茶场下乡的事。
她早上将表弟送回来的药煎好后,装在一个搪瓷缸里,跟外公外婆打了个招呼就端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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